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李斯大人一上线气氛就变得好正经严肃_(:зゝ∠)_向李斯大人低头冯去疾在教授秦王完课之后正要离开,李斯从门外走进来,此时李斯已经是长史,他与冯去疾打了个碰面,“李大人,好久不见了,最近帮丞相一直在忙编书的工作吧。不过不光要帮丞相,君上天资聪慧,老臣力不能逮,常心忧不能教好君上,愧先王之德,大人年轻有为,望大人能尽心辅佐大王。”冯去疾作了一揖说。“臣谨遵教诲。”李斯回答道。“君上,通古先生是难得一见的贤才,望君上能听李大人之教。”冯去疾回头对嬴政说。“寡人谨听先生教诲。”
待冯去疾走后,李斯走到学宫中央对秦王行了一礼。“先生自上次之后一直没有来指导寡人的学业,寡人十分担心啊,怕先生不肯来指教寡人啊。”嬴政说。“大王,臣已经给出了答案,承蒙大王如此抬举,李斯必将尽毕生所学辅佐大王,惟惶恐不能报大王大恩啊。”李斯恭恭敬敬作了一揖。“先生,这里没有其他人,不必说那些场面话,”嬴政放下书站了起来,“不瞒先生,寡人一直有个想法,不,是秦国几代人的梦想,就是东进。可是为什么秦国一直就止步关中呢?寡人想了很久,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啊。” 李斯回答:“如今的形势不同往日,从前秦穆公虽称霸天下,但最终没有东进吞并山东六国,这是什么原因呢?原因在于诸侯的人数还多,周朝的德望也没有衰落,因此五霸交替兴起,相继推尊周朝。自从秦孝公以来,周朝卑弱衰微,诸侯之间互相兼并,函谷关以东地区化为六国,秦国乘胜奴役诸侯已经六代。现如今诸侯服从秦国就如同郡县服从朝廷一样。”
“所以按照先生的话,如今该怎么做呢?”嬴政绕到李斯身边。
“平庸的人往往失去时机,而成大功业的人就在于他能利用机会并能下狠心。以秦国的强大,大王的贤明,就象扫除灶上的灰尘一样,足以扫平诸侯,成就帝业,使天下统一,这是万世难逢的一个最好时机。倘若现在懈怠而不抓紧此事的话,等到诸侯再强盛起来,又订立合纵的盟约,虽然有黄帝一样的贤明,也不能吞并它们了。”李斯回答,“不瞒大王,当初通古入秦,是有私心的,因为这是秦国统一天下的良机啊,通古想一展所学,方不负平生所学。”
“先生对寡人如此厚望,只是寡人现在的状况……唉,先生知道,手无实权,寡人也想做一番事情,只是放不开手脚啊。先生是明时局的贤才,请指教寡人该怎么面对呢?”嬴政面对着李斯问。
李斯又作了一揖回答:“大王,臣在秦四年,用三年看清了秦国的局势,臣花了很长时间想这个问题。臣认为,秦国如果是马车,请容许臣做这种假设,您坐在马车上,那么拉动国家朝堂上最重要的三驾马车第一是军队,第二是朝廷势力,第三是六国其他势力。如果要掌控大局,非有此三股势力不可。登高见远,大王处在至尊之位,比臣应该看得更清楚。”
“您说得没错,寡人有时感到十分迷茫,先生能再次指教寡人吗?”嬴政问。此时两人平等般得面对面站着。
“大王,对外也许不必硬拼,可以派出间谍离间君臣的关系,大王不要吝啬钱财,能收买的,用金玉收买;不能收买的,杀之。如此,秦军便战无不胜了。至于对内,大王贤明,大王知道怎么做,臣卑鄙,不敢妄自评说。只是臣想说一句,攘外必先安内啊,后院起火乃大忌啊。”秦王政疑惑地看着李斯,于是他接着说:“前两驾马车大王明白,只是第三驾马车——大王切切不可轻视国外势力啊。六国在秦势力最大的是,臣不说大王清楚,是楚国,有个人大王可不能忽略啊。”秦王踱着步子绕了几圈,书桌旁的魏之仪知道秦王在思考,没有打扰他。过了好一会儿,秦王终于说:“谢谢先生的指教了,寡人明白先生的话。”于是李斯告退出去了。
