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养只九尾狐+番外(14)

范大牌确定今天储年年回来,但是当她走近储年年时不确定她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她的身上没有那人的味道,连她这人看起来都不像会被那人看上的样子,那人喜欢华美的东西,容不得一点残次,储年年这等应当是她看都不会看在眼里的。

而当她第一眼放在储年年身上就看到了她对自己的特别感情,这点可以利用,前提条件是储年年有利用价值。

她走到储年年面前,储年年的眼神先一步透露了她内心的感情,如此明显,她就觉得自己是在看一本书,上面图文并茂地陈述了一个人内心的感情。

范大牌略向前倾,拉进了储年年和她的距离,储年年感到呼吸困难,任何一人在自己仰慕的人面前都会出现如此的症状,何况是储年年一直以来的偶像。

储年年以为她应该是一个很冷傲的人,人人都叫她大牌,她不应该辜负这个称号才对,她应该冷漠,挑剔,或是干脆不屑。

可是范大牌居然朝她微笑,与她一步步拉近距离,她觉得这一切是如此的不可思议,而且不只是她,连她的同事都惊讶到忘记收起他们的表情。

储年年颤抖的手好不容易翻开了本子,她之前做了很详细的准备,刚要念出来,范大牌的手就按在她的本子上,挡住了她的视线。

“储年年,你的名字让我想忘记都难,你是第一个打我的电话却不知道我是谁的人,现在还会把我弄错吗?”范大牌已经撒开了一张巨大的网。

“我……对不起……我……”储年年紧张地说不出话来,脸涨红到能掐出水来。

“别紧张,你平时采访别的明星都是什么样子的?也会紧张到说不出话来?”范大牌的笑容像暖暖的春风,储年年深吸一口气,说:“我今天有点不在状态,非常抱歉。”

“没关系。”

范大牌不介意接近眼前的人,储年年看起来一点都不美味,但是闻起来很清爽,像用白玉盘里盛放的莲心,虽苦微甜。而且她身上有那人的味道,很淡,若有似无,那人要么在压抑自己,要么已经是苟延残喘,活不长了。

范大牌笑地越发灿烂,她得到她想要的消息,浪费在这些人身上的时间就值了。

储年年放下死板的问题,把做好的准备工作结合根据此时的灵感归结出好些问题,一一向范大牌问来。

范大牌巧妙的回答让储年年眼前一亮。

看起来是储年年在主导这次访谈,她问的是公众最想知道的问题,但是事实上是范大牌在引导储年年问出她想要回答的问题,她在掌握方向。

“你家里应该有养什么宠物吧。”范大牌突然而来的一句话让储年年的思维在此处顿住不前。

宠物?

范大牌的手放在她的脖子上,储年年不敢相信自己脖子上传来的温暖是来自眼前的人的。

不只是她,所有人都惊吓到了,这一幕打破了他们有史以来对‘性~骚扰’和‘潜规则’这两个意味无限的词的认知。

“我……”

“你看,你的领子上有白色的毛。”范大牌手中有一根白色的毛,储年年心想一定是老祖宗留下的,一般人不会注意到这么一根毛,没想到范大牌居然会注意到还替她拿走。

储年年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怪异,她说:“我家里养了一只猫,不,是一条狗,白色的狗。”

如果那人知道储年年视她为一条狗,不知道她会不会愤怒地想杀了她。

想她是骄傲的人,拣尽寒枝不肯栖,竟然落魄眼下这等地步,范大牌吐出一口气,是积郁了千年的闷气。

“她是怎么样的?”

