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宅,我已经过户给江聿,你们以后谁想搬过来住,都必须经过他的同意。”
……
“接下来这份遗嘱是老夫人的,我名下的资产不多,就一套房产,是你们爷爷年轻的时候送给我的,就留给岚雅吧!”
“我所有珍藏的首饰,按照市场价格平均分为三,一份给儿媳妇陈芸,一份给女儿岚雅,一分留给孙媳妇。”
“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好好的活着,活着健康,也活得开心。”
……
宋律师公布完遗嘱,又将手里的遗嘱复印件发下去,人手一份。
拿到遗嘱复印件的江岚雅,早已经按捺不住心里的不满,一张妆容精致的脸因为愤怒而几近扭曲,让人瞧着只觉丑陋无比。
事实上,在宋律师刚公布完老爷子的遗嘱,江岚雅就想不顾一切发作了,可江聿冷冷地睇了她一眼。
那
一瞬间,她整个人如坠冰般,不得不暂时歇了心思。
“宋律师,这遗嘱是假的吧!我爸怎么可能会把他手里三分之一的股份,留给沈清欢一个外人?”再也不想忍下去的江岚雅选择了爆发。
面对江岚雅毫无理由的质疑,宋律师皱眉,脸色不太好看,“江小姐,还请你不要侮辱我的职业,这两份遗嘱的真实性,我可以堵上我的职业生涯。”
江岚雅冷笑一声,满眼的不屑和嘲讽,“你的职业生涯值多少钱?”
“小姑!你够了!这遗嘱的复印件你也看了,就是爷爷的笔迹。”江聿冷着脸开口,看向江岚雅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江岚雅狠狠噎了一下,心里莫名恐惧,可她就是不服气,也不甘心,“就连沈清欢和陈宇两个外人,都拿到了江氏的股份,为什么我作为他们唯一的女儿,却拿不到集团的股份?”
江聿一向不太喜欢这个性子傲慢的小姑,但往日里因着爷爷奶奶的面子,他毫不在意她的挑衅,但眼下这个时刻,他并不打算隐忍。
“沈清欢是我江聿的太太,至于陈宇,他是你的前夫,他们谁都不是外人!你要是再说出这种难听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滚出去!”
“江聿!”
江岚雅气得脸色铁青,愤怒地瞪着他。“总之,我怀疑这两份遗嘱有假,我到时候会提起诉讼,重新分配我爸妈留下来的遗产。”
宋律师也沉了脸,但还是耐着性子跟她讲道理:“江小姐,这两份遗嘱都是真实有效的,你就算是提诉讼,也只有输掉官司的份。”
江岚雅像是着魔了似的,“什么真实有效!分明就是假的,是你跟江聿合起伙来骗我,那是我爸,他怎么可能不给我留江氏的股份!”
“小姑,你的性子爷爷很了解,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不给你留集团的股份,一定是你想做什么影响集团发展的事情。”
江聿几不可见地眯了眯眼,看向江岚雅的目光充满了探究。
江岚雅心头蓦地一怔,顿时恼羞成怒,“江聿!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做影响集团发展的事情!”
她说这话的时候,音调拔得高高的,似是心虚了。
江聿没有立刻说话,但眼神却变得意味深长,也透着几分冷意。
江岚雅嘴巴微微张了张,似是还想说什么,可愣是全都梗在了喉咙里。
见她没再继续无理取闹,江聿也就没再理会她,而是扭头看向宋律师,“宋律师,辛苦你了!”
宋律师:“江总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江聿:“那您慢走!改天我亲自请您吃饭。”
宋律师哪里不知道,江聿这是在赶人了,他自然也不会不识趣,立刻麻溜地离开。
宋律师前走刚走,江振林也想着离开。
没由来的,江聿虽然是他亲生的儿子,但他从来都不喜欢跟江聿待在一起,总觉得跟他待在一起的时候,气氛很压抑。
陈芸倒是想跟儿子说几句话,可看到儿子脸上的冷意,到嘴边的话,还是被他咽回去,只客气地招呼了一声:“阿聿,没其他的事情,我就跟你爸先回去了。”
江聿冷淡地“嗯”了一声,就没有再说什么。
陈宇也离开了。
偌大的会议室里,就只剩下沈清欢和江聿,还有一直不敢作声的江岚雅。
见其他人都走了,江岚雅心里有些着急,也有些害怕,生怕江聿对她动手,毕竟,她之前做过什么,她心里比谁都要清楚。
“阿聿,我是你小姑,你爷爷奶奶才过世,你不能这么对我!”
迎这那一双清冷暗沉的凤眸,江岚雅不由得害怕起来,手指攥得紧紧的。
事实上,江聿并不想对她怎么样,她是爷爷奶奶最疼爱的女儿,虽然性子不好,但终归是他的小姑,他还能把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