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松半合着眼,一边轻轻拍打他的屁股哄睡,一边回:“行,只要你安心,咋样都行,钱没了我再赚。”
“好。”长柳抿着嘴巴笑,攀住他的肩膀往上蹭,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真好。”
得到暗示,张青松立马睁开眼追了过去,捏着他的屁股揉了一把,情动地喊着:“柳儿……”
长柳有些扭捏,推着他,道:“你明儿还有要紧事呢。”
“那你给我摸摸,我难受得紧。”张青松哄着,拉着他的手伸进被子里,按着他亲了又亲,道,“摸摸这里,摸摸就舒服了。”
长柳哪里禁得住男人这样哀求,没多大一会儿就妥协了,可他摸了许久都不见男人弄出来,又想着马上就天亮了,再不弄出来这觉还睡不睡了。
不睡觉就去守村,这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长柳心疼他,一着急,直接往下挪,钻进了被子里。
张青松轻喘一声,微微曲起一条腿,掀开被子朝里看,喊着:“柳儿,不用这样,你会难受的。”
长柳顶着被子伏在身下看他,嘴巴里咿咿呀呀地说不出话来,只是皱着眉,黑亮的眸子哀怨地瞪他一眼,似乎在埋怨男人还不弄出来。
见着这一幕,张青松再也忍不住,伸手按住了长柳的头。
许久过后,长柳掀开被子爬出来,脸蛋红红的,嘴角都麻木了。
他想下床漱个口再睡,却被男人一把拽了回去,压在身下用力的亲。
张青松搂着他,情动地道:“别害怕,就当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啥事儿也不用干,我护着你,等这事儿过去,咱们就修房子,生孩子,过一辈子。”
“嗯。”长柳望着他,软绵绵地回着,刚想说什么,面前的男人却也俯下身去,托住他的屁股使劲往前按。
长柳受不了,咬着自己的手指头,哼哼唧唧的,情动地往前拱着白嫩的小屁股。
他想:要不这段时间还是和青松分床睡吧,不然两个人干柴烈火的,一挨着就想吃了对方,多费精力啊。
*
封村也有好几天了,看起来风平浪静的。
长柳把家里的粮交了一大部分出去,又把杂货铺里的东西主动交给张家祠堂,还在大家伙面前挨了里正的一顿夸,说他大义。
怪不好意思的,其实他是害怕,怕家里囤的东西多了惹人眼热。
而且他也不是很大义,他家里还藏了一些东西呢,有点小亏心。
中午,一家子都去祠堂吃饭,长柳这两天特意留心了一下,见没人说他阿爹和爹爹,这才放下心来。
就是柏哥儿有些闷闷不乐,想来是在担心叶忱。
长柳安慰着他,哄着:“他们家人多,又住在村尾,不怕的。”
村尾连着的就是上次那条河,再过来就是桃李村,所以只要叶忱他们村子把前头守住了,后面基本上不会有大问题。
毕竟桃李村的汉子们没日没夜的巡村,查得严得很呢。
柏哥儿挤出一个惨淡的笑来,点点头,嗯着。
一家人排队等着打饭,人群里突然传来一道不小的嘀咕声:“交那么多粮食,天天吃这些,怕是那些好东西都让他们给私吞了。”
话音落,众人转头望去,是汤郎君。
大张嫂脾气急,可不惯着他,直接拿大勺敲着盆,怒斥着:“做了肉你还嫌弃,你要吃啥,你要吃龙肉升天啊,这每日的菜食都是写出来挂在墙上的,你自去看啊,能找出来我们私吞了一粒米,我全部家当都赔给你。”
听见这话,长柳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排在自己后头不远处的人,想了想,阴阳怪气地念着:“族老吃得,老人吃得,我们大人吃得,孩子也吃得,偏偏他吃不得,哟,啧啧啧。”
慢慢悠悠的调子,也不咋结巴,说出话来气死个人。
“想必平日里吃得比我们好多了,一时之间嘴还刁着呢,汤郎君,你忍忍吧,等时疫过去了,你爱咋吃咋吃。”
长柳说完,立马有人接话,“他吃啥好东西了,这不就是仗着这几天在祠堂一起吃饭,还真拿自己当个玩意儿了,以为自己是县城里的有钱人呢,摆起谱来了,净糟践做饭的人。”
“就是,你要是不乐意在这儿吃,咱们把你家粮退给你,你们一家人出村去吃,爱咋吃咋吃。”
一听出村,上次钟郎君们一家被逐出村子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汤郎君颤抖了一下,后怕极了,缩着身子小声嘀咕:“我就是随口一说,那么当真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