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傻,”长柳捂着额头笑话他,“你,你可以跟,跟我一起睡铺子呀?”
闻言,张青松俯身压住了他,手指灵活地钻进了他的亵裤里,轻轻咬了咬他的脸蛋,暧昧地说着:“不行,睡那边不好办事。”
长柳还想说什么来着,可刚一开口声音就变得甜腻,他只能蜷缩在张青松怀里,抓着他的臂膀轻声哀求:“慢,慢一点。”
太,太刺激了,他还嫩着呢,受不了的。
张青松笑了,低头亲了亲他,果然放慢了手上的速度,言语调戏着:“夫郎小小的,真可爱。”
长柳慢吞吞地把脸埋得更深了,像小蜗牛缩回了壳里,只留一只耳朵红得不行。
次日,天还没亮呢,长柳就醒了,他刚一睁开眼就和推门进来的张青松对视上了。
张青松手里拿着他的亵裤,刚洗干净的,看见长柳醒了,故意抻开抖了两下,还冲他挑眉。
长柳看得害羞极了,慢吞吞勾起被子把自己的脸遮住。
张青松晾好了裤子,走过去轻轻拽开被子,看着乖得很的小夫郎,忍不住俯身又按着人亲了一会儿。
“我得上工去了,今儿开铺子头一天,若是卖不出去你别着急,慢慢来。”
长柳被他亲得整个人红通通的,抓着被沿盖住了嘴巴,小幅度地点头,问:“那,那我昨晚定,定的价,可以吗?”
“可以,咱家什么事都由你做主。”
张青松说完,不老实地伸出手去,将他的被子又往下拽了一点儿,凑过去在他嘴巴上啄了又啄,喜爱得不得了。
长柳也不由自主地抱着他回应,舍不得他离开,但是要上工,这实在没办法,便松了手,懂事地说着:“你去,去忙吧,晚上等,等你吃饭。”
“嗯。”张青松说完,捏了捏他的脸蛋儿,然后便准备走了。
等他走后,长柳也不想躺了,便起床穿衣,洗漱过后立马冲到小偏房去,打开了窗户,用鸡毛掸子上上下下地扫着,生怕落了灰让客人瞧见了。
柏哥儿随后也起来了,去灶屋做了早饭,然后趴在杂货铺的窗台上朝里喊:“哥夫,吃饭了。”
“哦。”长柳手里拿着昨晚的账簿和笔,一边清点货物,一边勾勾画画,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等他出来,柏哥儿便问:“你刚刚在干啥呢?”
“哦,我,我看看货少,少了没。”长柳昨晚睡觉都睡不踏实,就怕好不容易背回来的货遭了贼手。
“应该不会的啦,走,先吃饭。”柏哥儿拉着他往灶屋走。
吃过早饭后洗了碗,喂了鸡鸭鹅,掏了鸡蛋,忙活这么半天了还是没有客人来,长柳又站在院子外面瞅了一会儿,这才有些失落地转身回屋,
“客,客人们咋,咋都不来呢。”长柳嘀咕着,觉得不行,不能这样坐在家里干等着客人上门来,头一天开店,得自己去招揽客人,便喊着柏哥儿,“柏哥儿,出来帮,帮帮我。”
柏哥儿的声音立马从茅厕传来,“哦,马上。”
得到回应后长柳也没干等着,先去了灶屋。
第69章
长柳和了面, 旁边放着一罐糖,他准备炸点糖油粑粑,然后给大家伙儿送去, 好叫大家知道, 他们的铺子今天已经开张了。
柏哥儿出来后洗了手,赶紧过去帮忙, 问:“哥夫,做什么呢?”
“炸, 炸点糖油粑粑,送给大家吃。”长柳回, 然后将揉好的面团盖好放在灶上醒着。
“那我们会不会亏本呀?”柏哥儿一边烧火, 一边问。
他昨天也跟着长柳听了不少, 记得最多的就是“亏本亏本”,所以很担心亏本的事。
长柳想了想, 道:“应,应该不会, 我做,做小的, 一家送, 送两三个,应该不会特,特别多。”
“可是我们村有上百户人家诶,一家两个, 我们也要做两百多个糖油粑粑。”柏哥儿苦恼着。
听见这话,长柳也犯了难,犹豫过后试探着道:“那,那不然, 我们只,只送十几户?”
说完,便问柏哥儿,“你觉得,我,我们送哪些人家比,比较好?”
虽然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但是细细算下来,他过门才不到两个月,还是个新夫郎呢。
平日里来往最多的也就是大张嫂和张大伯他们了,然后是于婶儿,但是于婶儿家离这儿远一点,而且来往并不算多密切。
因为虽然两个人都是靳村的,可于婶儿出嫁多年了,长柳同她见得少,现在还能来往的很多一部分原因是看在两人同乡的份儿上。
柏哥儿听长柳这样问,立马觉出自己的重要性了,赶紧想着:“嗯,大张哥和大伯家肯定要的,还有鲁郎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