“果然没有看错他,李斯似乎能明白我的心思,他说的和我考虑的几乎一样。”嬴政似乎松了一口,然而马上又紧张了起来,“但是,我们之前确实忽略了一件事,或许是我一直没想好怎么办。”“您是说……华阳太后?”魏之仪问。“对,她的势力不下于吕不韦,她能成就吕不韦一代相业,也立了两世秦王,她就是隐藏在背后的楚国势力啊。”嬴政的表情突然很凝重。他想起了父亲的遗嘱,上面有三个名字,其中有一个就是华阳太后。也惊叹于李斯对于时局的洞察能力。
“靠普通的小恩小惠是不能让她帮助我的,她已经拥有了人世间所有的荣华富贵。除非……”嬴政苦恼地说。“大王,过段时间想也不迟,”魏之仪劝道,“上次您说的事……本来我已经筹划得差不多了,可是太后突然回来甘泉宫了。一下子计划就打乱了。”
“母后她回来也在意料之中,现在甘泉宫里人多眼杂,难免出点纰漏,之仪,我们一步也不能走错,不然一切都没有了。你和舜华商量再好好准备一下,她会尽力帮我的,这是不能拖的,也不能出一点差错,这关系到日后对付国内形势,甚至会影响统一天下的进程,”嬴政说,“说说你的筹划,我们可以一起讨论。”
“间谍这件事,我考虑了很久,既然太后回来了,首先不可做得太大。我们首先需要忠心的人,我把这些人分成三等,大家都听命于君上,但是您不能露面。第一等是臣,直接听命于您;第二等是由您挑选的勇士,平日由我带领,有任务时由您吩咐调令;第三等是由那些您挑选的勇士带领的人,直接负责收集各种情况。环环相扣,缺一不可。我们可以把第二等勇士安置在甘泉宫马园后山可以避人耳目。第三等分散咸阳执行我们的各种任务,您认为怎么样?”魏之仪说。
“这件事我放心交给你,禁军一直是你统领,人选可从军中选出亲信,具体的训练可以根据这些年你的经验来。这是迫在眉睫的事。我打算把王翦调回来,统领关中的禁军,我想让你去做这件最重要的事,明白吗?”秦王政问道。
“您不需要这样问我,就算您不说,我也会尽量做好。既然这么重要,为了防止泄密,我们把这项行动起个代号吧。”
“嗯……就叫‘天目’吧,目者,眼观四方信息;天者,万物之帅也,天与目互为表里,天下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和掌控之中。”嬴政缓缓说道。
“君上英明,只是刚刚李斯说的其他方面大王打算怎么做呢?”之仪问。“这些我想过,自有打算,只是华阳太后,如李斯所言,时机还未到。”外面的沙漏静静地流逝着,嬴政的心如同沙子一般,不急不缓,自入虚静之界,虽然还是有些稚嫩这几年的磨练已经使他逐渐成为了一个不动声色的人了。他又想起了父亲苍白平静的脸,他是带着担忧的心走的还是放心呢?他已经决定打响这场看不见的权力战争,这场战争,只能赢不能输,否则是万丈深渊。
第27章 成峤将军归国,六国使
经过一路风尘仆仆,在又一次离开咸阳后,成峤终于又回到了咸阳城,由于获了军功,秦王赐了府邸,这次不需要再离开了。“仿佛离开咸阳还是昨日啊…”他暗暗想到。“长安君还是这个样子……”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你啊,没想到你会来接我,怎么不在宫中?”成峤一看原来是舜华,正骑在马上,神采飞扬,“没想到你现在长大这么多,倒像个美人了,一开始我还没认出来哈哈哈。”成峤说。
“少开玩笑啦,我可听说你也是咸阳不少小姐的春闺梦里人呢!有什么话路上说,太后和夫人可一直等着你回去呢。”舜华做了个鬼脸。“这我可担受不起,只要你稍微将我挂念在心头,我就知足了,”成峤继续说笑道,“王兄此次诏我回来,还赐了我府邸,想不想去看看?等我去宫里向王兄复命,再带你出来!”
等成峤向秦王和几位太后都复命了之后,便牵着舜华要出宫,马车已经等待在宫道上了。
“来,上车!”成峤先上车向舜华伸出了手。正欲上车时,另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拉住了她的手臂,居然是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