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掌心的力道蓦地加重,一声撩人心魂的轻呼,不自觉从她的嘴角溢出去。
身边的男人用他的实际行动表示,他还“不够”,他想掠取更多。
沈清欢伸手去推他,但力气微乎极微,“江聿,不要……”
“你确定不要?嗯?”
男人邪气地勾起薄唇,似笑非笑地凝着眼前艳若桃花的女人,拖长的尾音透着蛊惑人心的黯哑。
沈清欢那一张潮红未褪尽的小脸,瞬间又涨红了,烧得她心都慌了起来,只担心自己明天下不了床,“江聿!你明天还要上班,而且医生也说了,让你回了家要好好修养,而不是……”
她是真不想说他了,他这个样子,哪里是在修养,分明,分明就是在消耗!
江聿垂眸,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娇软的唇瓣,声色哑得让她不自觉地颤栗:“你放心好了!我问过医生的,医生说可以适当。”
“……”
他这是适当吗?完全就是不加节制。
稍顿一下,江聿又低着头,沙哑着嗓音说:“沈清欢,箭在弦上……”
沈清欢狠狠噎住,没好气地瞪他。
江聿笑了,单手捂住她的眼睛,薄如蝉翼般的吻轻轻落下。
紧接着,渐深,像是失控了赛车。
直到最后,她泪雨梨花般地哭着跟他求饶,他才不情不愿地放过她。
昏睡过去的那一刻,沈清欢在心里想,江聿可能是被人撞邪了,不然怎么会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欢欢”那两个字,被他叫得缠绵又勾人。
第二天早上,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晌午的阳光明媚又耀眼,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一到亮白色的光芒,将黑暗一分为二,那些漂浮在阳光的细尘,像是在舞蹈的精灵。
沈清欢扭头看向一旁,嘴角轻轻扯了扯。
要不是被窝里还残留了一丝温热,她一定会觉得自己昨晚上做了一夜难以描述的梦。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腰有些酸,腿也有些软,胸口很还密密麻麻地落下一些暧昧的痕迹。
颈脖上也有。
看着镜子里脸眼神都泛起涟漪的自己,沈清欢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忍不住伸手扶额,昨晚上……真是过于激烈了!
忽然想到什么,她低头,目光焦距停留在自己的小腹上。
让沈清欢诧异的是,昨晚上她主动提出做安全措施,可江聿居然拒绝了。
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她连忙走过去拿起手机。
见是黎梦,立刻将手机放在耳边,“梦梦,你怎么样?没什么事儿吧?”
手机那端,黎梦站在窗户前,眼中闪过一抹茫然,轻笑着说:“我能有什么事儿!我好着呢!欢宝,中午你有空吗?一起吃饭?”
“有空!”
“你发个地址给我,我一会儿开车过去接你。”
……
结束跟黎梦的通话记录,沈清欢狐疑地眨眨眼睛,她记得昨晚上江聿跟她说,黎梦被时北川带走了,之后,她一直没抽出时间给她发信息。
时北川跟黎梦……
沈清欢低着头,眼里涌出一抹担忧。
时家那样的背景,如果黎梦跟时北川是玩玩还行,可如果认真了,最后受伤的只会是黎梦,他们不可能同意时北川把黎梦娶回家。
退一万步说,就算时北川跟他父母抗衡,最后,他如愿以偿娶了黎梦,可黎梦会幸福吗?她那样的性子,又怎么能忍受别人异样的眼光!
想到这些,她心里的担忧更盛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沈清欢打算出门去找黎梦,她有些等不及让黎梦来接她。
只是,她刚想出门的时候,江聿忽然给她发消息发过来。
江聿:醒了吗?
盯着对话框里简短的几个字,沈清欢犹豫了一下,回复他:嗯,醒了。
手机那端,江聿正在给集团的高层开会。
偌大的会议室里,营销总监正在做这个季度的汇报,其他的人都听得很认真,唯独江聿,他低着头在看手机,望着手机屏幕多出来的几个字,他眉梢几不可见地挑了挑,薄唇也微微勾起。
瞧着,心情似是不错!
其他人:“……”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他们江总,居然在这么严肃的场合笑了。
对于手机那端的人,大家都很是好奇。
他们江总的绯闻一向不少,但能让他开个会还抽空回信息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所以,大伙儿对这个人都无比好奇。
大家彼此对视一眼。
难道是李秘书?有传闻说,李秘书跟江总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只不过因为某些突发的意外,李秘书后来去了国外进修,一直到前段时间才回来,这不人一回来,就被弄进了总助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