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允棠双眼放光,连忙将这一箱香料放进空间的调香室里,又把其余的箱子全部收进空间储物室。
等全部收完,她也出了一身汗,但她心底却激动非常。
她恨不得现在就钻进调香室调香,可惜现在还有事儿。
出了储物室后,她又去祖宗祠堂替原主上了几支香,正要走时,她不经意看见供台上方的小像,隐隐感觉有一丝熟悉感。
这画像人物可真像她太奶。
她多看了两眼,才转身离开。
等再回到阮家时,天色已暗了。
阮允棠先回房把婚前协议签好名字,才来到江屿白房间门口。
来回走了两圈,看着腕表指针快指到九时,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门。
“咚咚咚”三下,不轻不重,在寂静的走廊里却尤为清晰。
房门却纹丝不动,没人开门。
她又加大力气敲了三下,还是没动静。
阮允棠皱了下眉,难道这么早就睡了?
她犹豫了一下,想着明天再给他也行,正要转身时,房门突然被人拉开,带起一阵冷风。
刮在她身上冷飕飕的。
阮允棠浑身打了个寒战,看向面前穿着周正不像被吵醒的人,疑惑道:“你刚刚在干嘛?”
江屿白脸色苍白,抬眼看她时,睫毛像染了雪,颤巍巍的,瞧着憔悴可怜极了。
第26章 原来江屿白不行啊
“与你无关。”
可惜他的声音跟冰锥子似的扎人。
本想关心他两句的阮允棠瞬间打消了念头,直接把手上签好的协议递过去,
“协议我签好了。”
江屿白顿了下,才伸出手。
那只手透着冷瓷般的白,指节修长如玉,只是明显泛着颤。
看他几次抓不着,阮允棠看的心急,直接抓住他的手,将协议放在他手心。
“你是不是生病了啊,感觉你手好像在发抖。”她边说边下意识捏了捏。
触手冰凉,掌心却反常的覆着层薄汗。
阮允棠回想之前无意看的dy许医生的分析,在肾虚和甲状腺功能减退间来回盘旋。
而江屿白僵在原地,掌心被人反复摩挲,痒意混着刺痛顺着脊骨攀上来。
他喉咙发紧,感觉太阳穴刚压下去的痛又卷土重来。
尤其在对上她专注到烫目的眼神后,他狠狠甩开她的手,眼神阴鸷的看着她,
“阮允棠,你到底知不知羞?”
阮允棠被甩的手差点撞门框上。
她气恼的竖起眸,对上他杀人的眼神,才想起这里是保守的70年代,不是开放的21世纪。
而且他可是病人啊,还可能得了那种病!
她不得体谅体谅病人啊。
随后她深吐了口气,神态宽容的笑着说:“抱歉,是我不对,刚刚看你半天接不住才着急了。”
江屿白蹙紧眉,望向她笑颜如花的脸,那双波光潋滟的水眸仿佛盛满一湖春水,勾人又夺目。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脸色更沉了,
“我再强调一遍,如果三年内你违反任何一条,我都不会再管你。”
阮允棠朝他眨眨眼,竖起三根手指,“保证不会,你放心吧!”
她怎么可能会违反。
这多好结婚对象啊,免费提供吃住,表面都不用应付,那啥也不行。
安全又可靠,这放21世纪可要抢的!
江屿白阴沉不定的盯着她,“你最好是。”
“您瞧好就行。”阮允棠笑嘻嘻说。
江屿白莫名一噎,捏着协议冷着脸回了屋。
再次出来时,他递出其中一份给阮允棠。
阮允棠双眼放亮的接过来,慎重的塞进口袋,下意识伸出手,“合作愉快!”
说完,她反应过来又迅速将手缩回去,转移了话题,
“那个下药的事儿其实是阮茉莉做的,但我刚刚去找她,她已经坐车走了,所以我暂时也没办法自证了。”
“但以后,只要我知道她的下落了,一定会抓她来跟你说清楚。”
江屿白没错过她刚刚的动作,又看向她看起来真诚无比的脸,冷淡的移开眼神,“不用了。”
“那不行,我不能平白被你冤枉。”阮允棠满脸坚决,心里琢磨着要不要让舅舅帮忙调查阮茉莉的下落。
然而,江屿白的话却让她怔在原地。
“你是不是被冤枉的都和我毫无干系,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深如古井的瞳孔空荡荡的,看她像在凝视一粒落在锦缎上的灰,不必掸,也不必留。
阮允棠张了张口,还没等她发出声音,江屿白便转身进屋,拍上了大门。
阮允棠站在房门口,睁眼闭眼反复几次,最后咬牙切齿道:“行,这是你说的,那你以后就别老拿这事儿阴阳我!”
“否则你就是说话不算数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