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凤殿主,外……外祖父,真的死了吗?以后没有对他的恐惧,他是否可以不再被梦魇缠身,也不用在这神风殿里,整日都提心吊胆了?
说不出的舒心,这一刻让秦京仿若自己好像得到了新生,不同于凤芳菲那假惺惺的悲怆,他却是欢喜的笑了。
而秦淮伟见此,却是直接推开凤芳菲,仔细的观察着已死的凤邵武,甚至还抽出一把匕首,在凤芳菲惊异的目光之中,直接割向他的手指。
然而,后边他挤出的血,以及看到那割开的口子的血肉,仍旧不太敢相信的讲道:“没想到真的是我们所下的毒,这是独一无二的毒,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瓶。
他真的是凤邵武,不……我还没有问出,我想要的答案,他怎么就死了?凤羽,他们为何不救他,你们又为何守不住这里?”
确定了死的,真的就是凤邵武后,秦淮伟朝着戴贤几人怒吼,戴贤几人抿紧了唇,不敢说话。秦淮伟就举着匕首,再度质问他们:“说,你们为何守不住这里?”
“你以为我们不想守住这里吗?我们是被引出去的,后边被丢到了枯井。本以为我们赶回来,也不会迟。毕竟全老他们在,相信要不是神帝来了,凤邵武都不会出事!”
“戴贤,说到神帝,我们先前受到的无形的劲气,会不会就是神帝所为?”“不知道,反正我们回来,全老他们无一生还是事实,凤邵武死也是事实。”
“那田老,他去了哪?”“我们进了石洞,发觉除了被轰碎了心,连带着五脏六腑都震散的凤邵武在石床上,就不见田老的踪影。”
“对的,我们一回到就是这样的情景,方才你们下去后,我们还在议论,会不会这一次的事情不是凤羽他们所为?
反而应该是,隐世家族的人所为?唯有这样,全老他们被杀,田老消失不见,方才会有一个合理的理由,不是吗?!”
“凤羽,不就是隐世家族的人吗?你们说这话,莫不是废话?”见他们凑到自己耳边悄声说着,秦淮伟也是愤怒的小声回应。
“那你觉得凤羽,会让人杀了凤邵武?”“……”“我们认为,应该是有隐世家族的人,与主子有同样的想法,所以才会得不到,就毁之。”
听到这,秦淮伟的虎躯一震,觉得这话也甚是有道理,也是他用以活命的最好的借口。况且现在他才惊觉人死,要是上边怪罪下来,他也可以推卸罪责。
但要真的是这样,刚才凤羽,邪王和另外一个男子,为何要拉着他们,讲上大半天的神风殿的事情?这事,真的与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他们没有理由,会想要凤邵武死才对,这么一想,又不太可能是他们做的。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凤邵武怎么会死,田老又为何会消失?
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猝然攻心
正当秦淮伟望着没了生息的凤劭武,对戴贤他们的话,生出无限的困惑,外加对凌凤羽他们怀有疑惑时,凌凤羽和魔翎已回到了他们的院落。
然而,秦淮伟那重重的疑惑,终都化为了忧虑:“既事已至此,我们又不好声张,那也唯有将这事,推到你们所猜测的隐世家族头上。不过,你们也别高兴太早,主子会不会相信还不一定。”
戴贤几人听了后,也是沉默不语,他们也明白这样的借口,看似很有道理,但终究是抵不过任务失败的铁铮铮的事实。即使找再多的借口,也无法弥补他们的过失。
“所以,不管凤羽是不是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我们都应该盯紧她,最好找到理由,或者找到机会将她杀了!别忘了,她也是主子交给我们的任务!”
