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多希望,你能让我觉得我对你很重要。”
“霍清澜,大冰块。”
鹦鹉还是歪头看她,好像一个安静的不会说话的倾听者。
陈意安也觉得有点离谱,自己对着一只鸟说话。
但还好这只鸟不会说话。
陈意安起身,拍了拍衣服,她想到自己去玩这一趟也就三天就回来,干脆轻装上阵,行李箱留在了霍清澜这,托特包装了换洗的衣服随身,有上次的经验,她出门买了一些感冒药,直接乘地铁去了机场。
陈意安还挺期待这次短途的旅行的,她想用这三天给自t己放个假,不要在霍清澜的事情上钻牛角尖,也给自己彻底放松三天,然后就要回去面对紧迫的工作了。
其实这次来冰城,对她还挺特殊的,这是她第一次以游客的身份去游玩自己参加的项目。
值机,等待,她戴上耳机,精心给自己挑了几首旅途打发时间的歌。
坦白讲,陈意安也没有恋爱的经验,但她只知道任何事都是自己开心最重要。
不开心就不想,不开心就出去走走。
陈意安坐在窗边等待登机,窗外是雾蒙蒙的灰色天空,她的斜对面是一个中年女人,她有着漂亮的长卷发与红唇,脸上有些岁月衰老的自然痕迹,这么冷的天她依然穿着风衣和高跟鞋,她优雅大方,正在熟练的用英语完成一场谈判,大概是上班的这些日子也见过了许多人,她对人的气场有了自己的判断。
这个女人语气温柔,用词犀利而果断。她猜肯定是管理层的。
她看着她,有点失神。
这是她想成为的人,这是一种感觉:自信,强大,果断。
她距离这样还多远呢。
飞机的航程有几个小时,她听着耳机里欢快地声音,思考着自己要从哪儿开始努力开始改变。
Kenton的员工手册她都看了无数遍。
每个岗位的软性和硬性要求都写的明明白白。
她翻看营销岗的资深员工级别:要求有独立策划项目的能力、有做过5个A级项目或者5个被三个考官评估为优秀的营销方案。
到总监级别:要求熟练掌握商务英语、能够独立带领团队完成营销方案,完成三次内部的考核。
在飞机上的这几个小时,陈意安找到了努力的方向,她给自己制定了计划。
她想,她的人生和霍清澜截然不同,她也许会失败,也许也没有他那么出众的能力,但她会找到方向一点点努力。
曲线救国也是进步么,不丢人。
陈意安给自己加油打气。
落地的时候,她就决心好好玩上三天。
她拎着包出来,远远就看到陈煜站在接机口等她,陈意安小跑过去,陈煜手里抱着一副加厚的手套,他笑意盈盈递过来,“这几天超级冷,还下了两场大雪,话剧团有几个广东的朋友,看见雪开心坏了。”
陈意安笑着问他们这几天都去哪儿玩了。
“你们那个方案里推荐的景点我们都去过了哦,但是我们发现实际上比方案里写的好玩多了,尤其是景区周边的小店主打一个便宜实惠热情,那条街上所有的东北菜我们都吃了一遍,”陈煜说,“所以我们这边打算把冰城拍到初春附近,做成连续的短视频。”
“你们忙得过来吗?”陈意安随陈煜出来,他租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上了防滑条,她裹好围巾口罩帽子,“工作量不小吧?”
“忙得过来,我们白天去一边玩一边拍,晚上回来剪视频,给boss看一眼就直接发了,”陈煜说,“我接你之前刚去采购了一下,回去涮火锅。”
有年轻人的地方,热热闹闹。
尤其是有个个儿高又帅的男孩子抱着一把吉他在那弹唱,俗套是真,年轻也是真。
陈意安只同温晨和陈煜熟,也就只能和他俩说得上话,好在人家几个年轻人在商量明天的拍摄内容,也并不会太让她拘谨。
饭后他们去忙,温晨和陈意安是来玩的没带工作,主动包揽了打扫卫生和收拾餐桌的活。
厨房的推拉门一关,两人在厨房里洗碗和倒垃圾。
温晨推开了窗户,窗外是个小花园,夜色朦胧下能看到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雪色,陈意安也顺着往外看,她看到夜空中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雪。
虽然并不是跟喜欢的人,但是跟她的好朋友。
她也同样开心。
“看开点儿,”温晨从口袋里抽出摸出一盒烟,眼神问她介意不介意,陈意安摇摇头,温晨又在口袋里摸了一下,没摸到打火机,她顺手拧开了燃气灶点烟。
猩红的一点红色燃起,是淡淡的莓果味道,并不难闻。
瞧见陈意安的视线,温晨夹着烟递给她,“尝一口?没尼古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