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见客户,乔瑞和乔纳森一同坐在车后排,乔纳森一边给她讲一些注意事项,还有要求她将主要内容,全部都要用笔记本记录下来,之后交给他。
说完后,乔纳森便靠在座椅靠背开始闭目养神。
趁着这个时间,乔瑞便将那些之前没有看过的资料仔细刻在脑子里,保证万无一失。
新客户是一家制药公司,是全M国五大制药公司之一的美之,拥有自己的法务部门,但最近遇到了新的官司,被附近的居民告了。
这家制药公司最近聘请了很多家本地大律所的知名律师,组成了律师团,乔纳森只是其中之一的大律师而已。
财大气粗,不差钱的大公司,在乎的不是那些赔偿金,而是公司的声誉。
当这几大律所的合伙人汇聚在一起的时候,是以合作的关系开展工作。
这是一起大案件,涉及到全国几大制药企业,如果可以一炮打响,也许这些制药企业都会成为潜在的未来大客户。
所以,不仅仅是乔纳森,其他几家律所也是百分百的投入。
当公司法务将整理的相关判例整合好,将相关资料让助理发给在座的各位与会人员的时候。
作为乔纳森的助理,乔瑞也拿到了厚厚一沓的Letter size纸张打印的资料,并飞快地扫视了一遍大致的内容。
“那么,”美之的法务开始翻阅资料,“相关的各大药企的价格变化在——”
法务一边翻阅,一边寻找那张近几年药品价格变化的统计表,也许是错过了,他便回到前几张开始重新翻。
“在第48页。”乔瑞刚才已经扫视过一遍,记住了大概的内容,当然还有页码,很快就翻到了,顺口说道。
依然在翻阅的法务抬头瞥过她一眼:“谢谢,原来是艾德曼律所的,那么请大家翻到第48页。”
乔纳森回头给了她一个‘干得好’的赞赏眼光。
这是一起当地居民控告几大药企价格操控,滥开药物的案件。
在法务的主持下,几大律所的大律师互相讨论最佳的解决方案,往往这种居民控告当地药企的官司,结果一般都是和解。和解的结果就是药企赔钱,但不承认有错。
在讨论的时候,乔瑞已经飞快地将各个主要数据整理好,用便签写好几个关键的统计数据塞进了乔纳森的手心里。
这下子,乔纳森是真的觉得这个助理十分好用,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效率很高,对她投来赞许的目光。
当乔纳森开始侃侃而谈,并将提前整理好的数据信手拈来的时候,渐渐地便成了几大律所的领导者。
乔纳森彻底将这个案件的助理工作交给了她,包括文书的初次书写,当然需要他的修改。
另外一边,乔纳森和艾德曼一起聚餐,说起了自己当时的独具慧眼。
“我当时听说有实习生表演了魔方的杂技,就觉得很有趣,就想招来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那些优点,”乔纳森喝了口酒,脸上带着调侃,“幸好我没有听你的话,谢谢你送给我的助理,太好用了,前段时间的那个案子,多亏了她,进展很快,客户很满意,甚至为我们律所带来了另外一个新客户……”
艾德曼也想起了乔瑞,仔细想想,这一个月,自己甚至都没有见过她几次,难道她是在欲擒故纵?
但是一个月似乎有些久,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要不要给她一个机会?
乔瑞这天有些忙,工位上那个收信箱已经存满了信件,都急需等待被查阅。
工位上右上角有两个信箱,左边是收件箱,是所有需要她特别处理的纸质信件,右边是寄件箱,是所有她需要发出去的信件。
这些都是律所的行政来处理的事情,所以被按照储备律师来培训的乔瑞不用做这些,在华国律所用来给新来的律师做的事情。
在M国律所,尽管乔瑞连法学院都没读,也不可能需要做这些打印复印,端茶倒水的事情,因为这会有专门的辅助人员来做。
忙得不可开交之际,竟然还有人来打扰她。
“乔瑞,艾德曼先生找你。”维克多指了指电话示意她。
不知道电话怎么打到了维克多的座机上,乔瑞按了分机号码,将电话接了过来,“你好,这里是乔瑞。”
“请问中午可以约你吃饭吗?”艾德曼在电话那头问道,语气自然,好像是在问今天工作做完了吗?
律所的组织架构很完备,虽然乔瑞是按照乔纳森的助理被招聘进来的。但她的情况其实是不符合律所招聘的流程的。
作为一个才上大一的新生,律所是将她完全当作了助理律师来培养的,但是助理律师作为一个新手,其实是被几个权益合伙人公用的。当然,如果某个合伙人觉得哪一个助理律师用起来特别顺手也是可以长期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