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那次被逼着吃了太多生辣椒,胃早就坏了,他也早就不爱吃辣了。
……
等阮允棠再出来时,桌子已经被收拾好了,厨房也干干净净的,那碗面也消失了。
阮允棠这一天也出了不少汗,正打算烧水洗漱,提起木桶准备出去接水时,却和江屿白差点撞一起。
“你还没走?”她满脸惊讶。
江屿白看着她手里的桶,没解释自己为何还在,只问:“接水洗澡?”
阮允棠下意识点了头,下一刻,手里的桶被人夺了过去。
“我帮你打。”
没等阮允棠阻止,他人就已经出了门。
阮允棠满脸惊愕。
没多大一会儿,江屿白提着满满一桶水替她又倒进锅里,接着生火烧水,动作行如流水。
阮允棠惊得嘴里都可以塞鸭蛋了,她多少有点受宠若惊,手脚无措的阻止着,
“这些我自己来就好。”
江屿白执火钳的手顿了顿,缓缓转过脸,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的阴影,那双总浸着寒霜的眸,此时却泛起粼粼波光。
“你今天辛苦了,那碗面很好吃。”他眼角褐色泪痣随着唇角轻颤,在火光里灼出温柔的暖色。
原来是谢礼。
阮允棠暗自松了口气,笑道:“没事,不用多谢,你也是帮我做家具嘛。”
“不止。”他看着她。
火舌照亮他半阴半暗的侧脸,漆黑的眼底有情愫涌动。
阮允棠心脏陡然一跳,错愕得瞪大眼。
不是吧,他……他该不会……
江屿白定定看着她,神情好像很痛苦,“我现在很矛盾。”
“我很厌恶之前的你,准确说,是出那事儿之前的你。”
顿了顿,他眼尾泛着薄红,“如果,之前的事儿不是你多好。”
他的声音黯然低沉,又带着诱哄。
不禁让人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第49章 (暧昧!)江屿白半夜洗床单
灶火噼啪爆开星子,暖黄光晕中,女孩怔怔望着他,眼里却不是惊喜,反而……像是惊悚?
江屿白皱了下眉,又维持着温和的目光,低声道:“你应该明白了吧?”
“明白什么”阮允棠懵懵的。
“……”江屿白漆黑的眸深深望着她,齿尖抵了抵舌尖,差点气笑了。
这就是沈烈阳说的她多么喜欢他?
气氛陷入死寂。
直到锅里水沸腾冒泡,阮允棠连忙搬来木桶,正要倒水,却有一只手抢先端起锅。
“我继续烧水,好了叫你。”
说完,他没给阮允棠拒绝的机会就走了。
阮允棠错愕的望着他背影消失,眼里闪过讶异和不解。
他怎么突然这么贴心了,怪渗人的!
很快,身上黏腻的感觉让她没心情再想其他。
脱掉衣服泡进桶里,蒸腾的热气裹着海棠香雾弥漫整个房间。
丝丝缕缕的香气透过门缝溢出。
男人拎着木桶僵在门外,清甜的香气顺着水汽漫进鼻腔,温柔的抚平了他紧绷的神经和隐隐作痛的额头。
片刻后,他将木桶放下,敲了两下门。
屋内传来窸窣穿衣声,一分钟不到就开了门。
“谢谢啊,你快回去吧。”阮允棠匆匆道谢,迅速关上门,直到听到外面脚步声愈来愈远,她才松了口气。
她刚刚仔细想了。
江屿白现在不仅怀疑她身份,甚至还觉得她还对他图谋不轨。
不然就不会那样试探她。
不管如何,在这个紧张的时期她都不能暴露。
不然要么被当妖怪,要么就要被当成特务抓起来。
为了安全,也为了证明清白,远离他才是正解。
……
回到部队宿舍的江屿白再一次失眠了。
其实他也觉得自己的想法荒谬,但有了他重生,阮允棠重生或者被占了芯子也不奇怪。
不过也有可能是特务伪装。
而能证明她还是本人的方法更麻烦,何况她现在还极其防备他。
想到她今日裹得紧紧的衣物,江屿白按了按太阳穴,强逼自己陷入睡眠。
梦中,女人靠在木桶里,长发湿淋淋贴在背后,浑身上下肌肤嫩的如剥壳鸡蛋,白得发光。
她坐在那里,撩动发丝,泛着水光的桃花眸灼灼望着他,娇嗔:“屿白哥哥,喜欢我吗?”
随着她这句话说完,她竟突然站起身。
水珠顺着凹凸有致的身体蜿蜒落下,刺得他瞳孔剧颤。
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蒸腾的水雾里裹着女孩独有的清甜香气,江屿白感觉空气都烫得灼人,耳廓通红一片。
他心脏骤然停滞,匆匆别开脸,脑海里那一闪而过的淡粉色海棠花瓣胎记,依旧触目惊心。
“屿白哥哥,我是阮允棠你就不喜欢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