“一点够不乖,在我家就跟太皇太后一样,要我小心翼翼地伺候她。”范大牌的眼睛有一种魔力,勾出储年年心中的话,她很自然地就说了出来,越说越流畅。

等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说了很多,顿时面红耳赤,不知道该把自己藏哪里。

其他人替她憋了一口气,眼前这诡异的画面除了颠覆他们对大牌的认知,同时也对储年年这个人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敬意,她们俩没准是上辈子的姐妹吧,不然这两人怎么在一起聊起了宠物了。

如果知道范大牌是可以用宠物就攻破的堡垒,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扼腕不已。

范大牌很尽职地配合她们拍照做造型,寥寥数十张已经足够,事实上摄影师也不敢要求太多张,此刻大牌意外地好伺候但是并不意味着她下一秒不会翻脸。

幸而每张都精彩地足够放上去做封面,大家要了一些签名以后就尽兴而归。

储年年本着公私分明的原则在最后拿出她的本子要签名,范大牌写明特别赠储年年,再签上她的名字。

储年年举着本子,压抑着呼吸,生怕眼前的字是她的幻觉。

写完后范大牌侧过头,在储年年的脖子上轻轻的吻过,接二连三的惊喜让这一天变成了绝无仅有的幸运日,储年年回来的路上一直处于飘飘忽忽的状态。

作者有话要说:= v = 人家乖乖更新了。休息两天,感觉好舒服。更新也会多多的。

18

18、老祖宗的触手系~点到为止 ...

18.

能平安回到家是储年年的运气,不然以她的状态在半路上有很大可能就撞上电线杆了。

和同事分别之前大家的眼神如芒刺在背,储年年没想到自己也有被人又妒忌又羡慕的份。

而最让储年年惊奇的事情就是想要早点回家去找老祖宗,她想把今天发生的奇迹告诉她,也许她会为自己高兴。

她冲进家门,连脚上的鞋子也顾不及要踢掉,冲到沙发边,喘着气对老祖宗说:“我有好消息要说,你先让我喘口气,业界最难搞定的范大牌让我采访到了,而且最神奇的是她居然没有为难我!”储年年此刻还没从梦里走出来。

狐狸本来是在看电视的,她现在已经掌握了电视的规律,什么时候是一堆妖魔鬼怪在里面来回走动什么时候能看到她最爱的美食节目,而她最喜欢的就是美食节目,每次时间一到她会把电视停在那里不动。

今天储年年没有按时回来,让她饿肚子她先不去计较,一回来就像傻瓜一样冲到她面前又说又笑,如果不是她早上还见过这个人,不然她会以为眼前的人是疯子。

储年年的兴奋期还没过,狠狠地抱住狐狸蓬松的尾巴,把脸埋在她的尾巴里,幸福地想要哭了。

狐狸看也不看她,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不放。

今天厨师在做茶香鸡,是她没吃过的做法,不过看起来貌似不错。

储年年抬起头,不满地说:“老祖宗,你难道就不能稍微回我一句话。”

“放开我的尾巴。”狐狸甩动尾巴,可惜储年年抱得太紧,她抽不出来。

狐狸恼了,说:“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让我抱一会儿,求你。”储年年从温暖舒服的尾巴里抬起脸,脸上写满了渴望。

这张脸,有着不容忍拒绝的力量,狐狸相信眼前被灰色气息包围的储年年身上有着特别的地方,也许就在这里。

“求我也没有用。”她可不曾为谁心软过,偶尔几次让步也不是因为心软,而是……狐狸想起自己违背原则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不像她,不像以前的她。

她是怎么了,妖力弱了,心也弱了?

狐狸之前忽略了储年年身上的异样。如果她不是那么执着于肚子饿还有和储年年抢夺尾巴这两件事情,她应该看到储年年身上附着的妖气。

当储年年把脸埋在她的尾巴上露出雪白的脖子,狐狸瞧见了她脖子上红色的花纹。

纹路一直蔓延到衣领中,颜色是活的,在缓缓流动。

储年年的肌肤是雪白的,因而使得这个印记越发明显和刺目。

狐狸眯起眼睛,露出凶杀之气,储年年后知后觉注意到她是冲着自己来的。

“把衣服脱掉。”狐狸厉声说。

第一次听到狐狸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储年年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她没有如老祖宗所说脱掉衣服,而是抓着衣襟往后退去。

“你不高兴我就不抱你了,老祖宗,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去做饭。”储年年知难而退,立刻起身,满脑子都是逃离此地的想法。

在她身后,狐狸的尾巴在变长,变成九根白色的绸带,目标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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