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满手鲜血，草芥人命。
可是她让他知道这个世界有美好，有温暖，有留恋的人。
所以他把毕生的柔情都留给了一个人。
甘愿为她死，为她受尽苦楚。
她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抱着他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怎么都流不尽一样，宛如那年冥界怨魂池，他为她流尽的血肉。
“对不起…”
秦昭轻轻地说。
“不要说对不起，你从未对不起我。”
这件事对于楚晏来说，只是很不值得一提的事情。如果秦昭不曾遇到九转玲珑局，或许直到他陨落的那天，他都不会说出来。
他也不需要凭借这种感动，来获取她的喜欢。
“可以说你爱我吗？这个对我比较重要。”
楚晏微微低头，亲了亲她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
她坐直身体，捧着他的脸，很认真地说，“我爱你，很爱很爱。”
楚晏将她抱得很紧很紧。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眶很红。
这一路走来，他真的太苦太苦了。
可是他却觉得很值得。
他有了爱他的人，也有了孩子。
更重要的是，他有一个完整且温暖的家。
“我带你去看玉玉测试好不好？”
楚晏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不想让这件事继续影响秦昭的心情。
“我这样是不是很丑？”
秦昭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眼皮都肿了。
“很好看。”
他亲了下她的眼睛。
“玉玉在修炼上很有天赋，应该会得第一名。”
“都是你教导的好。”
“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起身，离开客栈去了白羽府的测试之地。
“白羽府的功夫更适合玉玉，而且这里原是成巫的地方。我想着他来这里学习，成巫也可照料一二，比去别的地方好。”
成巫成为战神之前，也是在白羽府学习。
后来成为战神，他就是白羽府的神话，门内弟子皆是对他崇敬万分。
只是他被囚冥界之后，白羽府也没落了。
秦昭和楚晏来到白羽府的测试之地，发现参加招生的人很少，比天机门的招生还少。
“怎么这么点人？”
“成巫重现人间，如今不再是战神，而是反贼。白羽府也不好过了，听说明心天门的人偶尔还会来找麻烦。”
“你和成巫的关系比较好吗？”
“成巫就是陈武，上官秋的那个师父。”
听到楚晏这么说，秦昭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在玄海界的事情，她就觉得陈武这个卖烤肉的不一样。
没想到，竟是仙界的战神啊！
楚晏又和秦昭说了一下成巫和仙帝之间的恩怨，秦昭才理解白羽府为何不好过，明心天门又为什么要找白羽府的麻烦。
从她来仙界之后的了解，明心天门好像不是个好地方啊。
第575章 测试第一
白羽府的测试在一件特殊的仙器空间之中，秦昭和楚晏来到白羽府，并不能马上看到那些参加测试的孩子。
掌门和长老坐于大殿，殿内悬浮一面云雾之镜，可以看到仙器空间中的场景。
楚晏带着秦昭从门口走进来。
“啧，我说你怎么突然走了，连儿子测试都不管,原来是去接媳妇儿。”
陈武坐在末位，吊儿郎当地靠在椅背上。
他改变了面容和修为，只有白羽府的掌门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其他人都以为他是掌门新招来的客卿长老。
楚晏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让秦昭在自己原先的位置坐下，他站在她旁边。
云雾之镜上,出现几道青涩的身影,正是此次参加测试的孩子。
“玉玉在哪儿？”
秦昭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问道。
“都在白羽仙境中，这是成巫战神当年创立的测试秘境。他们在里面放了一些令旗，谁能获得最多的令旗，就能拔得头筹。”
楚晏刚说完，云雾之镜中出现一只巨大凶猛的妖兽。
秦昭担忧地又问，“我看他们的年纪都比较小，若是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该怎么办？”
“若是性命受到威胁，他们会即刻被传送出来。”
秦昭点了点头，这才放心了一些。
陈武听到他们的对话，说道，“看了一圈，都没看到那个小子。先前也没见他去抢旗，现在时间快到了，难道他是想放弃？”
他的仙力打向云雾之镜，画面锁定到了楚昭玉的身上。
楚昭玉的手里还是一个令旗都没有。
这个令旗无法放进储物空间，只能拿在手上，或者藏在身上。
少年穿着一袭干净的白袍,眉眼俊秀雅致，站在一块岩石之上，俯视山间的动静。
片刻之后，灵仙修为的威压覆盖在了这片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