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不将人放开,反而越搂越紧。
长柳伸手推他,提醒着:“该,该回家了。”
张青松没反应,将头轻轻放在他肩上,呢喃着:“想要你。”
听见这话,长柳脸一红,声如蚊呐般回着:“昨晚不是才,才要过吗?”
“你要了我,三次呢,还弄我,脸上。”
“要不够,稀罕你,”张青松亲了亲他的脖子,又亲他的耳垂,像是对待一件特别珍贵的宝物那样,不断重复着,“特别稀罕你。”
长柳很好哄,这便笑了,心里头甜蜜着呢,轻轻推着男人,回着:“我也好…稀罕你。”
张青松嗯一声,又捧着他的脸亲了亲,这才搂着他准备回家。
却也不好好走,不看路就罢了,走两步便低下头去逮着人亲两口,眼睛都快黏在长柳身上了。
“你,你看路啊。”长柳受不了了,将手放在他脸上,给他把头推正。
刚刚真是没脑子,竟然担心这个人会背着自己干坏事。
张青松没说话,只是突然将人打横抱了起来,长柳吓坏了,赶忙搂住他的脖子,紧张地问:“你干啥?”
“稀罕你啊。”张青松说着,抱着小夫郎大跨步地往林子外走。
这林子里到处都是蜿蜒的山路,有一段下山的路更是陡峭得很,长柳害怕,搂紧了张青松,喊着:“你放,放我下去。”
张青松没松手,而是道:“你亲我一口。”
闻言,长柳扭头看了看四周,见似乎没有人来,这才大着胆子,搂着男人的脖子凑上去在他嘴巴上亲了一下,然后便准备离开,谁知男人却停住了脚步,低头压了过来,抱着他用力亲了好大一会儿。
长柳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被亲肿了,分开以后双目含情,小声羞涩地问:“可,可以放我下来了吧?”
谁知张青松却耍无赖,“我只让你亲我,可没说亲了就放你下去。”
说完,抱着夫郎接着走。
长柳气不过,抬头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张青松脚步一顿,随后便听得嘶的一声。
倒不是疼,而是爽。
他低下头在长柳耳边故意喘息着吓唬他,“夫郎,别咬了,我都硬了。”
长柳听了,吓坏了,赶忙松嘴,也不敢回话,老老实实窝在他宽大温暖的怀里,将通红的脸埋在他胸前,一动也不敢动。
生怕这老男人一时兴起,拉着自己在山林里干坏事,毕竟接阿爹和爹爹过来之前他就说过一次。
张青松看着夫郎这受惊吓的小模样,时不时还从缝隙里偷偷望自己一眼,心里头更畅快了,一口气抱着他下山,连喘都不喘一下的。
要不是到了山路口长柳怕被人看见,无论如何都下地,他能不歇气地抱回家去。
到了家,长柳没理他,拎着水壶直接跑进了灶屋,张青松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望着前面的人儿痴痴地笑。
长阿爹和陆郎君已经给他们把柳树种都装好了,柏哥儿也准备好了,张青松进屋喝了口水,见陆郎君一个人在院子边上喂鸡,便走过去。
“爹爹,我不在的这几天,家里有人来过了吗?还是有谁跟柳哥儿说过什么啊?”
陆郎君听见这话,想了想,回:“不就是那个汤郎君嘛,前几天他在田地里头撞见了小柳儿和柏哥儿,当着柏哥儿的面说柳儿生不出来,还说你在镇上长久的不回家,小两口感情迟早破裂,柳儿气不过,和他吵了两句嘴。”
张青松听了,脸色一点一点变得阴沉,冷呵一声,自言自语着:“原来是这样。”
另一头,长柳和柏哥儿都收拾好了,准备去河边了呢,却看见张青松呆呆地站在院子外,便喊着:“相公,走了。”
张青松回过神来,立马笑着回:“来了。”
然后又对陆郎君道:“爹爹,我们先去了啊。”
“诶,你们当心着点儿,尤其是小柳儿和柏哥儿,你可得看紧了,别让他俩太靠近河边。”陆郎君不放心的叮嘱着,又说,“我和你们阿爹做好饭等你们回来吃。”
“好,放心吧爹爹。”张青松说完,大步走过去背起了柳树,然后一把抓起长柳的手紧紧牵着。
长柳愣了一下,然后挣了挣,见挣不开,便提醒着:“相公,一会儿人,人多。”
“怕什么。”张青松大大方方地说着,不仅不松手,反而强硬地和他十指紧扣着。
柏哥儿见了直偷笑,欢快地跟在他们后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