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快穿)(101)

吃饭的时候,韦小春一直搭话想要知道况爱军这三年做了些什么,这些年没发的津贴什么时候补上,数额有多少,只可惜都被况爱军用机密搪塞过去。

三年不见,况爱军越发不好亲近了,韦小春看着他摆着冷脸心里就有些犯怵,被搪塞的次数多了,也不敢再问了。

况老爷子等人关心最多的还是况爱军的身体情况,不过这些中午的时候就已经问的差不多了,吃饭的时候,他们也只能说些叶芜和孩子们的话题,既然况爱军回来了,就好好陪陪老婆孩子,把这三年的时间都补回来。

全程,阿芜都很安静,只顾着自己吃饭,偶尔在孩子吃成大花脸的时候替他们递手帕,让他们自己擦脸。

晚饭后,况爱军跟着叶芜回家,一路上,况爱军好几次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叶芜同志,你是一名军嫂,应该有比一般人更高的觉悟。”

况爱军看着自己老婆回家后抓着两个小不点洗澡,又揪着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擦脸,心里有点小酸涩,他也想享受一下这样的待遇。

可惜从见面到现在老婆还没和他说过一句话,显然很不待见他。

况爱军想过要不要服个软,可他是个男子汉,哪有男子汉和老婆道歉的。

“呵呵。”

叶芜笑了笑,端起脸盆,将脏水泼到了院子里种着蔬菜的自留地里。

呵呵是什么意思?况爱军看叶芜笑了,心里一松,可莫名又觉得呵呵二字意味深长,不像是他理解的正常笑声。

“那就请伟大的况爱军同志和部队过日子去吧,老婆孩子觉悟不高,没办法跟随你的脚步了。”

阿芜从房间里搬出一床被子,又拿了一个枕头,将枕头塞到况爱军的手里,又将被子盖在他的头上,然后一左一右抱着俩孩子回了卧室,将卧室的门重重关上。

真当她稀罕他不成?

阿芜知道况爱国或许有难言之隐,可他让家人以为他死了三年,难道不应该说句抱歉,给个解释吗?

居然和她讨论起军嫂觉悟来了,这军嫂谁爱当谁当。

况爱军懵逼了,回家第一天,他被老婆赶出了房门,谁能告诉他,三年不见的老婆应该怎么哄。

第78章 六零养娃记10

“妈妈,那个真的是爸爸吗?”

宝娃白天的时候太过活跃,估计是真的累到了,连吃晚饭的时候都没精打采,这会儿早就已经睡熟了,相反壮娃还很有精神,在纠结了许久后,终于向他信任地妈妈提出了这个疑问。

“那是爸爸,是你和宝娃的爸爸。”

不管阿芜有多生气,况爱军父亲的身份也是她不能抹去的。

“可爸爸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三年都没有来看过我和妹妹呢?为什么妈妈还有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都要说爸爸已经死了呢?”

壮娃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这件事爸爸会告诉壮娃,明天壮娃自己问爸爸好不好?”

阿芜也不知道该怎么给六岁的孩子解释这个问题,既然麻烦是况爱军惹出来的,那就由他自己解决好了。

“那、那我应该叫他爸爸吗?”

壮娃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不在揪着这个问题问了,可很快他又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小男孩的声音怯生生的,有点忐忑,有点犹豫。

“壮娃愿意叫吗?”

阿芜掀开自己的被子,将盖着独立小被的壮娃挪进来,捏了捏他的小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无比温柔地问道。

“现在不想。”

壮娃瓮声瓮气地说道,然后紧张地看了眼妈妈,只是天色太暗,他也看不清妈妈此时的表情。

他怕妈妈生气,晚上的时候,奶奶就一直希望他能够叫那个男人一声爸爸,那妈妈呢,妈妈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壮娃现在不想叫,那就不叫吧,哪天壮娃愿意让他当你的爸爸了,再喊他一声爸爸也来得及啊。”

阿芜觉得况爱军活该,他对得起国家人民,却对不起家里的长辈妻儿,没道理他消失了三年,回来后轻轻松松就让所有人都心无芥蒂接受他三年的消失,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尤其对两个孩子来说,这个父亲太过陌生了,况爱军“牺牲”的时候,壮娃和宝娃也就两岁半,根本就不是记人的年纪,这些年对于父亲的印象也都来源于挂在墙上的那张照片,在这种情况下,忽然冒出一个爸爸,这让两个孩子怎么欣然接受呢。

