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说着安慰地拍拍她，“别忘了你是灵族人，当年出那么大的事你都没死，现在也一定能把法术找回来的！”
希望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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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暖言知道，不管是防备那个当年的主使者，还是要帮诸葛暮归解毒，自己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回出事之前的状态。
可是该怎么做？
仔细想想，在现代时无意间两次使出法术，都是比较特殊的情况。
第一次是她觉得自己一定会被车撞飞，八成是要死了。
第二次呢，是她觉得自己快要累死了。
都是跟“死”有关？
现在看来，神庙的那棵古树也一定是被她变成小树苗的了。
那天其实她也是在心里想，如果不用出什么法术，宁王就能找借口杀了她。
只不过是那个法术出来得有点晚，延迟了一些时间。
就这么变成女佣了（１）
看来重点真的是在这个“死”上。
要有生死攸关的紧迫感？
生死关头生死关头生死关头……
无意识地在院子里踱步，夏暖言低着头在心里默念，认真地酝酿情绪。
诸葛暮归一进来，看到的就是她这个状态。
叫了她几声都不见回应，他笑着拉住她的手，“暖言？”
沉默。
长久的沉默……
两人的视线都盯着一个同地方，没人开口，气氛十分诡异。
过了好半天，夏暖言结结巴巴地说，“是我眼花了吗？”
“没有，我的右手臂变成翅膀了。”
挽起袖子确认自己的猜测，诸葛暮归的声音还算镇定。
“……我不是故意的。”
夏暖言吞吞口水，“我正在酝酿情绪，试着用法术，你一拉我，就这样了……”
“那不是有进步了？”
“……但我不知道怎么把你的手变回来。”
她怕贸然变，再变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来。
现在这样其实还很天使很漂亮的。
但是一点实用价值都没有……
“没什么，就当练习了。”诸葛暮归笑着安慰她，不想让她自责。
“怎么可能没什么！”
夏暖言知道他是安慰自己，虽然用衣服遮一下看不太出什么，可这是右手，右手用不了，他每天的麻烦可是大了。
“对不起，以后你吃饭换衣服什么的，我都帮你吧……”
她也只能做这些了。
诸葛暮归本来是要说什么，听她这样说，眼神闪了闪，又改了口，“好。”
……于是夏暖言就过上了小女佣的生活。
白天的时候还好。
吃饭的时候诸葛暮归改用勺子，只是偶尔需要夏暖言帮忙。
像是擦手、擦脸这样的事，也还算好做。
到了晚上，考验来了。
朔月国的龙袍设计很复杂，靠诸葛暮归一个人用左手脱的话，恐怕要脱上一个时辰。
就这么变成女佣了（２）
夏暖言只好帮忙，一边帮忙一边在心里纠结地默默挠墙。
动作太慢吧，显得好像她在故意拖延时间，很喜欢给他脱衣服这个动作……
动作太快吧，又有种她很心急地要扒他衣服的错觉……
唉，她这就是典型的心里有鬼！
当初她把他都扒了，也只是有点尴尬，脸上连红都没红。
……那时候只是拿他当朋友的。
现在身份变了，就容易想歪了。
“你大胆脱吧，反正你也都看过了。”
诸葛暮归在她头顶语气十分平静地说。
“……”
嘴角抽搐了一下，夏暖言觉得自己本来还没怎么想歪呢，听他这么一说，就完全想歪了……
抬起头，看到一张很美很妖孽但是也微微泛红的脸。
要不是因为他脸红了，她真要以为他是故意的。
看来是他太纯情，根本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夏暖言更怨念了，也不管那么多了，用最快的速度把他扒成半裸。
深吸一口气，她一脸正直地转过身去。
“你先洗澡吧，我去门外等着，有事的话再叫我。”
她要去降下温！
而且他最好不要叫她进来！
这时候就觉得，他不爱别人近他的身这个毛病也不是很好啊，不然现在不就可以找别人帮忙了？
也不对，那就要被人知道她又胡乱使出法术的事，又要有她是灵族人的传言了。
哎呀，总之现在她快点恢复成白公子说的那个可以任意使用法术的状态吧！
在门外做了没一会儿，身后的门开了。
诸葛暮归身上披着一件外衣，衣襟半敞，脸上微红，“我去温泉洗。”
“怎么了？”
“……翅膀放不进浴桶里。”
“……好吧，去温泉。”
夏暖言跟着他绕到寝宫后，穿过一条她没走过的路。
“既然有温泉，以前怎么没见你用？”
温泉是个……的地方（１）
温泉多方便多舒服啊。
“本来是泡温泉的，有一次正好赶上我毒发，在里面泡了一夜没法出来。”
“……”
本来是很同情他，夏暖言突然又僵了一下。
正在这时，诸葛暮归转过头来，幽幽地说了一句，“我又很久没毒发了。”
“……”
“万一毒发，记得把我搬出来。”
“……”
夏暖言再次看了一下他的脸，想要确认一下。
还是红着，他不是故意的。
“你放心，天黑着，那边没点灯笼，看不清。”
“……”
看不清摸得清！
她都在想什么啊……
一路纠结地跟着他到了寝宫后很隐蔽的温泉，夏暖言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一路想得太多了，现在看到温泉总是想到一些很不纯洁的小画面。
“我在这里等你。”
夏暖言向后退了几步，假装很淡定地背对着温泉，坐在一边的石椅上。
“石椅上太凉了，你坐过来一些吧。”
“……没关系，我不冷。”
她现在很热血沸腾，但她比较想装做不知道为什么。
她真感谢装纯洁不犯法，真的。
“坐久了就冷了。”
诸葛暮归笑着走过来，把她拉到温泉边一块平整的大石边坐下。
“……”
虽然他脸是红的，但你看人家这坦然的态度，你不惭愧吗！
夏暖言在心里痛斥自己。
不惭愧，面对这样的一张脸，这样的身材，狼化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了！
心里有个邪恶的小声音在回答。
啊……你还注意了他的身材！
正义的小声音捂脸了。
不注意白不注意，再说我也没彻底狼化，只是在心里热血沸腾一下，没有真的化身女色狼扑上去！
邪恶的小声音振振有词，把害羞中的正义小声音打晕之后丢出去了。
“……”
太让人惭愧了！
她刚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
温泉是个……的地方（２）
她怀疑她离彻底狼化不远了……
身后是微微的水声，又有许多不纯洁的小画面冒出来。
唯一让她觉得比较欣慰的是，这些还都是不需要打马赛克的画面……
不然她就真的想直接敲晕自己了。
越强迫自己不要乱看，心里越容易乱想，夏暖言索性直接转头，大大方方地看一眼。
……结果她正对上诸葛暮归的笑脸。
“有话要说吗？”
虽然脸还是有些红，他声音很温和，态度很自然地问她。
“……”
有！
你洗澡为什么要转过头来洗！
就不能给偷看的人一个机会吗！
还有，谁说天黑看不清的！
她看清了！
很结实很漂亮的背肌！
这么多话，没一句能说出来的……
夏暖言镇定地看着他，“我想提醒你小心着凉。”
“不会。”诸葛暮归又是微微一笑。
“……那就好。”
她尽量自然地把头转回去。
果然露出身材之后再一笑，杀伤力太大了……
又过了一会儿，她没吸取上次的教训，又转头看了一眼。
……结果她又跟诸葛暮归的视线对上了。
“怎么了？”他又是用很自然的态度问她。
“……”
一时想不到借口，夏暖言停顿了一下才问他，“你等一下要不要吃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