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们全都喝醉了,导致苏锦书被王江掳走,若不是周凌霄机警,早到一步,恐怕王江已经得手。
“剩下的这瓶留在这里。”何书嘉嘿嘿一笑,“下次我们再喝。”
“下次别来了。”周凌霄不客气地赶人,“酒喝了,花生米吃了,你该回去了。”
“好了,酒喝完了,你可以走了吧?”周凌霄似乎一刻也不想让何书嘉多待,出言赶客。
“嘿!周哥你这人真是...要我走也行,告诉我一件事。”何书嘉脸上露出八卦的表情,“前两天,你让我给东厢房耳房的古家报信,说他家老婆子身体不舒服。古家父子俩回来之后一言不发,关在房里两天没出来,他家老婆子到现在都没回来。你肯定知道怎么回事吧,快跟我说说。”
“咳咳!”猝不及防听到这件事跟周凌霄有关,苏锦书呛了一口口水,难以置信地问,“你是说,周凌霄让你通知古家的人去顺远村的?”
何书嘉重重的点头,“是!”
苏锦书看看周凌霄,又看着何书嘉,表情复杂。
“周哥,不带这样过河拆桥的啊,你就让嫂子给我讲讲吧。”何书嘉以为苏锦书顾忌周凌霄不敢说,索性挟恩图报。
周凌霄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起身去厨房洗碗。
苏锦书清了清嗓子,“这事啊,得从柳兰的妈说起......”
大约半个小时后,吃完整个瓜的何书嘉觉得自己的脑子吃瓜吃撑了,已经不会转了。
偷人的妈,劳改犯的哥哥,巨婴的弟弟,五十多岁怀上野种的柳兰。
这一家子,真是太精彩了!
消化了几分钟后,何书嘉才开口,“怪不得他们家人最近都不出门了呢,出了这样的事,换我,我也没脸见人。”
两人唏嘘一番,在周凌霄的死亡注视之下,何书嘉终于起身告辞,“周哥,嫂子,咱们回聊啊~”
“砰!”周凌霄重重地关上房门,脸色黑如锅底。
“我觉得,你对何书嘉的态度好像越来越差了。”苏锦书忍不住说。
周凌霄淡淡地说:“是吗,我倒是觉得,你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好。”
苏锦书:“......?”
“你为什么要揭穿柳兰的丑事?”苏锦书不欲在何书嘉身上多做纠缠,转而问起古家的事情。
周凌霄做事滴水不漏,难得有一次,苏锦书能抓到他痕迹,她可不想错过机会。
过去的两个多月里,苏锦书偶尔能察觉到一些事中有周凌霄的手笔。可惜每次都被周凌霄糊弄过去,她也想不明白其中关键。
“为了让你吃瓜。”
“什么?”
“你不是说,如果古家的人知道柳兰的事情,肯定会有热闹看。”周凌霄的声音低沉,说得云淡风轻。
苏锦书愣住了,她没想到周凌霄会是为了自己。惊讶的同时,心底生出一丝丝地窃喜,萦绕在她身上一整天的不开心,在这一刻完全消失。
“叩叩叩...周凌霄先生在吗?”
门外传来几道敲门声后,响起一道女生。有沈娇在前,苏锦书狐疑地看了周凌霄一眼,随即掩饰住自己的情绪,柔声问:“我去开门合适吗?”
周凌霄蹙着眉间,像是不解地看了她一眼,平静地上前开门。
门打开后,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留着齐肩短发、戴着黑框眼镜的清秀小姑娘映入苏锦书的眼帘。
“丁编辑,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周凌霄看见她,情绪并无半分波动,礼貌地问道。
丁莹提着个黑色挎包,她犹豫了一瞬,打开挎包,拿出一叠稿子,“周先生,对不起,你的书不能出版了。”
周凌霄默了一瞬,“为什么?”
“原本一切进行地很顺利,你的翻译手稿已经决定中秋后就着手准备出版的。”丁 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可今天一大早,主编突然通知我退稿。他们选了佟编辑推荐的书稿,她选的书稿,是京市外语大学的一位老教授的。”
“佟编辑,佟清青?”周凌霄确认一般问道。
苏锦书听到女主的名字,好奇地看过去。算起来,佟清青从警察局辞职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
看来就算很多事情改变了,有些事情也是不会变的。比如男女主跟周凌霄,始终纠缠不清,立场敌对。
丁莹有些惊愕,“周先生认识佟编辑?她是刚刚专业到我们出版社的。”
周凌霄直接否认,“不认识,她是我朋友的同事,知道而已。”
“周先生,我觉得你的手稿比老教授的要好。”丁莹捏紧手里的问稿,下定决心,“我会带回你的文稿,向主编据理力争的。老教授固然值得尊敬,但是他的文稿太难懂。这是一本关于农业养殖技术的书,我们的农民需要它,也需要您的文稿,因为您的文稿,他们能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