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吸了口烟,她没有丝毫犹豫,抓住他的手腕,凑上去,堵住了他的嘴唇,让烟渡到自己嘴里。
看到他正睁眼看着自己,她另一只手拿走了他手里的烟,不亲了,含着烟蒂,吸了一口,身子再次微微前倾,往他脸上吐了口烟。
暧昧似乎顺着这口烟融于空气中,尤绘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遮挡住了胸口隐隐显露的漂亮。
梁清屿暗骂了句艹,直接将人反压到身下。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睡裙跑到了大腿根的位置,梁清屿的手就这样摸到了尤绘的大腿侧。
他的掌心太过滚烫,还没开始玩,尤绘就有点想逃走,不是玩不起,是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侵略性以及压迫感实在太强,让人有些喘不来气。
感受到他的手正在一点点往上移动,尤绘立马推开他:“你不能这样。”
梁清屿冷笑了声,用力抓了一把她的腿,手指陷入软肉中:“不是勾引吗?怎么不勾了?你也没多能忍啊,装什么呢。”
被戳穿,尤绘有些气不过,推他的手来到了他的脖颈处,扶住后脑勺,将人往身前带,张嘴狠咬在他的喉结上。
这个位置敏感又脆弱,梁清屿腮帮似有微动,抢走尤绘抽了一半的烟:“别抽了。”随后他将烟蒂在烟灰缸中按灭。
单手将人抱起,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尤绘这会儿已经有些后怕,挣扎着想下来,但梁清屿的力气实在太大,将人轻轻丢到床上,哑着嗓音警告:“别乱动,就亲一下。”
说着他就压住了尤绘的肩膀,张嘴吻了上来。
被彻底控制住,尤绘没得退路,被他吻得意识都有些模糊,手不自觉的就探入了他的衣摆里,精准的摸到了他腹肌上的那一颗小痣。
她的动作极轻,不是简简单单的摸,而是绕着圈轻揉。
边揉,她睁着眼看着他,眼神中迷离而含情,手指尖如同带了电流般,刺激着梁清屿身体的全部血液。
梁清屿的身子瞬间一僵,睁开眼正正好对上尤绘的眼眸。
尤绘趁机偏头不让他亲了,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耳畔,勾着他:“这里,我能咬一下吗?”
“或者你要是不乐意,我可以跟你交换。”
“用什么交换?”梁清屿的声音已经哑到不行,像是在尽全力忍耐着。
“你也摸摸我,可以吗?”
这句可以吗,像是在问:我可以用这个跟你交换吗,又像是单纯的勾引,请求让他也摸摸自己。
就看梁清屿会怎样理解,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让他的隐忍到达了顶峰。
该难受死了吧。
尤绘这样想。
而此时,梁清屿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持续充血,再这样下去真不行了。
他想投降,他承认在这种时候他玩不过尤绘。
只是他也气,眼里凶光毕露,上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好好看着自己:“尤绘,你他妈就是个怂包。”
尤绘笑:“我哪怂了?”
“专挑这种时候来勾我,不就是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吗?”
尤绘认真听着,不笑了,还瘪了下嘴:“可是我很怕疼,怂一点都不行吗?”
艹。
梁清屿脑子里的弦快绷断了,已经来到了失控边缘,但他还在强行忍着,声音又冷又硬:“行,行。”
他妥协了,让步。
说完这话,他放过她,转身就走。
尤绘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你去哪?”
梁清屿没回头,脚步也没有停下,就一句:“闭嘴,睡你的觉。”
他好凶,但尤绘不想他走:“可是我也难受。”
也就这么一句话,梁清屿顿住了脚步。
紧接着就听到尤绘说:“你要不,帮帮我?”
梁清屿的呼吸凝滞,手紧紧攥成拳,转过身:“你想我怎么帮?”
“我也不知道。”尤绘也很郁闷啊,想到自己的身体不方便,但又难受得厉害,她再次躺了下来,把被子盖到了脑袋上,好似已经放弃。
梁清屿觉得尤绘可爱,知道她这样不是装的,只能叹口气,大步走了回来,掀开被子:“别憋坏了,再亲亲好不好?”
他哄着她,明明自己难受得厉害,却在想办法让尤绘能舒服一点。
两人的嘴唇再次贴到了一起,好似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刚吻上他们就有种要把对方吃进肚子里的感觉,是激烈的,深入的,让人逐渐丧失神智的。
唇齿交缠,梁清屿很快察觉到了什么,轻咬了一下尤绘的舌尖,退出来:“占我便宜?”
尤绘还没亲够,想往前凑,说的话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好似挑逗:“你今天不是我的男朋友吗?这种程度的占便宜也不可以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