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槐树正对门的房子,她走过去闻了闻。
空气中散发着熟悉的冷香,她眼眸一亮,记住位置后转身离开。
现在人来人往的不是个好时机。
随后她去了趟医院。
沈为安惨叫连连地趟在病床上,脸肿得跟猪头样儿,还不忘记交代:
“明……明天来接我,饭店我订好了,咱们就去国营饭店吃。”
“好。”阮允棠敛着冷意,甜甜一笑,又问:
“那我的首饰呢,明天我正好送给何姨当见面礼。”
沈为安面色微变,“明天等我出院给你,你看我现在这样儿哪儿还有功夫给你拿?”
阮允棠委委屈屈:“可我还想提前包装一下再送给何姨嘛,明天粗粗糙糙的多难看啊,一点都不尊重何姨。”
说完,她又提议:“不如你让秦阿姨拿给我吧。”
沈为安眼眸微动,沉思片刻,才说:“那你让她等会儿来医院找我。”
“好。”阮允棠应下后又假模假样坐了会儿才找借口离开。
出了卫生院,阮允棠去了趟银行。
她从空间拿出前天收缴的四个存折,把钱取出又重新办了个存折存在一起。
总共两万六。
虽然看起来不多,但在这个年代已算不少。
她又按照原文写的寻到了黑市入口。
她找了个隐蔽角落,换上一身没穿过的衣物,又拿出胭脂水粉把自己妆容改变。
再出来时,她从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变成了中年妇女。
黑市门口有个壮汉站着拦人。
阮允棠熟门熟路地递去两块钱,壮汉这才放人。
进去后,她先是把从杨晓晓和阮茉莉穿过的衣物全数卖掉。
二手衣服不值钱,她又急着买,两衣柜衣服总共买了三百块。
随后她又逛了一圈,买了些东西才离开。
她刚离开,一抹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黑市门口,问那壮汉:“她来做了什么?”
壮汉看见来人,端正站好,认真回:“就卖了一堆衣服,又随意买了点东西。”
说完,又警觉道:“怎么了,是不是人有问题?”
男人摇摇头,看着远处逐渐消失的背影,看着那故作阑珊的模样,总觉得莫名熟悉。
……
阮允棠换回装扮,看着暗下来的天色,快速来到长安街。
此时街道已经没什么人了,她谨慎的观察一圈,才拿出铁丝打开门。
这是个破败的旧屋,蜘蛛网遍布,屋内都是断胳膊断腿的桌椅。
阮允棠找寻几圈也没找到首饰影子。
她皱起眉头出了屋子。
屋外有个小院子,院里也有棵老槐树,层层叠叠的枝叶形成一把巨伞。
她不死心的用铁锹把院子又挖了个遍,还是一无所获。
最终,她喘了口气,往树下一坐,背靠树干。
突然“当啷”一声,有什么滚落在青石板上,映着槐花的白影子。
第13章 满屋子黄金珍藏,通通带走!
阮允棠定睛一看,竟是几个大黄鱼。
她心头一喜,看向浓密的树冠,不得不佩服沈为安够鸡贼。
随后她抱着树身使劲晃了几晃,源源不断的大小黄鱼落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当啷响”。
她双眼冒光,越来越有劲儿。
可惜落下来一小堆后就没了,最后掉下来一把钥匙。
阮允棠把这一堆黄金收进空间后,疑惑的望着这钥匙。
刚刚她每个屋子都找了,根本没有上锁的门。
她沉思一瞬,返回破屋子又寻了一圈,最终在厨房灶台发现一块颜色迥异的横砖。
她试探性扭动,突然旁边那面发黑的墙陡然移动,露出一条密道。
阮允棠从空间拿出手电筒打开,进入密道。
大概走了十米,出现一个带锁的房间,阮允棠用钥匙打开后,里面出现一个大约五六十平的地库。
地库里堆放着几十个箱子,箱子里堆放着各种古董字画、金银珠宝、还有各朝各代的瓷器。
这些可全都是阮家祖宗留下来的珍藏啊!
阮允棠毫不犹豫通通收进空间,心情舒畅的离开密道。
出来后,阮允棠想到沈为安那个尿性,又在厨房搜寻了一圈,果然在灶台里又找到个黑黢黢的盒子,盒子里装的正是阮母生前戴过的首饰。
阮允棠冷笑一声把空盒子留下,首饰全部拿走。
临走前,她从空间拿出之前拍的那些照片随意丢在不起眼的角落。
随后她又去了趟街对面的国营珠宝店。
再回到阮家时,天色已彻底黑了,她上楼时瞧见主卧亮着灯,随口问下人:“秦阿姨今天去医院看爹了吗?”
下人满脸为难:“没有,下午我叫夫人,夫人直接让我滚。”
“什么?秦阿姨居然还没去?”阮允棠大惊失色的匆匆跑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