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阿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沈郁离看着面前,比自己矮上几分的少年,没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朋友之间,这点小忙而已,有什么说报答不报答的,收起来吧,别弄丢了。”
随后他将目光看向另外几人:“哦,对了,你们还回答我的问题呢!”
杜知和丁原扑通一声跪下。
“木师弟,对不起,玉佩和衣物是我弄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约束自己,守好本分,绝不再犯。”
“木师弟,对不起,床褥是我弄的,我已经给你换成全新的了。同舍一场,你就原谅我这次吧。”
木子归没理会他们,只是拉着沈郁离的衣袖,小声说:
“走吧,阿离,我现在不想待在这里,我们出去吧。”
沈郁离叹了口气:“好吧,那你跟我一起去忘忧峰,正好我一个人住的也无聊的很。”
沈郁离拿起桌上晶莹剔透的白玉,在手里把玩:“做人呢,这眼界还是放开些的好。”
“这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毕竟机缘这东西,谁也说不准的,不是?”
“今日你瞧不起的人,日后可能你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随后对三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对了,你们这门不大结实,等会麻烦你们修修了。”
随后抬手,轻描淡写的将玉佩放在桌上。
几人先是被沈郁离这一套说教,唬的一愣一愣的。
后又看着桌上化为齑粉的玉佩,又惊又惧的怔愣原地,琢磨他话语背后的深意。
直到轰的一声巨响,几人差点没跳起来,只见门框直愣愣的倒在地上。
木子归抱着包袱,一声不吭的跟在沈郁离的身后。
走着走着,沈郁离突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你想不想变强?”
木子归不明所以的抬头:“?”
沈郁离又问了一遍。
木子归抱着包袱的手指,暗暗捏紧:
“但是,他们说的也没错,我确实很笨,剑法也烂······”
“我看你明明你在符术上很有天赋的,为什么不学符术呢?” 沈郁离看向木子归,歪了歪头问道。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虽然你剑道上有短处。但是大道三千,又不是只有剑术这一道。”
“人 何必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你喜欢剑术,但他不适合你,你可以换棵树试试。”
沈郁离又回到先前问的:“比如,符术呀。”
木子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
沈郁离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也不急,鼓励他开口:
“别怕,把你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错了也没事。”
木子归看着沈郁离的眼睛,鼓起勇气说:
“我想变强,我想出人头地,扬名立万,日后可以保护我所想保护的人。”
“我觉得剑术很厉害,可进可退,可攻可守。”
“我知道自己在画符上,可能,有些天赋,但它终究太弱了,他只能起到防御作用。”
“原来你是这样看符术的呀?”
沈郁离有些惊讶,随即轻咳一声:“虽然剑术是很厉害,但其实,你对符术的了解还是不够全面。”
“这术业有专攻,符术如何取决于你怎么用。等你学有所成,你可能会觉得符术甚至比剑术还要厉害。”
“符术比剑术还要厉害?”木子归很是理解不了的。
画符是讲究天赋灵感与灵力的,且不说能画出高级灵符的人很少,而且画在符纸上的符有效期也很短。
看个人的能力大小,短则一天,长则三天。能维持三天的也是少之又少了,可以忽略不计了。
所以修真界符师很少,世上以符术出名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从而导致木子归对符箓的了解,本身也不多。
如果一名符师被人追杀,即使符箓再多,最多也只能保自己一天,临时画根本来不及。
至少在他有限的认知范围内,他不知道怎么一边画符的同时,还能保证不被对头打死。
他悲催的想,有可能在他拿纸笔的那刻,命运就注定了
“你想用剑解决问题,但你不一定要握剑,你可以让别人替你握剑。”
看着面前的人一副,很茫然不解的样子,沈郁离拿走他怀里的包袱,放在一旁的石块上。
“纸上得来终觉浅,不如实践来一把更有说服力。”
随后,他掏出一张控体符,冲木子归扬唇一笑:“来,少年,看好了。”
随着符箓融入体内,木子归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感觉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了。
木子归抬起右手,握住路旁飞来的一截树枝,随后以树枝做剑,注入灵力,一剑挥出去。
前方一人合抱的大树应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