“咳咳,其实,我刚刚笑,是为你能够找到劫魂者的踪迹而开心。要知道,一直都是他们追着我们打杀。
这下,你意外的找到了他们的行迹,那么我们就可以反过来打杀他们。更巧合的是,你竟跟他们有仇,看来他们的仇人还真的是遍布满天下。”
说到最后,慕容云寒不由的沉了沉眸,想起蒋梨月,隐藏劫魂者的身份混入慕容世家,弄到他跌落凡界,不过也为此在傲宇大陆里,遇到了改变他这一生的贵人。
一转眸,慕容云寒深切的看了眼凌凤羽。凌凤羽无言的瞟了他一眼,却是让慕容云寒重新展颜,眉梢都带上了笑意。
韦芳兰和徐凊听到这,也是无比的震惊,他们没想到竟会那么凑巧。韦芳兰的仇人,竟也是他们主子的敌人。
“呵,说起来,徐凊,你也是见过他们跟我们争斗的。”“嗯,属下何时见过他们,跟主子们争斗了?”
“就在绝断城,你所招待的那些老者,就是那劫魂者的最高等级的尊王。”“主子,属下该死,竟引狼入室都不自知!”
听到慕容云寒的话后,徐凊却是慌忙的朝着凌凤羽跪下,惶恐的讲道。韦芳兰见到徐凊微颤的身形,也是连忙跪下:“主子,徐凊也是不知道他们是谁,这才……”
“起来,不知者无罪!”“谢主子宽恕,徐凊知罪。”“嘿嘿,你们不用那么拘谨,老大很好说话的。”
话落,魔翎扫了眼慕容云寒,惹得他立即不敢再开口。魔翎这才满意的不再理他,反而看了眼清逸。
清逸立即了然的看着起身的韦芳兰和徐凊,清浅的讲道:“如云寒兄所说,我们跟劫魂者的恩怨,已经是无论如何都化解不开。
至于韦娘,你刚好跟他们有仇,这是我们所没有预想到的,但既然如此,我们自是不会放任此事不管。更甚者,我们这一次赶回来,都是为了你。
不然,王妃也不会以还有事要跟你交代,特地用此借口将你留在这,让你等待我们的回归。无非就是想帮你,与你一同去灭杀你的仇人。”
“主子……”“行了,如今知道你的仇人,便是我的仇敌,那你也用不着感动了。毕竟,就算我不找上去,他们都会继续找上我。”
瞧见韦芳兰感动的看着自己,凌凤羽却是喟叹的讲道。慕容云寒见清逸三言两语,就让韦芳兰无比感动的看着凌凤羽,也是闭紧了嘴,惹得花语斜睨了眼他,崇拜的看向清逸。
见此,慕容云寒撇过头,很是忿气的自生闷气。清逸却是看着仍旧感动无比的韦芳兰,也是看了眼凌凤羽的脸色,就又开口。
“韦娘,王妃,没有骗你的必要。我们的确跟劫魂者结下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梁子。目前,你掌握他们的行迹,那我们更不会对你的仇恨坐视不管。
如今,你仅需要将你收集到的讯息,告知我们,不用再隐瞒,想着自己一个人前去寻仇便可。”
韦芳兰听完这话,认真的看了眼凌凤羽,以及仔细的望向众人,见众人的神情,不像是骗自己,终于打消了自己一个人去寻仇的念头。
“既然如此,那属下带你们去!”清逸挑了挑眉,看向凌凤羽和魔翎,两人的一个眼色,清逸便就明白两人的意思:“那好,就按照你说的办。”
“那请主子,邪王,以及各位少爷和小姐,先稍事休息一晚,明日属下就带着你们循迹去寻他们。”“嗯!”
