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一个男人再好看能好看到哪去?”
那富家公子满脸不信,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问道;“还有老头,那你就说说这小弟子,真有你夸的那般·····”
似乎是不知道形容,顿了一下,想了一个词,才慢悠悠的补上:“天仙似的?”
“天仙?”那少年似乎被这个词逗笑了。
富家公子又抓了把瓜子:“怎么,老头可不就是这么个意思,我说的不对?”
少年轻声笑了一笑,语气莫名:“你说的没错。”
说书先生跟着笑了笑:“那你可就听好了,我就来说说这位小弟子。”
“要说这小弟子呀,他的能力有多令人惊艳,他的容貌就有多令人惊艳。那可真担的起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八个字。”
“据说百年前,万蛊门,一个善用蛊的门派。”
“万蛊门住址比较隐蔽,而且周遭又有阵法结界,外人难以进去,里面的人轻易也是出不来的。”
“万蛊门之人平日里喜欢为非作歹,周边城镇也都是敢怒不敢言的,传闻,最开始拿门中弟子炼蛊。”
“随着门中子弟越来越少,最后更是丧心病狂的,抓了整个村的村民回去炼蛊。”
“活人炼蛊,其心可谓是歹毒至极,周边城镇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第12章 入魔宫,千里送人头
富家公子瓜子也不磕了,安静的听着后续。
“一叶道人的小徒弟知晓后,一人一剑,端了整个宗门。那门主可是迈过化神期,已然大乘期的修为都被其一剑斩之。”
“要知道一叶道人的小徒弟可是才入化神境,而那万蛊门门主早已是化神期后期了。”
“诸位有所不知,即使都是化神期,还是分前中后三阶的,这中间的鸿沟亦是不小的。”
“所以人人尊称一声沈仙君,可是当之无愧的呢,再说这沈仙君······”
众人都饶有兴致安静的听着,突然一道格格不入的笑声传来,众人都朝着声源处看去,还是那少年。
那少年一身白衣姿态闲散的坐在桌前,狭长的眼眸微微含笑,声音慵懒好听: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那万蛊门门主垂诞沈仙君的美色,一时鬼迷心窍失了魂,所以才送了性命呢?”
富家公子正听的起兴,乍一听这话,惊的手中的瓜子都落了一桌,他下意识就伸手去捡。
但仔细一想,这少年说的好像,貌似,也有那么一丝可信。
说书先生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欲言又止半晌后才小心 的开口问道:
“是不是小老儿哪里说的不够到位,所以让小公子以为这沈仙君是个持貌行凶之人?”
宁方临唇角微抽:“·····”
片刻后又是那般散漫的姿态,笑眯眯的说:“没有,先生当我是开了个无关大雅的玩笑便是。”
随后伸手示意先生继续。
二楼之上的沈郁离,垂眸打量着三番四次插话的少年,那人依旧姿态懒散的坐着,手指时不时的敲击着桌面。
或许是沈郁离的视线过于直白,也或许是冥冥之中的似有所感,他抬头朝二楼看来。
两眼相对,四目相望之时,沈郁离微微一怔,随后对那少年微微一笑,算作打招呼。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少年打招呼,可能觉得那人有几分眼熟,亦或是那抹红色抹额太过耀眼。
抹额的主人微怔的神情与沈郁离如出一辙,敲桌的手指也随之顿住,随后又恢复如常,微微点头一笑,以示回应。
狭长的眸中却是若有所思。
短暂的对视之后,沈郁离察觉周遭一道灵气波动,他伸手凌空一握。
下一刻,司空羽急促的声音传来:“阿言,快来周府,阿洛出事了。”
因为是传音入耳,旁边的木子归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只看见沈郁离突变的神色。
隐约也猜到了几分:“阿离,怎么了,可是他们遇到了什么麻烦?”
沈郁离点头回道:“司徒和阿洛出事了。”
两人赶往司空羽口中的周府。
周府门口,一看门家丁正好言劝着司空羽:“那位仙君真的自己走了,您在我这寻人是真的寻不到的。”
司空羽气愤道:“我在这等了半天都没见到一个人影,你跟我说他自己走了。他是飞走了还是变走了,你说?”
“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你们都是修仙的人。”
那家丁见司空羽发火,气恼的同时还有些委屈:“我一早起来就不见那仙君了,兴许他是临时有急事自己走了呢,谁知道他是昨晚还是今早走的。”
“你们修仙的不是都会飞天遁地的吗?再说我就一下人,难不成他走的时候还向我打声招呼不成?您说您为难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