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也要打。”记得她自己是这么说过。
既然如此，那他还是站远一点，并且他也不想多管闲事。
“上次你就让我拉你一把，怎么这次又要拉你？”肖诚低头看着许文蔷。
肖诚一脸不情愿，还是伸出手拉起了许文蔷。
第10章 找人帮我算个账
许文蔷还坐在地上的时候，看到肖诚的第一反应就是，“回头客！生意上门了”。所以她站起来之后，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同学，这次打算买点什么？”
肖诚看着一脸市侩的许文蔷，想起了那笔跟她“沟通未果”的旧账。这市场上的鱼虾，许文蔷家的和其他人的，对他来说都一样。而他和许文蔷的关系，还没有熟悉到照顾她家生意的地步。
“你要是买海鲜——”
“市场这么大，我想四处逛逛。”
许文蔷看出来了，肖诚并没打算做她们家的回头客。
“那行，你自己逛逛吧。”许文蔷也没有继续勉强，朝肖诚挥挥手，“我回去做生意了。”
“你忙。”肖诚转身朝市场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许文蔷拎着两袋子泡面出现在许艳梅面前的时候，被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许文蔷，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让我吃方便面？”
“你一天到晚在学校吃香的喝辣的，我在市场受苦受累一整天，最后连顿饭都吃不上。”
......
许文蔷一边用电热锅煮面，一边紧盯着在市场里转悠的肖诚。许艳梅骂了些什么，她没太仔细听。倒是苏晓山妈妈徐慧听不下去了，送过来两个包子，劝许艳梅别再骂了。
“艳梅，我们家晓山从开学就一直留在学校上晚自习了。文蔷懂事，知道你一个人不容易，放学就回来帮你。”
“谁稀罕她。”
许艳梅狼吞虎咽地吃着包子，肚子里垫了点东西，这才收敛了一些。
见许艳梅半个包子也没给许文蔷留，徐慧便喊苏晓山她爸再拿两个过来。许文蔷一听，连忙说：“婶儿，不用了，面我都煮好了，不吃就浪费了。”
“吃这个没营养。”
“没事，我就爱吃这个。。”
“那行，我回去了。”
徐慧也是明白人，人家母女有自己的日子要过，自己掺和多了，也是招人嫌弃。
许艳梅吃完包子，闻着方便面的味儿，又馋了，许文蔷便分了她一碗给她。热气腾腾的汤水，香味四溢的面条，母女两个一人一碗。虽然都是一堆调味料煮出来的，但落到肚子里，也都是一顿饭的慰藉，也有了那么一点人间烟火气的意思。
许文蔷吸溜着面条，看着肖诚慢条斯理地转到了海鲜摊这边，心想，他还是来买海鲜的。
许艳梅吃了两个包子，又吃了一碗方便面，有可能是撑着了，一直牢骚肠胃不舒服。许文蔷怕她胃病又犯了，便让她回家吃上药然后休息。
市场上做生意的人，很少有吃饭一顿都不落的。大多数时候，都是饿了吃两口，闲着的时候再吃两口。有时候忙起来，连口饭也吃不上。长此久往，许艳梅就得了胃病。
许文蔷五岁那年，许艳梅有一次胃病犯了，疼得蹲在地上站不起来。许文蔷从口袋里拿出药来给她，许艳梅疼得没顾上看仔细，全都吞了下去。结果吃错药，昏了过去，被送进了医院。
许艳梅醒过来之后，睁开眼就给了许文蔷一巴掌。
许文蔷憋着没敢哭出来，低声说：那个药，我看你晚上天天吃，吃完就睡着了，我以为那是好药。
旁边的医生看不下去，把许文蔷揽到一边，数落许艳梅：孩子知道什么，她能分得清安眠药和胃药吗？
许艳梅看着许文蔷小脸上的五个手指印，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对那个医生说：我错了，行了吧？
医生说不出话来，叹口气离开了。
许艳梅见市场上也没什么人，跟许文蔷说了说鱼虾的价格，也就回家去了。
“同学，要买点什么？”
“今天的鱼虾特别新鲜！”
......
肖诚用手遮挡着鼻子，始终都跟摆在桌案上的各种鱼和虾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许文蔷打量着他，心想，就他这么个“逛”法，一看就是个不会“逛”的。会逛市场的人，都是恨不得把东西拿到眼皮子底下看，生怕东西不新鲜。而这肖诚这一副敬而远之的模样，显然就是个生手，脸皮薄，还不计较，非得被宰了不可。
“哎，小帅哥，你离那么远，看得到鱼虾嘛？走过来看嘛！”
果不其然，市场上向来喜欢用热情做生意的黄菊，人称“黄老姐”就看准了这点，拉着肖诚往自己摊子前面走去。
把肖诚拉过来之后，黄老姐不由分说拿起鱼虾就往肖诚脸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