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咎皱眉,正想回复母亲俞言星明天有安排,点开键盘却瞥到前面几条信息。
前段时间母亲总给他发信息,说他不应该逼父亲承认两年前把俞言星赶出白塔有错,劝他回家和父亲道歉,他一开始还回复,后来看了也懒得回,所以一开始点进聊天框,他并不把屏幕上面的信息当回事。
划了划信息,盯着八点五十二的消息时间戳,齐咎眼神微沉,回完信息后关掉光脑,深深看了俞言星一眼。
俞言星似有所觉,一动不敢动,身体僵直。
“言星,我为了快点回来,都没拿保温袋打包,结果你这么快就睡着了,估计现在营养液已经凉了。”齐咎倾身,趴在俞言星耳边,声音很轻。
俞言星的心莫名越跳越快,他拿不准齐咎是什么意思,只好紧闭着眼睛,想催眠自己赶快入睡。
“言星,你睡觉的时候好乖啊,从来不乱动。”齐咎语气幽幽,侧过脸,说话时嘴唇有意无意蹭过俞言星耳根,同时,他搂着俞言星腰部的双手开始一点点向下探索。
才用沐浴油按摩过,俞言星的身体很滑,两条手臂像蛇一样滑进俞言星腿间,或轻或重地揉捏。
猜不准齐咎有没有发现他装睡,俞言星咬住舌尖,决定先忍住,等齐咎做得过分了,他再装出被吵醒的样子。
“言星。”齐咎轻笑,看俞言星静静地躺在他怀里任他欺负,他脱下裤子,本就是面对面的姿势,他有意对准,用他的去磨俞言星的。
磨了几下,嫌不够刺激,齐咎拉下俞言星的裤子,肉和肉缓缓贴近。
“言星,好乖,睡着了就一点都不动。”齐咎唇角翘起,摸了摸俞言星的脸,再拉住俞言星左手,和他的手一起握住两人紧贴的地方。
不知道人睡着之后那里会不会有反应,俞言星心砰砰跳,身体愈发滚烫,觉得自己该找个合适的机会‘醒’过来。
正当他想皱眉装作刚被齐咎吵醒的时候,齐咎突然用力,猝不及防,俞言星整个人抖了一下,腰往后拱,“嗯…”
“言星,把你弄醒了?”齐咎眯着眼笑,又恶劣的动了一下。
“你干什么?”俞言星慌乱地说,他眼框还有些红,睫毛被之前的泪水糊在一起。
“干你。”齐咎陡然冷下脸,伸手遮住俞言星的眼睛,打开灯,等俞言星适应了光才收回手,“怎么不继续装睡了?等我干完你再醒。”
“我…”俞言星支支吾吾,抬起眼看齐咎,冷白的光照在齐咎脸上,显得很冷漠。
他闷闷垂下眼,齐咎一定是发现了那几条信息,甚至可能猜到他看了。
俞言星索性自暴自弃,语气很平静,或者说,很茫然无措:“齐咎,我看见你妈妈给你发的消息了,你们真得闹到要断绝关系了吗?是因为我?”
“原来我们言星会说话。”齐咎又眯起眼笑,先不回答俞言星的问题,“洗澡的时候答应了我什么,你还记得吗?言星。”
“你让我有事和你说。”俞言星神情恹恹,这不是他第一次答应齐咎,类似的话,齐咎不知道说过多少遍。
他明白齐咎关心他,但开口对他来说真得很难,大多时候他更愿意一个人仔细想想,毕竟以前的日子都是这样过来的。
“言星,看着我。”见俞言星低着头发呆,齐咎翻身将俞言星按在床上,粗暴地动起来,声音也很凶:“为什么总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我和我爸妈闹得再难看也怪不到你身上,事情的起因可能是你,但问题根源是我和我爸妈。你不用担心,更不准自责。结婚要用的资料我都拿出来了,谁也不能拦住我们。”
“嗯…齐咎…不要这样…”俞言星微微张唇,瞳孔有些涣散,腰控制不住地抬起又放下。
这样磨就像隔靴搔痒,俞言星的身体也很想念齐咎。
“那下次还偷偷一个人哭吗?”盯着俞言星枕头上的泪痕,齐咎眼神狠戾,抓住俞言星双手扣在枕头上。
“不…不哭了…”大脑被各项感官挟持,俞言星受不住这种刺激,伸出舌头,眼眸半眯盯着齐咎,瞳孔快翻上去了。
“言星,我不是不想给你私人空间,只是我们现在都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我希望你能多依靠我一点。”齐咎俯下身亲了亲俞言星的眼睛,声音温柔下来,“言星,明天先领证,再去看言院长,挑个对言院长来说方便的时间,我们办婚礼吧。至于求婚,我要找个惊喜的日子。”
“好。”俞言星脸颊绯红,一般情况下哨兵向导结合了就不能更改伴侣,结婚是社会观念里一件大事,尤其俞言星还很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家,他舔舔唇,依赖地望着齐咎:“你亲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