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柳嗯哼一声, 搂着他的脖子点点头,乖乖地道:“你弄就是,给你弄。”
张青松没说话,埋首在夫郎胸前,深深吸了口气,然后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快速地扒掉了亵裤,接着起身去打了一盆热水,又打开抽屉拿出一把崭新的、精致小巧的剃刀。
“起来。”
长柳脸蛋红红的,听话地掀开了被子,有些紧张地叮嘱:“你别弄伤了我哦。”
“放心,不会的。”张青松哄着,然后点了两盏灯在旁边,细心地给长柳剃干净了。
弄完以后张青松便上床仰面躺着,长柳缩在角落里,即便是穿着一件里衣,也能想象得到他肯定全身上下都红透了,像是被欺负惨了一样。
张青松便伸手扶着他的腰让他站起来,哄着:“乖,不怕。”
“那你,你闭上眼睛。”长柳还是有些害羞的,不肯让他看。
张青松便听话地闭上了眼。
长柳深呼吸一口气,紧张地抓住了面前的雕花床栏,然后才跨过腿,缓缓坐在张青松脸上。
却也不敢坐实,只是虚虚的,更多的力都是使在腰上的。
他以为自己能撑住,却没想到张青松只是轻轻呼出一口热气,他便软了腰。
“柳儿,你好乖啊。”张青松说着,然后一口叼住。
长柳颤栗了一下,差点哭出声来,只能一手扶着床栏,一手塞进嘴里咬着,免得他一时忘情,闹出的动静太大。
张青松的舌头很灵活,鼻子又高挺,没两下就伺候得长柳舒舒服服的,到了后面更是颤抖着声音求饶。
他不停下来,还故意使坏,长柳感觉自己的腰窝直发软,整个人除了某一处,全身上下都跟要化水了一般的软,最后全弄在男人脸上了。
看着张青松那张俊朗的脸上沾了别的东西,长柳就在他怀里忍不住的发抖,心里又羞耻又满足。
他可真是胆大包天的小夫郎呢,不仅骑了自家男人,还弄脏了男人的脸,男人还得好脾气地哄着他,伺候他呢。
真舒坦。
张青松拿他的亵裤擦了擦脸,然后便想哄着长柳坐上去来一次,可是长柳不依,他全身上下都没力气了,再坐上去弄,非得化了不可。
想了想,便伸手轻轻推着男人的胸膛,朝他撒娇:“累。”
“那下次。”张青松亲了亲他的胳膊,抓起一旁的枕头垫在他腰下,哄着,“这样来一次好不好?”
长柳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不用出力,便乖乖地点点头,红着脸叮嘱:“你轻一点,我腰酸得很。”
“好。”张青松说着,一边欺身压上,一边亲吻着他,谁知才刚开始,长柳便哼哼唧唧的说难受。
张青松也忍得难受,只想继续。
长柳伸手摸了一把,有些扎手了,张青松比他剔得要早,这些日子过去,早就长出来了硬茬,当然扎了。
“我不要了。”长柳推着他,让他去剔。
张青松却是不依,都这会儿了,他哪里还有心思去细致的剔干净,真要动刀子,那必定是毛毛躁躁的割来割去,不弄伤了自己才怪,便搂着长柳哄:“就这一次,下回我保证剃干净。”
说完,便要来硬的。
长柳起初挣扎难受,后来却慢慢的得了趣,抓着张青松的背哼哼唧唧的,舒服得很,一脸迷离地喊着:“相公,好舒服……”
张青松亲了亲他,掐着他的腰用力。
*
长阿爹说得没错,今年的天确实有问题,过完年后这雨就没停过,基本上天天都有。
之前是下几天淅淅沥沥的小雨以后就会突然下场大的,可是这两日却接连都下的瓢泼大雨,刚种下去的菜苗全被淹了,还有几户人家的田埂都被冲垮了,都没机会去重新垒一下。
两天后,有人发现河道水位明显上涨,要知道过年时他们才疏通过河道啊,虽然现在还没有淹没平地的风险,但这雨一直不停,也怪让人忧心的。
里正得到消息去看过以后立马敲响了村里的铜鼓,让大家准备应急。
他先是派了脚程快的几个青年去邻村通气儿,说河道水位上涨了,怕是要不好,得赶紧做好准备,然后又将低洼处的住户和村里的老弱妇孺全部转移到了高处的村祠堂去。
那村祠堂是兰叶上任之初专门派人来各个村落统一选址修建的,地势高,占地宽,分做前院后院,还让里正每年都在里面备上足够的粮食和药材。
假如去年一年平安无事,那么就会在秋收的时候上山祭祀,然后将粮食和药材全都背下山分发给大家,再把新的填补进去,确保一旦有灾情的时候大家都能有较为新鲜的粮食和药材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