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进了包房没一会就开始上菜了,可陆安不敢动,直到徳公公说:“可以动筷,陆安才吃了起来。”
【这也太好吃了】
【所以裴衍这回出宫是有要事?】
【算了,我还是先吃饭吧】
此时隔壁包间内皇上身着便服,一袭月白色长衫,外罩鸦青色褙子,腰间系着一条墨色绸带,显得儒雅而低调。他端坐于桌前,手中把玩着一只青瓷酒杯,目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望向远处的街景,神色淡然,却隐隐透出一股威压。
对面,赵家家主赵远山躬身而立,虽年过五旬,但身形挺拔,目光如炬。他身着深青色锦袍,袍上绣着暗纹竹叶,显得沉稳而不失风雅。赵远山微微低头,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陛下召见,不知有何吩咐?”
皇上收回目光,淡淡一笑:“赵爱卿不必多礼,今日只是闲谈,坐吧。”
赵远山谢过,缓缓落座,心中却不敢有半分松懈。
桌上摆着几样精致小菜,一壶温热的桂花酿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皇上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语气随意却意味深长:“赵爱卿,近日江南盐税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你可曾听闻?”
赵远山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回陛下,臣也有所耳闻。然赵家世代忠君爱国,绝不敢有半分欺瞒。若真有亏空,必是底下人从中作祟,臣定当严查,给陛下一个交代。”
皇上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赵爱卿果然忠心。不过,朕以为,盐业关乎国计民生,若一直由一家独大,恐有不妥。
不如……分而治之,如何?”
赵远山眉头微皱,心中明白皇上这是要削弱赵家的势力。他沉吟片刻,缓缓道:“陛下英明,盐业确需整顿。然赵家世代经营,熟悉盐务,若骤然分权,恐生混乱。不如由赵家牵头,协助朝廷整顿盐务,既可保盐业稳定,又可为国库增收。”
皇上目光一凝,似笑非笑地看着赵远山:“赵爱卿此言,倒是有理。不过,朕还有一事——听闻赵家祖宅占地百亩,富丽堂皇,堪比王府。不知赵爱卿对此有何解释?”
赵远山心中一沉,知道皇上这是借题发挥。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陛下明鉴,赵家祖宅乃先祖所建,历经百年风雨,虽规模宏大,却从未逾制。赵家世代为官,清廉自守,绝不敢有半分僭越。”
皇上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几分:“赵爱卿的忠心,朕自是知晓。不过,树大招风,赵家势大,难免引人非议。不如……赵家主动献出一部分盐业,再捐出部分祖产,以表忠心,如何?”
赵远山沉默片刻,心中权衡利弊。他知道,今日若不退让,赵家恐难全身而退。终于,他躬身一礼,语气坚定:“陛下所言极是。赵家愿献出三成盐业,并捐出祖产半数,以助朝廷赈济灾民。”
皇上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赵爱卿果然深明大义。朕心甚慰。来,共饮一杯。”
两人举杯对饮,酒香弥漫间,赵远山心中却明白,这场谈判虽暂时平息了皇上的猜忌,但赵家的势力已大不如前。
他暗暗握紧拳头,心中暗叹:“赵家百年基业,绝不能就此衰落。今日之退,只为来日之进。”
第20章 受伤的世界只有我一个狗达成了
陆安在这边开开心心的吃饱喝足了,裴衍那边也达到了他的目的,一行人汇合出了醉仙楼。
德公公跟在皇上的身边说:“今天可是民间一年一度的花朝节,皇上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裴衍感不感兴趣不知道,但是陆安和玄影是非常感兴趣的。一听见德公公说花朝节三个字耳朵都竖起来了。
【花朝节?】
【这可是古代的花朝节,以前只在电视上面看见过】
陆安眼巴巴的盯着裴衍,就等裴衍发话了,内心疯狂尖叫。
【好想去,好想去,皇上,我们去吧】
【答应德公公,快点跟德公公说:那朕就去看一看花朝节的风土人情】
【我连话都给想好了,快点去吧,求求你了,求求了】
最终陆安如愿以偿的听见了裴衍说:“那朕就去看一看花朝节的风土人情。”
【啊啊啊啊啊啊,裴衍你是我的神】
【爱你,爱你,你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
【来咱哥俩抱一个】
裴衍听着陆安的心声,心想爱我吗?
花朝节的人太多了,不适合带玄影。
裴衍就把玄影交给了墨渊照顾,墨渊兴高采烈的接过来玄影:“没问题,绝对没问题你们放心的去玩,放心去耍,玄影就放在我这里,我保证他舒舒服服的,不会出一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