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峋看着女孩慌乱地要他抱抱的模样,眼底翻涌的寒意突然化作暗笑。
「未婚妻言行不一怎么办?」
「好可爱……抱回家吧 」
“口是心非…”他低咒一声,长臂猛地一收,将阮意彻底捞进怀里。
“你说什么啊,你听没听懂我说的啊!还有你——唔!” 骂声戛然而止。
「听不懂,想亲」
滚烫的唇重重覆上,带着无法抗拒的侵略感,阮意愤怒地推搡他的胸膛,手指却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
男人单手扣住她毛茸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的腰肢,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融进怀中。
阮意好不容易从他的桎梏里挣脱出一丝缝隙,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控诉,他却装了追踪器一样,又贴了上来。
“唔嗯!” 愤怒的呜咽声混着抽泣全被堵了回去。
「居然被亲哭了,简直是…勾引」
阮意拼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胸脯剧烈起伏着,通红的眼眶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不等他反应,一记清脆的巴掌重重落在他脸上,指印瞬间在白皙的皮肤上浮现。
“我说了,我不想跟你结婚!”她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发颤。
“那你就接着不想吧。”
脸颊的刺痛还未消退,他就已经精准扣住阮意纤细的手腕。
不等她挣扎,湿润的吻落在女孩的腕骨上,薄唇沿着青紫色血管轻啄,缓缓上移,齿尖轻轻碾过手臂内侧的软肉时,能感受她不受控地轻颤。
阮意猛地抬手,又想挥出巴掌,却被他精准扣住手腕。
“扇一个巴掌,婚期早一天。”
阮意僵住,抬着的手不敢再动一下。
人至贱则无敌,这个沈峋已经无敌了。
“混蛋!你威胁我?”
“没错。”沈峋发现他似乎掌握了拿捏小炸药包的办法。
阮意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真谛。
“那我不打了,能不能定晚点?你至少得等我毕业,等我完全接管阮氏吧!”
只见他顿了一下,眉头轻挑 “不行,太久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阮意深吸一口气,劝说自己不气不气,气坏身子没人替。
“沈峋,我在和你商量。”
“给我点好处。”他似乎是直话直说了。
好处……她能给沈峋什么好处?
“那…我允许你跟阿执随便见面。”阮意自以为她给出了天大的好处。
沈峋:?
他一天到晚跟小舅子见面有什么用,之前托小舅子送的礼物,阮意一个都不喜欢。
“实质性的好处。”
阮意一脸惊恐,这个疯子究竟想要干嘛,什么才算实质性?
“那你到底要什么?你这个神经病!”
“张嘴。”沈峋指了指他的嘴唇。
“什么啊…”
滚烫的舌撬开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掠夺着她的每一寸气息。
带着惩罚意味的纠缠铺天盖地的袭来,直到她双腿发软,舌根发麻。
实质性奖励是,她的舌头。
第40章 败家
被松开时阮意的脑袋已经昏乎乎的,差点忘记怎么呼吸。
她的舌头好像不是她自己的了。
瞪着面前一副餍足模样的男人。
“我刚才嘴巴里被绑匪塞臭袜子了!”
阮意为了膈应这个沈峋已经口不择言了,能恶心他一下是一下。
男人愣了一瞬,忍不住笑出声来。
“ 别有风味。”
什么袜子塞过会这么甜?
胡说八道的样子都这么可爱,好想捏在怀里一口吞掉,一看见她就犯可爱侵略症。
阮意恶心地鸡皮疙瘩掉一地。
果然是变态攻……说不定就喜欢什么体育生什么男劫匪的臭袜子!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撕裂空气,接着就是碰撞的巨响。
布加迪Chiron的前保险杠嵌入兰博基尼的车尾。
啊,可怜的车!哪来的败家爷们。
阮意看着两辆负伤的豪车,心疼得眉头皱成一团。
车门猛地弹开,顾执几乎是从车上冲下来的。
哈哈,原来是她家的败家爷们。
阮意还未开口,顾执的目光里就像扫描仪一样扫过她全身。
指腹顺着她的肩线滑下,突然顿在她小臂被地板擦出的伤痕上。
他翻来覆去的把阮意全身检查一遍,最后骨节泛白的手握住她的脚踝,看着她小腿大片夸张的淤青停住动作。
“对不起姐姐。”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阮意扬起巴掌就落在顾执的肩头。
“你道什么歉,你个败家子!你知不知道那辆车多贵!”
男人任由女孩拍打他的肩头,站起身看向一旁的沈峋,眉头轻皱。
“沈峋哥,怎么来得这么快?”
阮瑛接通绑匪电话的第一秒他就锁定了定位,还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