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子,糖醋里脊咋写来着?”
长柳凑过去一看,菜单上写着四个大字:糖醋里鸡。
鸡被画了个叉。
张青松还认真解释:“我写完就发觉不对了,肯定不是这个鸡,因为我们都是拿猪肉做的。”
“哇,那,那你可真,真棒哦。”长柳笑着夸他,反被他捏着脸蛋狠狠亲了一口,“损我呢,小坏蛋。”
长柳羞涩地笑了笑,抿了抿嘴巴哼他一声,从他手里拿过笔,挤开他,趴在桌上认认真真地写着:糖醋里脊。
写完,娟秀的字体跃然于纸上。
长柳捏着笔,转头朝张青松得意地挑了挑眉,笑着问:“看,我,我厉害吗?”
“厉害。”张青松的手自然地搭在他塌着的腰上,哄着,“亲一口。”
“不要。”长柳有些害羞,拒绝了,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
没办法,张青松的脸太好看了,他无论看多少次都还是很喜欢。
想了想,还是没忍住诱惑,搁下笔歪着头凑上去亲在了他的嘴巴上。
软软的,他好喜欢,忍不住舔了舔,心里头却想:老祖宗你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吧,毕竟他可是老张家唯一的经商天才。
另一边,柏哥儿刚洗完澡,手上还沾着水,便迫不及待地又在板凳上画了一笔,然后咬着嘴巴痴痴地笑。
他会写字了呢。
长柳陪着张青松拟好了单子,等墨干了以后小心迭起来放进梳妆台下的抽屉里,然后再去洗漱。
张青松给他把热水提到了屋里来,兑好凉水以后让他赶紧洗澡,长柳便去了屏风后头。
结果褪去衣物后一扭头,却看见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你,你干啥!”他急忙捂住自己的下面。
张青松笑笑,卷起袖子道:“伺候老爷洗澡啊。”
说完,抱起长柳便扔进了浴桶里,然后抬起他的腿开始用力揉。
“站了一整天,按按腿能舒服些。”
听见这话,长柳这才放下了警惕,舒舒服服地躺着,还翘起另外一只脚,吩咐着:“这只也,也按按。”
“行。”张青松说完,转头看着他道,“柳儿,我明儿去木匠家说一声,让他给你做一个高脚的独凳。”
长柳想了想,摇头,道:“不,不要,太花钱了,我,我也不是天天站,生意也,也不是天天都,都这样好。”
等这一茬过去了,他的小铺子生意肯定就没那么好了,做个独凳来好浪费啊,家里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该省就省省吧。
张青松听了,没再说话,沉默着伺候他洗完,把他抱起来擦干,又给他穿衣裳,弯下腰道:“抬脚。”
长柳便扶着他的肩膀将腿伸进裤腿里,青松疼他伺候他,他心里喜滋滋的。
张青松伺候完他以后便去倒洗澡水,然后才去小屋里洗漱。
长柳自个儿乖乖上床躺着,往床上铺了一张小毯子,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倒上去,一边数着,一边等张青松洗完进来锁门。
第75章
长柳刚数完家里的钱, 就听见外面堂屋传来插门闩的声音。
他立马抬起头来看,果然见张青松走了进来。
“嚯。”
张青松夸张地喊了一声,锁上门走过来盘腿坐在床上, 看着面前那一堆银子, 笑着问长柳,“把家底都掏出来干啥啊?”
长柳把现在的所有钱分成了好几份, 当时爹爹给的十八两被他们这些日子家用和进货花了一些,现在还剩下十六两多。
他又将十六两分为两份, 十五两装进钱匣子里,道:“这, 这是我们家的家底, 可, 可千万不能动。”
说完,关上匣子, 还上了锁,然后放在一边。
剩下的一两多, 他又从张青松上个月的工钱里拨了五钱过去,凑足二两, 放进钱袋子里, 对张青松道:“这个,如果没,没啥重要的事,就, 就别动,等攒,攒到五两了,然后就放, 放进匣子里。”
张青松听着他的规划,连连点头,又问:“剩下的呢?”
那两份银子都装起来了,还剩下张青松的三钱工钱,和这两日挣的三百一十六文以及本钱一百五十二文,合计有七百六十八文。
长柳把一百五十二文单独放在一旁留着下次进货,又从那剩下的钱堆里拨出一百文,道:“这一份,攒起来还,还给师父。”
另外拨了五十文,“这一份,攒,攒起来,给你买,买骡子。”
剩下五十文,“这一份,修,修房子的。”
又一百文,“这一份,柏哥儿的嫁,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