随后,众人就在韦芳兰的安排下,进入了一间间的客房里歇息。直至第二日一早,他们全起来后,韦芳兰带着他们用过早膳,交代了一番徐凊,就领着他们离开了焱皇药堂。
片刻后,他们就消失在徐凊的视野中,更是朝着一个方位极速的飞跃而去。至此,众人也是开始了循迹跟随劫魂者的历程。
第一千七百三十三章行迹可疑
“主子,他们就是走的这条路。”“嗯,你继续!”韦芳兰领着众人越走越偏,让众人极其的疑惑,到底劫魂者去往的是什么地方,怎么会专走这些人迹罕至的地方。
不过,他们做的事一般都见不得光,说不定就是想要实施什么阴谋,所以才会一直都不走寻常路。
他们可没有忘记,他们一直在四处安插奸细,就比如慕容世家,空城,十大神兽之地,游龙秘境……
说不定这一次的出动,也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要说他们的踪迹,他们可一直都没有发现过。
韦芳兰能够发现,他们着实是觉得惊讶,不过看到他们走的偏僻之路,以及那周边有人烟的地方,都有她所说的酒楼的存在,他们也是能够明白她的误打误撞是怎么来的。
感情,是每个地方都派了人去。如此一来,仅要劫魂者走这些偏远的地区,就会不经意的被她所分派的这些人发现,从而给她传讯。
其实,这也算是一个反其道而行的形式。酒楼,做生意,谁会跑来偏远的地区来做,那不是亏本的买卖吗?
相信一般的人都不会那么做,也深知这些的方式,绝对不会赚钱。而韦芳兰不但这么做了,她还不怕损失。
说明,她在锦城里,将焱皇药堂和焱皇客栈,办的是有声有色,足以支撑这些零碎的损失,甚至是可以将这些损失忽略不计。
这么一看,老大的确是没有看错人,韦芳兰的经历,让她能够更好的应对形形色色的人们,从而对她经营焱皇药堂和焱皇客栈,能够更加有效。
或许,这一点也是他所要学习的,他虽很有经商头脑,但经历却没有韦芳兰的多,更是没有她的这种可以忽略损失不计的魄力。
或者说,他舍不得他经营的商铺,有一丝的亏损,他觉得任何的亏损,都是不值得的。可她如此的行为,使得他们找到了劫魂者的行迹,这一点又是让他有了新的认知。
并不是所有的亏损,以及投资,都会没有意义。相信,老大将她收下,也是想让她给自己上一课,让他知道有时候不是光顾着赚,而不能容忍有一丝的亏损。
从而,失去了某些意料不到的好处。不过,看他们这一路的偏远程度,让他不免的有些佩服,韦芳兰到底是怎么做到,让人来这些地方开酒楼,那可是无利的买卖。
花语望着四周,也是不时的看着韦芳兰深思,最终对上慕容云寒的双眸,两者都看出了彼此的敬佩,也都明白各自都是相似的想法。
凌凤羽看到他们俩若有所思的看着韦芳兰,也是不由的勾唇。懂得两人因着这一次的事,也想通了一些道理。
事实上,在商言商,谁又能说自己能够一本万利,从来都不会有任何的亏损呢?而要是将亏损,转化为一种投资,说不定有时候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就好比韦芳兰,最初她是为了寻仇,而不计这些亏损,导致她就成为了他们之中唯一能够找到劫魂者的第一人,还能不被他们发现。
那是为什么,仅因她让人所建的酒楼早已在,那些劫魂者再怎么样,都是活生生的人,自是会有吃喝睡的需要。
那么,这些偏远,偏僻之中的酒楼,就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也不会引得他们怀疑,便也就让韦芳兰一直都能够接收到他们的讯息。
为此,这才能够一路带着他们前来。即使,他们也知道,韦芳兰的真正仇人未必在这群人里,但想来她已经将他们认作为自己这一生的仇敌。
换言之,所有的劫魂者,都是她的敌人。不过,到底先前他们想要韦芳兰的丈夫,给他们炼制什么幻器?
简而言之,他们想要做什么,为何需要韦芳兰那独特的炼器手法?自己的父亲,是不是也是因为某些原因,而被抓?
就如拥有独特炼器手法的她,她的丈夫被误认为她,替她受了这一劫。要是当年他们知道是韦芳兰,怕是不是杀了她,就是要把她抓走,让她为他们炼器。
那自己的父亲,又有何特别的,才会被他们抓走?看来,后续还得留意一下,同样被抓走的人里,有没有一样的特征。
“羽儿,你觉不觉得我们这一路走来,线路有些怪异?”见到凌凤羽的神思有些飘离,魔翎看了眼周边,不禁低声的在她耳边说了句。
凌凤羽被拉回了神,不由的看着前边带路的韦芳兰,此时他们正不断的往前飞跃,一直在按照韦芳兰得到的劫魂者的行迹,而循其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