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犯贱强吻了四个宿敌(12)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喝了药的缘故,沈惊春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耸拉,就在她快闭上眼时,她感受到了一阵轻微的风。

沈惊春骤然坐起,抽出立在榻旁的剑。

燕越原本阖了眼休息,沈惊春骤然动作,他被牵扯得往前一倾。

燕越捂着牵扯发红的手腕,嘶了一声:“嘶,你突然起来做什么?”

“别说话,有人过来了。”沈惊春压低声音,浑身紧绷,双眼警惕地盯着被风吹动的帘子。

突地,帘子被人拉起,一张布满皱纹的脸露了出来,是个老妇。

沈惊春一怔,重新收回了剑。

燕越打了个哈欠,眼泪挤了出来:“困死了,阿婆你来有什么事吗?”

“你和她认识?”沈惊春疑惑地在两人身上打转。

燕越翻了个白眼:“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我就近找到了这个村子,这家收留了我们。”

“我瞧你们衣服落了脏,就去给你们烧水了。”阿婆面目慈祥,她杵着一根木头拐杖,弓着身子,“水烧好了,你们要去洗吗?我家刚好有你们穿的衣服。”

沈惊春确实想洗澡,便没客气。

等阿婆走了,燕越睨了眼牢牢锁住两人的手铐:“不解开手铐,你打算怎么洗?”

“你背过身别看不就好了。”沈惊春语气平淡,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燕越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一个女生口中说出的:“你说什么?”

“怎么了?”浴桶在柴房,要离开卧寝,沈惊春没有征求燕越的意见,直接往外走,燕越被她拽得踉跄了几下。

她脚步快速,神情绝不像是在作伪,语气满不在乎:“难不成你会偷偷看我洗澡?”

“绝不可能!”燕越像是被人突然踩中了尾巴,激动得脸色通红。

“啧。”沈惊春被他骤然拔高的音量刺激得耳朵疼,她不耐烦地骂了他句,“不可能就不可能呗,声音那么大作甚?”

燕越羞恼地哼了声,别过头不看她。

两人到了柴房,推开门果然有一个大浴桶,另外还有口冒着热气的锅,旁边放着一个小水桶。

沈惊春往浴桶里灌了五桶水,不用她吩咐,燕越已经背过了身,站得像支笔直的杆。

燕越此时是僵硬的,因为他距离沈惊春实在太近了,而沈惊春就在自己背后脱衣服,他能清楚地听见衣物的摩挲声。

沈惊春解开绑住伤口的绷带,伤口上被敷过药已经结痂了,看得出用的草药效果极好。

沈惊春拉了拉手铐:“往后退几步。”

两人彼此的距离过于短,沈惊春在移动时不得不让燕越也移动。

在燕越的配合下,沈惊春很顺利地入了水。

沈惊春用木瓢往身上浇水,清洗身上的污垢。

在静谧的环境下,一声细微的声响也会无限放大。

狼的听力比人更清晰至少十六倍,他能清楚地听到哗啦的水声和沈惊春餍足的喟叹声,手铐随着沈惊春擦拭身体的动作而发出晃动,锁链的声音伴着水声显得格外不协调。

他喉结滚动,耳朵通红,呼吸也紊乱了。

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异常,他不耐地催促:“好了没?慢死了。”

“急什么。”沈惊春翻了个白眼,她站直了身子,水声哗啦。

燕越闭眼假寐,似是嫌烦而给自己湿了个隔音咒,耳边恼人的杂音终于没了,一切重归安静。

“你洗吗?”他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下,燕越这才发现沈惊春已经换好了衣服,因为隔音咒的关系,他听不见沈惊春在说什么,但看口型大致能猜出她的意思。

燕越冷淡地回答:“不洗,走吧。”

他扭头就走,沈惊春冷不丁被惯性带动差点摔了。

不洗就不洗呗,耍什么臭脸?

两人在榻上将就了一晚,第二天先后醒了过来。

燕越不适地扭了扭锁在腕上的链拷,压着烦躁问她:“你什么时候给我解开这破玩意?”

“等我伤好了再解。”沈惊春打着哈欠搪塞他。

燕越还欲再言,院外却传来嘈杂的声音,好像是在争吵些什么。

沈惊春起了好奇心,兴致勃勃拉着燕越就往外走:“走走走,看热闹去。”

燕越被锁链禁锢无法挣脱,只好顺着她的步伐也往外去。

出了房门才发现是来了不少村民,村民们各个都扛着农具,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显然不是来找老婆婆唠嗑的。

沈惊春还看到在篱笆墙外还停了一顶婚轿,应当是迎接新娘子的,但沈惊春并未见到这家还有年轻的女眷。

“你把阿离藏哪里了?今年该你家进贡新娘了,你难道想给整个村子带来灾厄吗?”一个蓄着胡子的壮汉逼问她,在他身后是同样步步紧逼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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