“好。”

壮娃松了口气,抱紧妈妈,总算沉沉睡去。

另一边,况爱军抱着被子去了另外一间原本准备给孩子们的卧室,用阿芜给的枕头被子将就了一个晚上。

“至少在赶我之前还给了我枕头被子。”

况爱军的要求不高,阿芜给了他枕头被子,这让他觉得那个嘴硬的女人心肠还是很柔软的。

再恶劣的生存环境况爱军都经历过,别看现在华国成立了,国内的局势似乎也已经平定了,可在普通百姓看不到的地方,小规模的战争依旧频繁,还有一些境外敌对组织的存在,他们这些当兵的,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

当兵这些年,况爱军试过几天几夜不合眼;试过中了一枪,在简单包扎后继续战斗,以至于伤口溃烂发脓,至今还有弹片未曾从身体里取出;试过在后方粮食补给没跟上,挖草根,吃虫子……

现在有柔软的被子和枕头,可以遮风挡雨的砖瓦房子,况爱军真的很知足了。

只是一想到隔壁老婆搂着俩孩子可能睡的十分香甜,这种被排斥的滋味叫他分外难受,虽然居住的条件十分优渥,却依旧迟迟不能入睡。

——

阿芜的生物钟十分固定,基本上每天早上六点左右就会起来,然后准备早饭,打扫家里,然后在六点半,她会叫两个孩子起床,督促他们穿衣洗脸刷牙,然后母子三人一块吃完早饭,在七点十分左右出门,七点半之前赶到学校。

今天也不例外,阿芜醒来穿上衣服,又给自己编了一个简单的单麻花辫,用皮筋将发尾绑住。

过来这几年,她一直都没有剪过头发,原本“叶芜”那一头及腰的长发披散下来已经快到屁股的位置,她的发质极好,头发浓密黑亮,因为常年绑麻花辫的习惯,披散下来的时候,头发呈现自然卷曲,比烫出来的卷发更加好看。

因为绑了麻花辫的缘故,头发看上去就没有那么长了,绑好后大概在腰部的位置,叶芜理了理两侧的鬓发,推开门准备生火先将米粥煮上,然后清洗昨天晚上换下来的那堆内衣裤。

“啪——啪——啪——”

走到堂屋的位置,阿芜听到了一阵阵劈柴的声音,这让她下意识以为有贼来家里偷柴了,直到看到坐在院子里的况爱军,才想起来自己的丈夫回来了。

“你起来了,柴我快劈好了,水缸里的水我挑满了,昨天晚上你和孩子换下来的衣服我也洗了,灶头上煮着粥,等会儿就能吃了,不过可能会有点烫,最好再晾一会儿。”

看到阿芜出现,况爱军的腰板都挺直了,故意摆弄自己这一身健壮的疙瘩肉。

马上就到立夏了,可这会儿依旧是春季的天气,早晚温度低,这会儿气温也就在十九二十左右,普通体虚的人还得穿两件长衫呢,像况爱军这样穿着一件迷彩背心到处晃的男人可不多见。

“你把衣服洗了?”

阿芜看着院子里晒着的那条熟悉的内裤,和她自己扯不做的简易的小背心,脸上很快呈现绯红色。

那么私密的东西,况爱军居然替她洗了!

阿芜这会儿很想原地爆炸。

“你放心,我肯定洗干净了。”

况爱军想着那个只有他巴掌大的小玩意儿,有点好奇媳妇是怎么将那片布料穿身上的。

算起来,他们已经有近四年的时间没有见过面了,距离上一次亲密接触,也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况爱军一直觉得三年前自己险死还生后心理上出现了一点问题,虽然记忆全数存在,可对于自己这个身份却没有太大的认同感,直到昨天见到了妻子叶芜,他才彻底踏实下来。

他就是况爱军,叶芜是他的妻子,自三年前那场战争之后,况爱军从未像现在这样认同过这个身份。

阿芜看了眼那个急于表功的男人没有开口,转身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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