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溪在心里默默流泪,这里好黑,他好想院长妈妈,有没有人能救救他。
大概过了半小时,或者是多久,晏溪已经无法知道了,他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门口突然出现一阵动静,晏溪此时脑子已经发晕,门外好像有人在叫自己,但是他已经听不清了具体是什么了,也不知道是谁在说话。
眼前开始出现幻觉,眼前紧闭幽暗的空间开始以一种姿态扭曲变形,他觉得自己好像也在慢慢消散。
“院长妈妈已经给他钥匙了……”
“
他等会就会来接你走……”
耳边重新回荡着庄嘉合的话语,晏溪眼睛突然睁大,一脸惊恐地盯着门口的动静,锁要被打开了……
不要,不要看我,不要带我走,快走开……
晏溪一阵心悸,心脏突然停止了跳动,身体像是跳楼般的失重,随后心脏归位开始疯狂地跳动,眼前阵阵发黑,慢慢倒了下去……
就在他昏倒之前,他看到了来的人,他突然想哭。
真好,来的是院长妈妈,不是别的人。
随后人就晕倒在院长怀里。
院长一把把晏溪揽进怀里:“对不起,院长妈妈来晚了,晏溪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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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特殊说明:
文中孤儿院的是我自己瞎编的,跟现生的孤儿院不一样。大家有兴趣可以了解一下我国孤儿院的政策,娃娃们都过得不错~
第29章
“没有人会带走你,院长妈妈没有同意,嘉合是骗你的。”
“那个男人我已经赶出去了,他不会再来了。”
“晏溪,晏溪,能听得到我说话吗?”院长试图唤醒晏溪。
晏溪始终没有反应,两眼紧闭倒在院长的怀里。
灯光随后被人恢复,和院长一起来的几个孩子门口纷纷观望,在最后面的是庄嘉合,看着晏溪晕厥过去,他面露惊恐。
怎……怎么会这么严重?
他只是想吓唬一下他,不过是停了一会电,就晕倒了?
他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心里的丝丝愧疚和对晏溪的厌恶在互相打架。
他觉得自己在和晏溪恶作剧,开玩笑,但是这个后果现在看来俨然超出了他可以承担的范围。
庄嘉合已经忘了他是怎么吓唬晏溪的,轻飘飘的一句玩笑,一个恶作剧就掩盖了他毫不掩饰的恶意。
这件事被院长发现的起因是,庄嘉合把晏溪骗到杂货间后,又切断了这层的电源,走出这栋楼心情愉悦地回了寝室。
他狠狠耍弄了晏溪,这几年被晏溪抢走的领养人的怨恨在这一刻扯平了,在寝室乐地哼起歌。
晚上时间过得快,转眼就深夜了,庄嘉合不自然瞥了一眼晏溪空荡荡的床位后,心里有些心虚,但还是选择什么都没做。
还是他们寝室的另一个男孩发现晏溪晚上消失了很久,才向院长打的报告。
院长立马来到他们寝室询问情况,庄嘉合躲闪的眼神出卖了他,很快被院长察觉,他才供出了今晚自己做了什么。
院长来不及骂他,拿起钥匙就往那栋楼跑去。
救护车很快来了,晏溪被送去医院急救,最后的结果好在不是很严重,是暂时性的休克,由于外部刺激和惊吓引起的,刺激消失,剩下的症状自己会慢慢恢复的。
院长让晏溪住院观察了几天,等医生确定没问题后就带他回去,等晏溪回去后就搬去了离她最近的寝室。
庄嘉合事后被院长责罚休学两个月,好好反省自己做的事情,半年的零花钱扣光,再打扫孤儿院两个月,最后向晏溪认认真真地道歉。
过了半年后,那个男人竟然上了社会新闻,说是本地一个恋童癖的罪犯,在被警方逮捕的过程中,在高速上逆行,被大货车撞得车毁人亡。
院长看到这则新闻后怕得不行,于是对所有来孤儿院想养孩子的父母定制了更加严格的条件。
翁萦阴沉着脸一字不落地听完整件事的起末,脸色异常难看。
招待室很安静,只剩下墙上挂着钟表的滴答滴答运行的声音,院长说完后也垂着脸不再说话。
“你给那个男孩的处罚就是这些吗?”直到很久,翁萦的声音才慢慢响起,语气冰冷令人生寒。
此时她的眼神不再带着礼貌,而是一股审视不满的意味:“我知道你是这个孤儿院的院长,不仅对晏溪,还对每一个孩子都博爱仁善。”
“但是这个孩子的行为已经是犯罪了,只是没有得逞而已,还好晏溪没有出什么事。”
“他应该被送去专门看管Omega的少管所进行管教。”
“这么拙劣的行为仅仅用一个恶作剧、玩笑的行为就掩盖过去?我实在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