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伏妜微微颔首,面上不打不闹,面下小打小闹的生灵们还是很可爱的。
希望可以一直保持。
只是这场白宁妤耗费很大时间、精力和金钱的盛大烟火,还是没被准时点燃。
因为路上,遇到了绑架!
白宁妤和封绾绾被套上了面罩,手反绑在身后。
而伏妜……
坐在不知道绑匪从哪摸来的华贵毛毯上。
小破面包车里就那一块地方,豪华精致的仿若豪车内饰!
“夫人,您莫怕撒,就等一会,然后,诶?然后啥子?”肉色丝袜套头的绑匪面孔有些狰狞,说话却小心翼翼的。
结果被旁边套着黑丝的绑匪,一巴掌拍脑门!
黑丝绑匪凶神恶煞地开口:“老子跟你们说,别耍啥子花样,否则老子……”
结果在被伏妜看了一眼后,他清了清嗓子,语气突然柔和。
“老……我的脾气可不是好惹的~”
明明是刚硬的一句话,却硬生生被那股害羞劲整成了温柔的语气。
反应过来后,考虑到在小弟面前的面子,它冷硬重复一遍:“咳咳,我的脾气可不是好惹的!”
不过很快,黑丝绑匪开始自我介绍起来:“夫人,我叫大疤脸,您可以使唤我一声大脸。”
封绾绾疯狂挣扎的身子一停!
黑色面罩下漂亮的眼睛带起一抹庆幸。
还好夫人总会被所有人温柔以待。
白宁妤解绳子的手也是一顿,夫人是安全的那就无碍了。
夫人那般聪慧,中途看出了异样也目光淡淡,想必也是想揪出幕后主使。
只是绳子还是在翻转间解开,肉眼看上去依旧是原样,实则一挣就落。
伏妜没有理大疤脸,而是看向车窗外,团子还窝在伏妜的怀中。
劫匪们并不敢上前去索要。
少女的冷漠让大疤脸的心一疼,他把脸上的黑丝拿开,露出一张刚毅的面庞。
心一横直接开口:“夫人,我送您……算了算了,她俩也一起吧。我送你们回去,您给个地址,我把您送到了再去自首。”
伏妜手一顿,转眸看向眼前的大疤脸,把他看的脸微红才开口,“按原计划进行。”
南洋
封宴站在游轮甲板上,海水风平浪静。
管家被绑在一旁,金丝边的眼镜遗失在犄角旮旯里,发丝微乱,他有些狼狈。
他垂着脑袋没有言语,只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我倒是没想到,替我处理叛徒的管家居然也会背叛。”封宴声音冷漠,眸底带着狠厉。
管家无动于衷,直到一张遗嘱被丢在他的面前,他才有些许动静。
失去了眼镜的管家只能微眯眸子,才略微能看清上面写着的大致意思。
“封齐云怎么可能会把家主的位置留给封沂夜。”
封宴声音淡淡,在这句话说完后保镖准备上前给管家套上了麻袋。
只是被绑起来的管家看到遗嘱时,眸色有些许波澜,却并未如料想中的那般惊愕。
好似早已知晓。
封宴抬手,制止了保镖接下来的动作,麻袋并未被套上。
“你在隐瞒什么?”
管家勾了勾唇,冷笑出口:“夫人现在应该很危险。”
他这句话说完眸中也划过心疼,不过很快想起了自己的叮嘱,又平静下来,露出的破绽没被封宴发觉。
“封沂夜做了什么?”
封宴第一时间想到封沂夜,这句话问完第一时间看向保镖。
保镖也心领神会立刻给暗处的人打了电话。
失去了眼镜的管家看不清楚封宴的神情,却从封宴的话语中听出了害怕的意味。
呵,封宴也会有害怕的一天?
“只要你肯说出位置,我就放你平安回去,你的家人也绝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封宴的声音有些沙哑,紧张的意味尽显。
他努力保持镇定继续道:“我以封家家主的名义起誓!”
不提家人还好,一提家人管家脸上就带着冷笑。
“我一概不知。”管家淡淡回答。
只是委屈夫人在那粗鄙之人的车内待上些许时间了。
“钱还是权?我都能给你。”
“钱还是权?”管家的眸子也好像都染上了血。
“你把我父母的命还给我!我就把你那个夫人的……尸体在哪,说出来!”
说到尸体时他微微停顿,一有这个设想他的心脏也跟着泛疼。
“你父母没了,那你妹妹呢?”
何况他父母丢的命,在封宴看来并不无辜,只是后悔没有把那些尾巴处理干净!
封宴的声音有些嘶哑,他已经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在此之前他一直觉得尸体是每个人的归宿,背叛者死,背道而驰者死。
但是一想到夫人也会变成那样,他心里便有着说不出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