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原本今天要举办婚礼的,难道就要这样下线了么。
“你们,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灯塔水母,要不是你阻拦那几秒,我的孩子能死么?”
灯塔水母眼神深邃,全身散发着说不上来的冷气,空气中的温度急剧下降,像是深海的温度。
“有什么可以冲我来,绑架王夫,你们算什么东西?”
“灯塔水母,我们就是见不得你们好,你们水族算是什么玩意儿,肮脏恶心,永远沉浸在大洋深处,几十年前的核爆你们真的受到了污染么?”
男人拿着枪对准沈知禹的太阳穴,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有开枪的可能性。
小灯的触手电流过载,发出刺刺拉拉的声响。
猛地一阵电光之后,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星星点点的亮光,那是小灯的触手。
小灯趁着两人没有视线的时候,触手卷携着沈知禹的腰,用力一拽。
藤蔓的力量原本就比刚才就小了不少。
“刺啦...”
又是一阵响动,沈知禹的衣服被划出巨大的口子,被小灯的触手直接抛向空中。
无论怎样,也算是救到了人。
“砰!”的一声。
屋内的灯光全部点亮,是小灯的异能。
沈知禹迷迷糊糊中感觉到冰冰冷冷的触手,缠绕在他的腰间。
女人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完全散落下来,哭泣声在这一瞬间变成哀嚎,藤蔓发疯一般的蔓延,更是毫无目标的四处挥动,染着紫色粘液的藤蔓插在门框上,门框升腾起一缕白烟,鞭打在墙面上,石灰爆燃,发出刺鼻的酸臭味。
众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阴郁的歌声,温寻原本冰蓝色的双眸中充斥着愤怒的血丝。
“你们在做什么?”
第14章
沈知禹听到温寻的声音,竟有种救世主降临的感觉,迷迷糊糊中,凭借着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红玫瑰味道寻得自己的爱人。
“咔哒咔哒...”
温寻的皮鞋声踩得木地板吱呀作响。
冷气裹挟着温寻冷峻的眼神,他身上的低气压,令人从脊柱升腾起来一股莫名的寒气,冰蓝色的双眸泛着一层清冷的光。
“温寻,你终于来了啊。”
男人拿着枪对准他,手指指节扣在扳机上,准备射击。
“砰!”
子弹顺着沈知禹的耳边擦过,温热的液体顺着耳廓一滴一滴滴落。
灯塔水母反应迅速,触手抬得更高了些。
沈知禹的意识有些恍惚,但还是能看到眼前的黑影,冷彻心底的寒意正在一步步接近目标。
温寻没有发出声音,准确的来说是没有发出人类可感知的声音,四周的物体渐渐扭曲变形,墙皮开始脱落,露出深层的水泥,木质的地板边缘卷曲,发出爆裂的折断声,阳台上的花朵,花瓣被撕扯着变形、掉落。
沈知禹觉得鼓膜像是被人猛打,尖锐的痛感让他禁不住的想要捂住双耳,奈何手臂还被灯塔水母的触手捆绑着,整个人在挂在空中,呈现出诡异的倒立状。
次声波的压力下,手枪的枪口渐渐卷曲,男人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温寻,更是发出一声类似美洲豹的怒吼,玻璃“砰”的一声,全部碎裂,在持续的声波之下,连小块的玻璃碎片都渐渐化作粉末。
男人张开双臂挡在女人身前,在温寻次声波的反复的侵蚀下,断了线的血珠从男人的耳朵、眼睛中、口中涌出,手臂上、大腿上都是些细密的肉眼难以察觉的伤口,却冒着血珠,原本白色的衣服晕染着一层红色的血雾。
温寻没有给他们活路的意思,空气中的温度几近冰点,惹得人一阵寒颤。
空气中浓的发甜的血腥味浸泡着每个人的神经,地面上沾染着寸丝寸缕的血色。
女人的藤蔓在声波的刺激下,不断的萎蔫,叶片呈现病态的萎缩,声波所及之处,细密的毒刺散落在地面上。
女人双眼泛着血色,直勾勾的盯着温寻。
“以强欺弱,就是你们的惯用戏码么!”
伸出去的藤蔓在没有触及温寻的时候就已经萎蔫,化作深紫色的粘液,在地板上流动。
“咔嚓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侵蚀着室内的静谧。
4—5Hz的声波径直的将男人内脏击碎。
男人胸口血气涌动,鲜血喷涌出口腔,嘴唇浸染着血红色,绵密的疼痛夹杂着痛苦,他朝着前面摇晃了几下,倒在女人的身前。
“下次,换我...拥抱你...”
男人的手停留在半空中,手指指尖即将触碰到女人脸颊的瞬间,直接掉落在地板上。
女人嘴边带着一丝血迹,怀里抱着男人的尸体,绝望的朝着温寻笑,眼中的明亮渐渐被昏暗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