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柳被弄得痒痒,一边往后躲,一边咯咯笑,张青松便压着他追过去,目光深邃地望着他,不发一言。
“青松……”长柳看着他的眼睛,心跳得越来越快,有些紧张。
张青松嗯了一声,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白嫩的脸蛋,又凑在他颈窝用两颗犬牙轻轻磨着他的脖子,低声呢喃:“夫郎好香啊。”
长柳难为情地偏过头去,用手抵着他的胸膛,小声提醒:“我们今,今天要回门呢。”
闻言,张青松爽朗地笑了两声,抚摸着他的头,黑亮的眼眸望着他,回:“知道的,我昨晚借了车回来,可以多睡一会儿再走。”
说完,搂着夫郎翻了个身,将他压在了身下,紧紧地盯着他看。
长柳受不了那样的眼神,偏过头去红着脸问:“那你,你想做啥?”
“想亲亲你。”张青松说完,俯下身去捧着他的头细细密密地啄吻着他的脖子。
长柳的脖子修长漂亮,让人忍不住地想留点东西在上面。
但是今天回门,张青松知道轻重,所以努力克制住了,只埋头往下用牙齿咬住他的领口将衣裳扯开了些。
“青松~”长柳还是不太适应这样亲密的接触,更何况外面天都要亮了,于是羞涩到身体发颤,只能黏糊糊地喊着他的名字。
张青松嗯了一声,然后埋首吻了下去。
长柳哪里推得开他,只能红着脸,咬着嘴巴小声哼唧,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蹭蹭。
“张青,青松。”长柳蜷缩起了身子,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伸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羞道,“你,走开。”
见状,张青松嘴角微微上扬,捧着他的脸逗他:“夫郎脸好红啊。”
又问:“不要我伺候吗?”
闻言,长柳愣了一下,张青松随之一笑,接着便掀开了被子……
长柳无力抵抗,只能软绵绵地趴着,紧紧抠着自己的手,脸埋进枕头咬着嘴巴低声呜咽,没多大一会儿那呜咽声就变了调。
张青松望着他笑,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逗他:“夫郎怎么这么不经逗啊。”
听见这话,长柳只觉得更加难为情,双手无措地抓着枕头,白皙细腻的脸蛋渐渐浮现一层粉色,眼里透着水汪汪的光亮。
也不吭声,就是那样哀怨地望着张青松,像是被欺负狠了一样。
张青松看得脑子一热,身体里火烧火燎的燥得慌,但他知道现在不能碰小夫郎,否则一早晨的时间就过去了,只能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然后立马起身用被子把他包起来。
“我去烧水给你洗漱,然后我们就准备回门。”
说完,张青松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在外面漱了下口,然后开始给夫郎烧热水。
长柳侧躺在床上还一动不动,只觉得身上一阵一阵地冒热气。
他的衣裳被剥了一半,裤子也还挂在腿弯。
张青松实在太坏了,都不给他把衣裳穿好。
长柳在心里甜蜜地责怪着,然后双手紧紧抓住被子,轻轻往上提了提遮住自己的脸,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呼出的热气在被子里把他自己蒸得通红,依旧一动不敢动。
此时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青松的坚硬抵着自己的感觉。
好,好害羞呀~
张青松端着药回到屋里的时候,长柳还裹着被子赖在床上没起来。
他便坐到床边去,一边搅着药吹凉,一边拍了拍他,道:“柳哥儿,起来喝药。”
闻言,长柳慢吞吞地探出头来,望着药碗眨了眨眼睛,问:“这是啥,啥药啊?”
“治你身上那些伤的药,我天不亮就去村大夫家里给你抓的。”
张青松说完,一手端碗,一手扒开被子将夫郎扶了起来。
长柳坐在床上,还迷糊着呢,探头过去闻了闻那药,被那味儿冲得立马捏着鼻子有些排斥地道:“臭。”
“药哪儿有香的啊,不都说良药苦口吗,快喝吧,喝了就好了。”张青松劝着,用小勺子舀着喂到他嘴边。
“不要。”
长柳偏过头去拒绝,他小时候喝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药,甚至还喝了不少他爹爹病急乱投医找来的偏方,现在很排斥这些。
张青松见他这么抵触,心里也着急,怕他头上那个包不散,便哄着:“柳哥儿乖,喝一点,喝完了药咱们今天回门就多待一日,明日再回来。”
“那你可别,别哄我。”长柳一脸机灵地望着他,接着立马抱着碗喝完了。
等他喝完以后,张青松却忽然笑了,拿帕子擦了擦他嘴角的药,宠溺地道:“小傻猫。”
去靳村的路远,所以他一早就打算好了,与其来去匆忙,不如就在老丈人家歇一晚,等明日再回来,因此他昨日才直接告了两天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