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明明不会这么做。
至少,他记忆里的巴斯特不会让他恐惧。
更重要的是,他听见维多利亚身陷险境,居然还能保持平静,声音里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像完全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事一样。
怎么回事?
他真的是巴斯特吗?
……
如果只是单纯地依凭‘恶意’这点,莱因哈特或许还能说服自己。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对巴斯特才是那个无关紧要的人,就算他真的翻脸,做出别的事情,莱因哈特也能理解。
但是维多利亚不一样。
他们是一起出生入死过很多回的伙伴,从麦丹娜为他讲述的故事里,他能感受的到他们的感情羁绊坚定而浓厚。
……所以,他一定不是巴斯特。
福至心灵,莱因哈特摆脱了由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轮廓构造出的‘巴斯特’思维,冷静且迅速地抬起手,在对方脑袋往自己靠近的现在,尽可能地释放出剩余的神力。
果然有效,盗版巴斯特停止了靠近,抚摸着莱因哈特腰侧的手也有所松缓。
莱因哈特从他怀里站起身。
背后的拍卖会直播已然拉开序幕,优雅的音乐与方才介绍他的男人声音相结合,倒像是室内巨幕的开场曲。
确定了对方不是巴斯特,莱因哈特催动神力,就像控制雷提杰尔一样控制住了对方。
可这也只是权宜之计,莱因哈特很清楚自己的神力没办法支撑那么久。
所以他决定抹掉对方伤害自己的意图,然后解除控制,继续保留神力,直到维多利亚出场再控制这个男人把她拍下。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吧,他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微末的金光从指尖渗出,零散地漂浮在空中。莱因哈特骨节分明的手指抬到冒牌巴斯特面前,指尖正要起伏,将漂浮的金色颗粒放置入对方额头。
后者骤然暴起,一把握向莱因哈特的手腕!
可怜的金发美人实打实被吓了一跳,足下趔趄向后摔倒,恰好避开了对方的攻势。
幸好地上铺着的毯子足够柔软,莱因哈特这一觉摔得并不痛。他很快反应过来,蜷缩回身体,反过身爬向门口。
却在下一秒,脚踝被一只大手紧紧扣实,整个人被强硬地拖了回去!
企图寻找支点的手指尖被地毯磨得通红,莱因哈特的腰被猛然翻转了回正面。
下颚被捏紧上抬,莱因哈特喉间溢出一声低微的痛吟,脸颊也被对方捏得酸痛。
金色的长发如融化的阳光般散落在地毯上。他的呼吸短暂急促,胸口小幅度起伏着,单薄的衣料因挣扎而凌乱不堪,下摆被扯出一点,露出一截雪白的腰线。
绵密而弯翘的睫毛因疼痛微微颤抖。他的唇瓣因紧咬而泛白,又因缺氧而渐渐染上嫣红,像是被碾碎的玫瑰汁液浸透。
没有说话,莱因哈特这个小闷蛋在某些时候就是很倔强。
盗版巴斯特俯身逼近,阴影笼罩着莱因哈特。指腹恶意地摩挲着对方泛红的下颌,低笑道:“真可怜,连挣扎都这么漂亮。”
莱因哈特偏过头想要躲避,却被更用力地扣住。他的手腕被攥得生疼,皮肤上很快浮现出淡淡的红痕,艳丽的颜色犹如火星,瞬间将空气也染的炽热。
“你怎么发现的?”盗版巴斯特用和正版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五的声音温柔地挑逗着莱因哈特。
后者抿着唇不回答,虽然没能从他没有的眼睛里看到倔强,但这个表现,依旧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他也不生气,就像他说的那样,盗版巴斯特最享受的就是调|教的过程。
“你怎么发现我不是你想找的人。”
“那个人是你的谁?朋友?情人?”依旧带着笑意,他又问了一遍,在莱因哈特耳边低喃。
“你愿意被他靠近,也愿意坐在他身边,被他触碰。”
他顿了一顿,坏心眼地提问:“你们上过床了?”
上床应该是没有,莱因哈特记忆里不记得巴斯特走进过他的卧室,或是他走进巴斯特的卧室。
床铺离得很远,所以不存在上床的说法。
顶多也就上桌,他几乎每天都要被按在桌上吃饭。
不过莱因哈特不喜欢这个冒牌货,所以他依旧抿紧嘴巴,一言不发。
哟?意外的有骨气。
盗版巴斯特溢出两声低笑,只觉得高兴。
“我本来还在为调教太过顺利而苦恼,没想到你愿意带给我这么多惊喜。”
说罢,他抬起手,在莱因哈特白皙的脸上狠狠地甩落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