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西装,香水也得跟上!”
章总掏出手机指指点点, “整个人透着‘很有实力’的气息。条件允许,再配块表,下次我出差,看谁还敢说我们是小公司……”
提到香气, 陈恪心头微动,不由得想起谢闻渊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
第一次吃饭时还没太注意,可自那以后,谢闻渊身上便总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木质香气。
拥抱的时候,陈恪最喜欢埋在他的肩膀上,细细地嗅闻这股香气。
每到这时,他总能清晰地感觉到谢闻渊的兴奋,他身体的紧绷和手臂收紧,仿佛同样在贪婪地捕捉着他身上的味道。
两人像两只互相标记的野兽,沉醉在彼此的气息中,无形的费洛蒙如同灵魂的烙印,让他们为之着迷。
“陈老师,你不舒服吗?脸好红。”
章总面露关切,脸色严肃:“要不我给他们发消息让小罗他们过来?咱回去?”
陈恪轻轻咳了两声,没多解释:“倒也不用,走吧。”
章总只好作罢。
路过一家格调雅致的香水店时,陈恪还是鬼使神差地拐了进去。
他自觉身上没什么特别味道,但谢闻渊的反应告诉他并不是这样的。
那种刺激似乎并不是寻常香水所能带来,更像是一种更深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吸引。
怪物的嗅觉,果然与众不同。
他试闻了好几家店几十种香水,鼻尖都有些麻木了,却始终没找到谢闻渊身上那种独特冷木香。
最后只勉强挑到一款略有些相似的。
精致的瓶身看起来脆弱又矜贵。
陈恪让店员给他包了起来。
这瓶香水到时候也可以送给谢闻渊。
三楼,女装区。
罗哥跟在王姐身后,一家家店铺逛过去,琳琅满目的华服看得他眼花缭乱,腿脚发软。
罗哥神色蔫蔫的:“王姐,歇会吧,实在跑不动了。”
王姐还踩着上班的小高跟,闻言瞥了他一眼。
“什么体力?这就跑不动了?不是还要给你媳妇和女儿买东西吗?”
罗哥讪笑两声:“我也没想到挑一件合适的这么难。”
旁边的导购长了一张圆脸,笑眯眯的:“这位先生平时肯定很少陪夫人逛街吧?”
罗哥有些羞愧:“哎,是这样的,以前没钱,工作还忙。这不现在宽裕点了,想补偿补偿。”
王姐瞪了他一眼,“现在倒是幡然醒悟了。”
导购掩嘴笑:“二位感情真好。”
罗哥吓得连忙摆手:“可不敢胡说,这是我们领导!”
导购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抱歉抱歉。”
王姐倒不甚在意:“没事。”
说了这一句之后,王姐没有再打趣罗哥,反而指着不远处的一条剪裁利落的毛呢长裙说:“这个版型应该不错,你媳妇我见过,跟我身材差不多,比我高一点,我试试,你可以参考下。”
罗哥沿着他指的方向一看,是一个金发的身材高挑的塑料模特。
穿着一身咖色羊毛开衫和棕咖色的毛呢A字裙,确实不错,很配自己媳妇的气质。
罗哥心头一热,涌起感动:“谢谢你啊领导!”
王姐摆摆手:“都是同事,客气了,回头你们部门多给公司省点预算就行。”
罗哥讪笑两声:“怎么又说起工作了……现在咱们公司不是有钱了吗?”
王姐:“说不定章总什么时候发疯,就把预算砍了,咱们现在沾陈恪的光,万一人家离职呢?”
罗哥想了想:“不能吧?”
王姐拿着裙子去了试衣间,轻飘飘留下一句:“你怎么知道不能?他现在不缺钱。”
不缺钱,也就没有必要在他们公司继续挣这点薪水。
罗哥一愣。
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陈恪以前挺缺钱的,据他所知,陈恪以往可是什么活儿都接。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好的呢?
说起来,好像就是有次章总开会之后。
公司也拉到了投资,陈恪也升职了,章总和陈恪的关系莫名其妙地亲近了起来。
而且,隐隐有些跪舔的意思。
如果说陈恪身上真的有什么优点,那章总一早就应该有所表示,但为什么偏偏是那个时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什么事情呢?
罗哥想不起来了。
不过说起来,他对这位同事知之甚少。
陈恪总是温和耐心,但也总和他们保持着淡淡的疏离感。
其实也可以理解,毕竟大家只是同事。
但为什么章总就不同,他和他们有什么区别呢?
罗哥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