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他又活了(58)

徐樽伸手去解乐知欢的腰带,帮他把湿漉漉的外袍脱下来,故意说道:”要不要师兄帮你洗?“

乐知欢瞟他一眼,勾起唇角,嗓音软下来:“师兄要不要跟我一起洗?”

他目光扫过徐樽身上,说道:“师兄也被淋湿了,不是吗?”

乐知欢手抵在徐樽心口,歪歪头,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颊上,杏眸水润,眼尾的红还没有褪,望过来带着一种无辜的诱惑感。

徐樽喉头滚头两下,把乐知欢的外袍往旁边一放,往屏风后退:“不,不用了,还是你先洗吧,我一会儿再洗。”

他怕自己忍不住。

他现在身体是不太好,但是只是体质弱了些,其他方面还是没有问题的,是个正常男人。

要是跟心上人坦诚相待他还没反应,那么他可能就需要去看看大夫了。

徐樽退到屏风后,低头看了一眼身下某个部位,又听到屏风后乐知欢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声。

“呵。”

徐樽轻笑一声,无奈,也弯起了眼睛。

真好啊,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乐知欢发生了改变,可这样的变化他并不讨厌,对于愿意跟他亲近的乐知欢,徐樽也是开心的。

徐樽等乐知欢洗完之后,趁着水还没有凉,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干衣服出来。

“我来帮你擦吧。”徐樽走过去,拿过乐知欢手里的帕子,仔细为他擦拭着刚刚洗过的头发。

乐知欢坐在凳子上,手掌承载凳子边沿,头微微往后仰,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见徐樽的下巴,往上一点是带着弧度的唇。

“师兄。”

“嗯。”

“师兄。”

“嗯?”

乐知欢笑了起来,喊着:“师兄。”

“怎么了?”徐樽弯下腰,贴着乐知欢的额头,“怎么一直叫我?”

乐知欢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想叫。”

“师兄允不允我叫啊?”

“允啊。”徐樽道,“你想怎样叫就怎样叫。”

乐知欢笑着,像个孩子一般,脸上的笑容下不去。徐樽看着他,把手里的帕子放到一边,也跟着笑。

只定了一间房,睡在一起就成了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两个人谁也没提谁不睡床。

乐知欢脱了鞋袜爬到床里边,坐在那儿然后看着徐樽。

他好像在等他上床。

徐樽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理解错乐知欢的意思,脱了外袍上床,他拉过被子盖在乐知欢腿上。

“好了,睡吧,明日我们早点儿回乐升平。”

乐知欢:“好。”

*

早上的时候徐樽比乐知欢先起,他睡眠浅,这几年养成的习惯让他也习惯了早醒。

醒了也不急着起,就那样躺在床上,侧身看着靠自己很近的人的脸。

乐知欢额角抵靠着他的肩,几根手指揪着他里衣的布料,许是被徐樽翻身的动作扰了,眉头轻蹙,嘴巴瘪了一下,又往他这边靠过来一点。

徐樽笑着看着他的小动作。

像是回到了以前在书院的时候,他那时也会找借口跟乐知欢凑一起睡。

那时候乐知欢会板着脸警告他睡觉的时候不许乱动,要是敢乱动就打断他的腿,可睡着之后乐知欢自己又往不自觉地往他这边靠,贴着他睡。

等他睡醒过来还会嘴硬不承认是自己主动靠过来的。

很可爱。

徐樽眯起眼睛笑,手指碰碰乐知欢的脸,动作很轻,没有把乐知欢弄醒。

第二十八章

徐樽是说了今日要早些回乐升平,但是实际上也没有那么急,没有早早把乐知欢叫起来,而是让他睡到自然醒。

乐知欢醒的时候徐樽给他端了早饭上来。

“宁瑕你醒啦,刚好可以吃饭了。”他把手里的吃食放在桌子上,“我特意问了客栈的伙计,他说这家的包子味道很好,你也尝尝。”

皮薄馅大的白面包子,带着一碗温热的鸡丝粥,早上吃正好。

“师兄吃过了吗?”乐知欢在凳子上坐下来,问他。

“吃过了。”徐樽说,“我去车行叫了车,我们一会儿就可以回去了。”

乐知欢咬了一口包子:“哦,好。”

吃过早饭,徐樽去柜台那边退了房,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马车轱辘轱辘,行驶在道路上。

乐知欢靠着车厢的厢壁,闭着眼像是在小憩。

突然,他睁开了眼,猛地朝外看去。

徐樽:“宁瑕?”

乐知欢起身,手臂一伸,把徐樽往下一按。

“铮——”铁头的箭簇穿过车窗,重重的钉在了车厢的厢壁上,入木三分,可见力度之大。

从它的位置来看,目标应该是徐樽。要是不是乐知欢将徐樽按下去,那支箭矢射中的可能就是徐樽的身体,相应的,乐知欢的行为也导致箭簇从他的手臂擦过,挂破了衣袖,在手臂上留下了一道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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