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好像不会老了,万一100年后我们还是这个样国家把我们抓起来怎么办?修炼成精的小猫是要被抓起来的。”
劳淮川单手开车眼睛注视前方,另一只掌圈住人的小手:“不会,到时候我们藏起来,他们发现不了。”
“那还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答应你。”
方苗瑁被哄高兴了,拆开封好的袋子拿出块曲奇就往人嘴里塞,自己吃一口给旁边的人也喂一口。
其实他说这些话没过什么脑子,小猫的脑子不大,但劳淮川总是会回答的很认真来哄他高兴。
方苗瑁想起今天程叔跟他说的坏坏小情话2.0,决定今晚多学点到时候喊给人听,让劳淮川也高兴高兴。
在中秋到来之际劳淮川还给他接了个活动,这其实是方苗瑁晚上给他吹枕边风闹来的,若自己再不同意耳朵都要被他呼烂了。
毕竟在方苗瑁的观念里吹枕边风就是直接往人耳朵里呵气,劳淮川搂着他:“枕边风不是这样吹的,你要说些好话。”
好话?方苗瑁抖着耳朵,思考好一会后在他唇上亲了一口:“daddy,求求你了。”
劳淮川掐着他的脸:“谁教你这么喊的?”
方苗瑁的脸肉别人捏的鼓起来,说话都有些含糊:“他们都是这么喊的...”
在港城,家里小孩通常都会把爸爸叫做daddy,方苗瑁若是从路边学回来的那倒也不见得奇怪。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劳淮川抬手揉着他的嘴,肉粉色的唇没一会就开始泛红,唇珠也被人玩的鼓起。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小猫英语不好,这回的试卷只考了10分。
劳淮川垂眸盯着他:“你上次求饶的时候喊我什么?想一想。”
方苗瑁上次求饶是喊劳淮川的名字,再往上好像就是学数学那一回。
他皱着眉:“可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早就死掉了。”
劳淮川看着窝在他怀里的人,恶劣心涌起:“不是亲爸爸也可以喊,你喊一喊,我就答应你。”
方苗瑁不知道人类社会还可以这样,但是劳淮川比他聪明,说不定真是对的。
于是翻身趴在他身上,捧着人的脸‘啵’一下吻上去,声音还有些软:“爸爸,求求你了。”
劳淮川同意了,小猫也就得偿所愿,但万恶的资本家总要向人索取些报酬,等方苗瑁被亲的气喘吁吁才肯放过。
喜美娜作为长期与公司合作的甜品店,方苗瑁自然而然也就接了店里的活动。
一来是劳淮川觉得这里环境对他来说比较熟悉,二来是因为方苗瑁喜欢吃他们家的烘焙蛋糕。
为了响应中秋,这次方苗瑁换了一套新的月兔女仆,但Nancy没让他穿裙子,所以下身还是短裤的装扮。
黄蓝相间的水手服下是一条嫩黄色的短裤,裤子后边有一个毛绒绒的小球,上边还系了一条白色的围裙。
兔耳朵、腿环手环甚至堆堆袜都样样不落,Nancy欣慰的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庆幸当时网上说国道发正太的时候自己没有去抢,不然就被大货车撞死了。
方苗瑁看着镜子里的兔耳朵沉思,嗯,没有猫的好看,他们小猫才是最好看的。
Nancy走上前扯了扯他的兔尾巴,圆滚滚的,像捏捏一样软。
虽然间隔的时间很久但再次复出接活动还是会有很多人愿意买单,所以这次他们提前两个小时到达店内,准备让方苗瑁学月饼制作然后以福利的方式赠送出去。
后厨里,方苗瑁跟着师傅学的认真,满心满眼盯着月饼,就连掉出的边角料都要小心翼翼捡起来塞回去。
半小时后,Nancy看着他的冰皮月饼默不作声的闭眼。
这送出去有没有人要还不一定呢,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脑袋上的兔耳朵一个高高竖起另一个却是要落不落。
猫也很苦恼,毕竟在家他就没进过厨房,全都是劳淮川在做菜,他举着一小块月饼可怜兮兮的问:“是不是很丑啊?”
Nancy:“不丑,哪里丑了,他们只是欣赏不来。”
最后方苗瑁做的月饼还是摆了出来,在盘子最显眼的地方。
劳淮川收到信息打开,迎面就看到一只丑兔子。
方苗瑁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听着还有些委屈:“劳淮川,我做的月饼是不是不好看啊。”
L:没有,很好看,只要是你做的不管怎样都漂亮。
方苗瑁一看就知道劳淮川在哄自己开心,但他还是很乐意接受,欢欢喜喜去上班前还给人拍了一张自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