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事实也可能就是如此。
现在穿在了她身上，她只觉得无所适从，好像这本不应该穿在她身上。
季遇起身走近，替她把散落的头发拨回耳后，语调漫不经心但细听又有那么些炫的意思，“我女朋友这么漂亮，穿什么不好看。”
SALE在旁边抿嘴笑，于夏有些不自然，往他身前靠了靠，小声，“要不我还是换下来吧，穿着挺不自在。”
“好看。”季遇打量她，毫不吝啬夸奖。
她平时的气质偏静，偶尔带着些娇憨，这件裙子虽是仙女款式，但她上身有种甜酷的感觉，大约是她不常露腿的缘故，这条裙子下摆不规则，大腿若隐若现。
于夏低头看裙子，又抬头看镜中的自己，是很美，她也这么觉得。
只是....价格更美。
她买东西习惯了考虑性价比，以及怎样搭配可以提升重复使用率，这件裙子好看是好看，但似乎没有什么场合是她能穿的。
她很想和季遇说不买了，但话到嘴边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好像显得她很小家子气没见过世面，虽然事实的确如此。
季遇满眼都是惊艳，知道她长得好看，但这么一打扮似乎更好看了。
“去换下，再试别的。”他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看着镜子里挨着的两人。
“不了吧....就这件，当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她为自己想了一个收下的理由，这样让她心里不会有负担。
“生日礼物又不止一样。”季遇捏了捏她的耳朵，怎么看她怎么好看。
“可我只喜欢这件。”她盯着他。
对视五秒，他败下阵来，妥协。
出了店门，季遇又要拉着她去别的品牌店，被于夏强制阻止了，最后两人随意逛了逛，买了两杯奶茶回车上。
季少爷不乐意了，关上车门便开始发脾气，“什么意思，不愿意花我钱。”
他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该怎样做，但他身边的朋友谈恋爱，哪个不是今天给女朋友送包明天送珠宝的。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交女朋友就没有不砸钱的。
他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钱还有他那张脸。
但她倒好不图钱，看样子好像也不图他色，季少爷表示很郁闷。
于夏低头手指揪着身上的裙子，小声，“也不是，就是觉得咱俩刚在一起，你就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
“而且....我和你在一起也不是为了钱。”后面这句她说得有些小声。
其实哪个女孩不想交一个经济实力好的男朋友呢，她当然也不例外，只是他太好了，钱太多了，多到会让她觉得他们差距很大，会让她觉得他们根本没有未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矫情什么拧巴什么，急着想要证明什么。
“你就是为了钱也没什么，毕竟你男朋友最不缺的就是钱。”季遇瞧她越说越委屈，更加郁闷，怎么送个礼还把她惹不开心了。
第一次正式约会，两人不欢而散。
——
季遇坐在包厢里，看着一群玩嗨了的朋友，兴致缺缺，他把玩着打火机，思索着待会儿要不要去接她。
昨晚回去后他反思了好一会，觉得自己也忒幼稚了些，她不喜欢这样的方式换个方式就得了，没必要非惹她不快。
吵架后低头这种事，他是男生得他来，所以他一大早便赶着去给她献殷勤了，又是买早餐又是给她当免费司机，原想着下班再带她去吃顿好的，谁知她竟然提前约了别人。
原本这事他也没什么意见，人嘛总得有朋友，何况是她这样独自在外打拼的女孩子，有几个谈得来的朋友他替她开心。
他想着她也是该认识一下她的朋*友，谁知当他提出要和她一块儿去的时候，她支支吾吾就是不给个痛快话，他当下就不乐意了，质问她是为什么。
她磕磕巴巴半天，冒出一句，“吃饭的地儿你待着不习惯，我们就随便在路边摊吃些小吃，而且都是女生，你待着不自在”
最后他也没勉强，人嫌弃他嫌弃到这个份上，他也没必要上赶着。
只是都这个点，想想她也该结束了，手机里一条她发来的信息都没有，越想越郁闷，他将手中把玩的打火机丢桌上，给自己倒酒。
傅焱和夏芷柔刚从牌桌下来，见他一脸烦闷，两人一左一右坐他旁边，好奇。
“和夏夏吵架了？”傅焱开口，他最近这情绪就和过山车一样，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嗯。”他弯腰拿起酒杯，食指轻轻摩挲杯缘。
傅焱见难得露出的愁容，更好奇了，“不应该啊，夏夏脾气这么好，还能和你吵架？”
季遇剜了他一眼。
她脾气好？他怎么不觉得，倔得跟个什么似的，忒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