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离伸手,将司空羽捂脸的手移走,好笑的说:“看看你毁容没有,别出去后吓到阿洛了。”
随着沈郁离的动作,脸上那股火辣辣般的疼痛,被一股清凉舒服的感觉代替。
司空羽一愣,随后一脸暴躁又委屈的说:“好啊,阿洛居然区别对待,给你的药比我的好。”
沈郁离知道司空羽这时误会了,离洛自己来不了,昨天特地托人,给他送了一些,自己炼的疗伤灵药过来。
阿洛这人向来不会厚此薄彼,肯定也会给司空和阿归也送了一份。
沈郁离无奈道:“司空,你这样说,阿洛要是知道了,心都要碎了。”
“阿洛才没有那么玻璃心呢。”
司空羽下意识反驳道:“我刚刚也用过药了,效果不大,你这效果就很好,那这怎么解释?”
沈郁离一字一句的解释说:
“看这伤痕,刚刚你们抓的那妖兽,应该不是什么普通级别的,所以它造成的伤势,也不是普通的丹药能治愈的。”
说着摊开自己手中的药瓶,给司空羽看:“我何时说过,这是阿洛给我的了吗?”
阿洛给的丹药,瓶子是丹兮峰统一发放的,所以药瓶上会有”丹”字印记,而这瓶上没有。
“哎呀,我就说吗,阿洛最好了,他从来都是一视同仁的,才不会搞什么区别对待呢。”
司空羽立马改口,打着哈哈的说道:“其实我刚刚还以为,那家伙的爪子有毒呢。”
“我瞧着这翎羽还不错,回头给阿洛看能不能入药炼丹。”
沈郁离不跟这家伙一般见识,任由他将那根翎羽收起来。
倒是语重心长的说道:“在中级秘境中,不管是妖兽还是什么,总之,不管什么都不能掉以轻心。”
“唉,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沧溟说的。”
司空羽一时没反应过来,转念一想,随后试探性问道:“极乐峰那位?”
“嗯,怎么了?”
沈郁离目光打量着司空羽:“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
至于药哪来的,答案也显而易见了,现在司空羽好奇的不是这些,他有些古怪的盯着沈郁离,若有所思。
通过往日种种,以及沈郁离与那位的相处,即使司空羽神经再如何大条,也不由许多好奇沈郁离的身份。
之前他没有想过,沈郁离的身份,至于沈郁离是谁,他也不好奇,他只知道他挺喜欢沈郁离的,跟他很投缘,其他的都没想过。
但现在他有点好奇了,沈郁离到底是谁?
或许,其实,他就是那位阿离,根本就不是他口中的认错人。
他可不相信,以那位的实力,第一次见沈郁离时,没有看清这藏在这具皮囊下,真实的元神是何人。
可是这百年间,从来没有听过,那位有什么道侣的呀,他这道侣到底哪来的?
忘川和修真界本就是两个世界,中间有一道凡人修士,无法越过的巨大鸿沟。
他那金鱼般的大脑,一时觉得有些不够用了,想东想西想了半天,一个想法刚划过脑海,就被打断了。
那时间往前推······
“怎么了?”
沈郁离看着面前,正在走神的司空羽,不自觉将目光移向他的脑袋,问:“不会伤到脑袋了吧?”
司空羽收回思绪,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没有。”
他自动屏蔽最后一句,回答之前那个问题:“只有脸上这一处。”
随后目光奇怪又复杂了看了沈郁离半晌后,然后一脸神秘兮兮的,凑近沈郁离,问道:
“方便说说你之前,是哪个门派的吗?我的意思是你进入,这副躯壳之前。”
站在一旁的木子归,突然也悄悄凑了过来,见沈郁离看着他,忙解释道:“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奇你以前的事。”
“别紧张,也不是什么大事,想听就听,没事。”
沈郁离笑了笑了说:“起初,我觉得自己是从,别的世界来的,无意间进入这个世界,只是暂时借居在这副躯壳内。”
“之后经历了一些事情,现在我自己也是一知半解的,等我弄清楚后,再跟你们说吧。”
木子归虽然有些听不懂,但他不是个多话的人,反正沈郁离说什么,他都深信不疑的。
他就等着沈郁离弄清楚之后,再来告诉自己。
至于司空羽,他更加确定,沈郁离口中别的世界就是忘川了。
他觉得这样,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月光被上方巨树枝芽遮了大半,远处漆黑一片,这方寸之间的亮光,全靠一旁的照明法器。
沈郁离在这一片寂静中说:“你们今日也累了,我来守夜,你们休息会。”
司空羽是累的半点都不想动了,倒是木子归正准备开口说什么,被沈郁离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