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阑杉忙嫌弃的摆手道:“但凡你将砸到你家小徒弟身上的,十分之一的天才灵宝和灵石,用到自己身上,你现在都不止这个修为。”
“嗯,我算是听明白了,你这是和我家小徒弟吃醋呢。”
玉微澜捏着下巴,认真分析道:“我合理怀疑,你是后悔对徒弟太过散养,所以导致,大徒弟到现在都找不到影子。”
“因此嫉妒我对徒弟这般上心,对吧?”
“你那个无数天才灵宝,才砸出个不入流的元婴的混账徒弟,就你还当个宝贝疙瘩似的宠着。”
“我堂堂一派掌门,用得着吃醋嫉妒?”
明知道这人是故意的,贺阑杉还是如被捅了肺管子一般,用手指着自己。
玉微澜:“不,纠正一下,已经化神了。”
看着面前那人,一脸看戏般的得意小表情,再看着外面,不知何时暗下来的天色,贺阑杉瞬间回过味来了。
满心满眼就他家小徒弟,对他就是过河拆桥,用完就扔,个彻头彻尾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着急为你家小徒弟庆生,嫌我这电灯泡碍眼,是吧?我还偏偏···”
随后想起什么,咬碎后槽牙道:
“算了,我还是走吧,保不准你这个没良心的玩意儿,等会又出什么损招,本宗主还安稳的多活几年呢。”
“不过,看你下回找我办事,不三跪九叩的来我剑宗,你看我踩不踩你一眼?”
说罢起身一挥袖袍,大步跨门而走。
“嘴硬的家伙。”
玉微澜看着前方,气急败坏的背影影,憋笑吩咐门口守卫的小弟子:
“替我好生送送剑宗老人家下山,仔细别让他下山闪了腰。”
说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比玉微澜虚长几岁的剑宗“老人家”,听着身后的动静,头也不回,大步夺门而出,砰的一声将殿门关上。
门口的小弟子两人面面相觑,似是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看到剑宗黑着脸出来时,两人习惯的将头低的很低,恨不得将头缩回脖子里。
这两人最喜欢的,就是看彼此气急败坏的样子
“来,坐呀,都傻站那干嘛呀?”
叶淮凌一身青白衣袍,手中握着酒坛,朝杯中倒酒,话是对着桌边站着的几人说的。
几名看守门外的弟子,面面相觑,一脸懵,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大大的问号。
什么情况,谁又惹到他了,前几天不是还喜笑颜开的吗?
几人看向一桌子的酒坛,随后又齐刷刷的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文成。
文成眼皮狂跳,你们做做好事别看我啊,我自己到现在还蒙着呢。
话说文成,原本下山准备看看,能不能买些有用的法宝,为几日后的进秘境做些准备。
没想到碰上了下山买酒,正准备回山的叶淮凌,就一道被带了回来。
文成本来就心慌摸不着头脑,眼下被几人一致的目光,更是盯的头皮发麻,恨不会遁地术原地遁走。
看着这满桌子的酒,文成更是腿软,他酒量不好那可是出了名的。
天地良心,当初他只是倾慕宗主的修为,才能才想拜其为师的,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最后被叶淮凌实力折服【一顿暴揍】后,顿时歇了拜宗主为师的心思,之后看到叶淮凌那更是绕道走的。
后来拜入丹兮峰,听峰内师姐说后,才知道为何掌门,这么多年来只收了一个徒弟。
早时,微澜仙君也是威名远扬,倾慕者更是无数。有倾慕其天赋修为的,也有倾慕其容颜姿色的,更有两者皆有的。
想拜入其门下的修士数不胜数,微澜仙君始终一个都未收。
直到后来收了叶淮凌,这才安静了一段时间,后来不知是谁传出风声,说叶淮凌只是低阶的下品灵根后,众人又心思活络起来。
直到叶淮凌宗门大比后,初次展露实力,惊艳众人,那些人这才淡下心思。
文成听的一愣一愣的,想起自己被暴揍一顿的惨样,问师姐:“那些人确定不是被叶师兄打下山的吗,掌门也不管吗?”
“管啊,至于怎么管,你听师姐给你慢慢说。”
师姐盯着文成脸上,还未消散的淤青,一脸慈爱又同情的看着他说。
“那时的叶淮凌,修为在同龄人中,虽然算是出众的,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还是有技不如人的时候。
那次叶淮凌伤了几个想拜仙君的修士,自己也负伤了。那几人都有背景,后来联手找仙君告状,说讨要公道并借机抹黑叶淮凌。”
师姐说到这里停下,打了个哑谜:“你猜后来怎样了?”
文成懵道:“后来仙君罚了叶师兄了?”
师姐一副,你果然还是太嫩的表情看着他,随后神秘兮兮的凑近文成,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