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他又活了(42)

衣服是他的,不过做大了些,他穿着不太合身就一直压在柜子里了。

蓝色的衣服,款式有些熟悉。

乐知欢看着换上了衣服的徐樽,明显愣了一下,眼中思绪飘远。

目光放空了,视线穿过记忆,停留在一张比眼前人要稚嫩些的面庞上,那张脸对他笑着,神采飞扬,张嘴好像就要叫出自己的名字。

乐知欢嘴唇动了动,开口:“你把头发梳起来。”

因为头发也湿了,徐樽就取了发带,用帕子擦干头发,头发也就散下来了。

他听到乐知欢的话不明所以,但是还是照办了。

他坐在凳子上,对着镜子将头发束高,扭头询问着:“这样吗?”

乐知欢眼神迷离了一瞬,脚步往前走了几步,伸出手摸摸徐樽头的右侧,声音闷闷的:“还差一条小辫子。”

小辫子......徐樽的心情复杂。

要是说他刚刚对乐知欢的要求还有不明白的地方,现在这话一出来,他眼底闪过了悟,然后生出难以言喻的心绪。

徐樽抬起头,跟乐知欢四目相对,看出乐知欢的失神,落在身上的略带比较的目光让他感到紧张。

他伸手抓住乐知欢的手腕,舔了舔唇,缓解了下心里的紧张,偏头贴着乐知欢的掌心,开口声音有些哑:“那欢欢给我编一条小辫子好不好?”

徐樽紧紧盯着乐知欢,等待着他的反应。

乐知欢也看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乐知欢动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拿起了梳子,将徐樽的头发拆开。

徐樽坐好,挺直了腰背,一动不敢动。

他从镜子里看见的只有自己的脸,乐知欢给自己梳头的手以及乐知欢的白皙的下巴,看不见乐知欢的眼睛,烛火摇曳中,他盯着镜子,看着乐知欢抿得紧紧的唇。

乐知欢的动作很轻,带着说不出的温柔。

乐知欢编辫子很熟练,一条小辫子很快就完成了,他拿起一枚发扣给徐樽戴上,手指在发扣上摩挲了好一会儿才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盯着徐樽。

徐樽转过身,望着他,弯起眼睛,翘起嘴角,是一个明媚张扬的笑。

乐知欢也盯着他,眼前的人与五年前的人模样重合,也是这样笑着望着他。

乐知欢眼睛有些酸,张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徐樽伸出手,将人揽进了怀里。

他知道乐知欢在看什么,正因为知道,看见乐知欢这个模样他才难过,也更心疼。

他抚着乐知欢的额发,紧紧的搂住了人,乐知欢没有反抗。

他把脸埋进了徐樽的肩头。

不想,不想让徐樽看到他的脸,不想让徐樽笑话他,笑他没用,不想将自己的脆弱展露在这个骗了自己五年的骗子面前。

“我回来了。”徐樽轻声说,“宁瑕。”

“对不起,这么晚才回来。”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徐樽感觉自己肩头的衣服湿了,手臂收紧了。

“师兄,我头疼。”

“你哄哄我吧。”

像是撒娇一般的话语,其中暗藏的事是乐知欢的退步,或者说给徐樽的台阶。

徐樽:“嗯。”

他的师弟,一直都很好哄,不管是以前在书院的时候,还是现在。

徐樽摸摸怀里人的后脑勺,对其又怜又爱。

而对于徐樽的想法,要是乐知珩知道了肯定会露出懵逼脸。

很好哄?谁?他家五郎吗?确定没有说错吗?

要是乐知欢真的像徐樽想的那样那么好哄,也不至于现在人还在十里坡待着,过年都不回乐家了。

“头很难受吗?”徐樽轻声问着。

他也不是那么不识好歹的人,乐知欢愿意给他台阶,他当然是感恩戴德的下去。

“嗯。”乐知欢脸还埋在徐樽肩头,没有抬起来,“都怪你。”

徐樽:“嗯,都是我不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怪他,可是徐樽不介意接下这口锅。

“我给你按按好不好?”徐樽柔声问着他的意见,“我学了一套按摩的手法,按着应该会好受一点。”

乐知欢起身,眼睛还泛着红:“要是没有用看我怎么收拾你。”

徐樽仰起头望着他,嘴角有一个小小的弧度,眼里还有着心疼与难过:“嗯,我任凭师弟收拾。”

乐知欢吸了吸鼻子,扭开头,哼了一声。

徐樽说的学了一套按摩的手法不是假的,只不过稍稍隐瞒了一点东西。

学到这套按摩手法的契机源于一场折辱,苏家的大公子用一个擅长按摩的奴才来讽刺他,嘲讽他不过是苏卓麾下的一条狗,一个奴才,还在事后专门把人送过来说是教徐樽手艺,好伺候好主子。

苏卓被气的不行,但正主没啥反应,反而还真跟着那人学了按摩的手艺。之后遇上大公子的时候他还笑眯眯地问人家要不要试试他的手艺,弄得苏大公子脸色不咋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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