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忙碌转眼就到中午了,晏溪没觉着累,心里都是收拾家的满足,只是渴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加了两勺蜂蜜。
中午就他一个人吃饭,他炒了个炒饭,加了青菜碎和肉末,米饭是昨晚剩下的,正好用来做炒饭能吃两顿,再简单做个时令蔬菜汤。
翁萦不在家,他没有心思想菜谱,能填饱肚子就行。
吃完午餐后,晏溪就晕碳睡了过去。
晚上十点多,晏溪在翻阅手里这本经典大部头,睡衣宽松,露出一截白嫩的脖子,后颈处严严实实贴着抑制贴。
他下午睡醒后整个身体沉沉的,房间里到处弥漫着栀子香,他撑着身体把床单被子枕套都换了一遍,打开房间空气循环系统,洗完澡后给自己打了针抑制剂。
未成年Omega除了首次发情有风险外,其余发情期间打抑制剂就可以安然度过。成年后的Omega最好的度过发情期方式就是需要做一些成年人该做的事,打抑制剂才是第二选择。
房间安安静静只剩下晏溪翻书的声音,他看了眼手机,发觉现在已经好晚了,但人还没回来。
他合上手里的书,揉揉捏捏酸软难受的后颈,他走出房间来到阳台,借着月色远远眺望大门口的车辆行驶情况,并没有见到任何车辆往这里行驶,晏溪失望地往回走,打算下楼倒杯水。
晏溪走到厨房,小锅里还热着他给翁萦准备的醒酒汤,她说今天要见重要的客户,有可能会喝酒。
半杯水下肚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动静,晏溪眼睛一亮,立马放下杯子前去查看。
翁萦在玄关处换鞋,晏溪一看到他就笑眼盈盈朝她走去,越走越进后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气,“姐姐你喝酒了吗?”
翁萦脑子还有点发懵,听不清他说什么,只看到了最想念的人,步履有些晃悠朝他走去。
晏溪赶忙上前去扶着她,有些不高兴,秀软的眉毛微微蹙起:“你今晚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翁萦这回听清了,努力解释:“没喝多少,就是那酒酒精浓度有点高,他们喝醉得不行了,我是最清醒的。”
晏溪小脸一脸不相信,把翁萦慢慢扶到沙发上,让她平躺着,自己去拿醒酒汤,煮的正好派上了用场。
翁萦躺在沙发上,沙发放不下她的腿,她的小腿还有一段悬空在沙发外面,看着晏溪离去的背影,下意识夸奖,“乖崽,好乖。”
晏溪拿着一小碗醒酒汤回来,翁萦自觉拿过来一口气喝完。
她真没喝多少酒,肚子也不饱胀,只是她酒量实在是不怎么样,喝了几杯高浓度的酒就上头得不行,坐在车上的时候头疼得厉害。
晏溪把翁萦喝完的小碗放到一边,坐在她头朝向的那边,看出她的难受,“姐姐,头是不是很痛?我给你按按。”
“不要,你不需要坐起来,就这么躺着。”
“来,把头枕在我的肚子上,我肚子软。”晏溪一脸诚挚向翁萦发出邀请。
翁萦听得头更疼了,这是什么话?
见翁萦发愣不配合,晏溪也使了一些力气,最后终于把翁萦的头肩放在自己软软的小肚子上面。
翁萦的脑袋枕在晏溪柔软平坦的肚子上,鼻尖时不时被晏溪身上舒适的睡衣布料拍打,小肚窝还能闻到沐浴露的清香,不止沐浴露的气味,还有好闻味道,一股什么味道她暂时想不起来了。
两只柔弱无骨的手放在她的太阳穴带着点力道按压,按压两下就会轻声问一句"舒服点了吗?"
晏溪呵出如兰的香气,声音轻飘飘得带着诱人的甜,翁萦觉得自己头越来越疼了,索性闭上了眼睛。
晏溪低着头在认真地给翁萦按摩,十指
齐发力,小嘴抿得紧紧的。
翁萦大脑发懵,嗅觉触感还有太阳穴同时被不同的感觉覆盖,这种感觉很微妙,脑子不知怎么七拐八拐开始评价他按摩的手法。
小家伙根本不熟练,就是在乱按,但是她全身心都很舒服,比专业的按摩还舒服。
小按摩师没有经验,但是把自己洗得香香的,手指软得一塌糊涂,指尖透着淡淡的粉,声音也好听,说话绵绵柔柔的,还很尊重客人的感受和情绪,按一会就会问客人力道怎么样。
翁萦给了一个好评,等会还想着打赏小费,又一转眼被自己头脑蹦出来古怪的想法笑到。
晏溪哼哧哼哧按摩半天,见翁萦突然嘴角勾起,他觉得她在嘲笑自己,有些气恼:“我按得不舒服吗?”
“很舒服,很专业。”翁萦认真评价,嘴角却隐藏不住笑意。
晏溪这才满意,又按了一会,直到手指酸软,翁萦也不让他按了,睁开眼睛坐起来。
这时她才发现晏溪后颈处贴着Omega抑制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