看到他们沉默,秦淮伟阴鸷的眯起了双眸,将凤劭武的死,还是归咎了一部分在凌凤羽的身上。
他认为就算现在的事实,以及种种迹象都表明,凤羽他们三人刚拉着他们讲神风殿的历史,还跟着回来的行为,都与这件事没能扯上很大的关系。
但要不是他们拽着他们讲上大半天的神风殿,也不会让他匆忙赶回,就看到了这样的情形,所以他认定凌凤羽他们也该承担一部分的罪责。
况且,昨晚,他与前来接头的尊王,说得很清楚了。虽说他们不能暴露身份来帮他,处理了凌凤羽。
他却可以运用神风殿里的一切人和事,解决掉她,用以将功补罪。不然就算他用隐世家族,与他们可能有相同目的作为自己疏忽大意,使得凤劭武死亡的理由,也无法免责。
戴贤众人听到秦淮伟,低声所说的话后,齐是彼此对望了眼,他们明白秦淮伟这话说的并无道理。
见到他们认同的神情,秦淮伟再次开口,轻声道:“那如今也不用你们守着凤劭武了,你们是否明白,你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戴贤一愣后,也是望向了后边的几人,随即他们便倏然的消失。而抱着凤劭武尸体,有些失神的凤芳菲,也是蓦然回神:“伟哥,你跟他们讲什么,他们怎么会不见人了?”
“没什么,你找个地方,将他埋了吧!”秦淮伟嘲讽的看了眼,如何伤感都没有流泪的凤芳菲。
随后,还看了眼傻乐的秦京,愤然的离去。凤劭武死了,他也懒得理会他们,此刻他还有更需要去做的事。更别说他们的反应如此这般,也是让他没眼看。
见此,凤芳菲也是忿忿的丢开已死的凤劭武。“娘亲,我先出去了,你自行解决外祖父的事吧!”秦京则是瞄了眼气绝的凤劭武,笑着丢了句,便也离开了寝殿。
“啊,混蛋!”见两人安都不安慰下她,就都离开的凤芳菲,也是抓狂的大喊了声,随后也是提着死绝的凤劭武,丢进崩塌的地下室入口。
轰,而后她扬手一挥,无形的将那些沙石尘土汇集,一点点的将她扔下去的凤劭武的尸首掩埋起来。
做完一切,她也是用斗气,推动着里边的大石块,将地下室的入口封实。最后,她无情的望着被封住的地下室。
“父王,这里是你生前住的地方。那么将你安葬在这里,大概是最合适不过了!”说完,毫不留恋,毫无伤感的走出寝殿,往来时路返回。
就在这时,回到院落的几人,都已调息完毕,且大部分的伤势也都恢复了。肖敏也终于有机会,问最后回来的凌凤羽。
“小羽,不知你祖父,他……”见众人定定的盯着她,肖敏也是适可而止,但那没有说完的话,众人却都心知肚明。
凌凤羽看到肖敏眼底隐忍着的迫切,外加柳震的紧张,也是一脸凝重的应道:“祖母,祖父的情况,不是很好,你要有心理准备。”
肖敏听了这话,整个人一震,不由的退后了一步,柳震忙上前扶着她,窒了窒后,看向了凌凤羽:“小少主,我们早已做了最坏的打算,您就照直说吧,不需要有所隐瞒。”
瞧见柳震说话期间,那潜藏的紧张,以及肖敏那颤动的双手,凌凤羽也是暗自叹息,随即一挥手。
一个命若悬丝,躺在躺椅上的人,就出现在肖敏的跟前:“我说再多也没用,你们自己看吧!”
肖敏看到眼前那气息奄奄的凤劭武后,瞬间不可置信的蹲下身,而后不禁的捂着嘴,泪流满面。
而柳震更是惊愕的忙弯腰,等到真的确定自己看到的不是虚假的后,他连连摇头:“怎么会这样,殿主的实力,那么强,没理由会变成这样的!”
“劭武,不……不会的,我们不过是数十年没见而已,你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到底是谁,将你变成这样的?你起来告诉我,起来啊!劭武,你别吓我……呜……你快起来!”
看到肖敏悲痛欲绝的痛哭,柳震也是悲从中来,他一直以来都跟着殿主,深知殿主承受了很多,也背负了很多。
更是明了他与肖敏的情意,当年要不是郑媚儿借机接近殿主,如今夫人也不会这么多年都不肯再见他。
“呃……”正当凌凤羽想要出声安慰下悲伤的肖敏和柳震时,凤劭武却突然间抽搐,并且口吐白沫,整个人像突发癫痫一样。
吓得肖敏忙按住不断抽搐的凤劭武,外加朝着柳震大叫:“柳老,快,找药师过来!”柳震也是慌忙的往外走,却被清逸和慕容云寒联手拦下。
疑惑的看着他们示意他望向身后,柳震也是迷惑的转身,随即便看到凌凤羽闪身到肖敏的身旁,认真的讲道:“祖母,您先不要急,放开祖父,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