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泽,她早就不想要了,爱谁要谁要。
苏颜汐下班回家,接到霓羽裳的电话,“颜颜,这周六霍夫人的私人美术馆要开业了,你品味那么好,陪阿姨一起去参加画展,帮阿姨挑几幅画。”
买画买的就是人情世故,重点不在一幅画到底值多少钱,而是你想通过这幅画,向对方赠送多少钱的人情。
另外,那些有从事非法买卖的人,可以通过买画的方式洗钱,把来路不明的钱洗成合法收入。
周六,私人美术馆里贵客云集。
绅士名流手里拿着香槟,互相攀谈闲聊,借着看画展的机会结交人脉。
作为一个医学生,苏颜汐并不缺乏欣赏美的艺术细胞,曾经在京北市大学生绘画比赛中获得第一名的好成绩。
她从一幅幅画前走过,被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吸引住目光,移不开眼。
油画里画着一个站在漫天萤火虫里许愿的小姑娘。
画中景致色彩斑斓,层次分明,光影处理得恰到好处,笔触流畅有力,色彩过渡自然和谐,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每一笔都透露着画家精湛的技艺与细腻的情感。
在一众工业化和流水化生产出来的画作里,这幅倾注着画家感情的作品,美的那么突出和真诚。
苏颜汐朝着美术馆的工作人员开口,“我想购买这幅画。”
工作人员想说好,一道女声横插进来,“慢着,我也想购买这幅画。”
冯沐语站在苏颜汐的对面,趾高气扬对工作人员道:“无论苏小姐出多少钱,我都会比她多出十倍的价钱,这幅画我要定了!”
工作人员笑了笑,回道:“冯小姐,你就算出一百倍的价钱,我也做不了主,得这幅画的作者同意,你才能买。”
冯沐语:“这幅画的作者是谁,把这个人叫到我面前。”
工作人员:“这个人我可不敢随便叫。”
冯沐语:“咋啦,他是黑白无常呀,你害怕把他叫出来把你的魂勾走?”
工作人员:“他比黑白无常厉害多了,黑白无常的名字我都敢叫,但不敢随随便便叫他的名名。”
冯沐语更好奇了,“他到底是谁啊?”
“在京圈谁能有那么大的能量,想想不就知道了。”
叶红奕一手横在胸前,另一只手悠悠摇着香槟,越过苏颜汐,站到冯沐语身边。
“冯小姐,你好好想一想,苏颜汐为什么那么想买这幅画,她最想讨好谁?”
冯沐语经她这么一引导,立刻就想到一个人:“傅霖宸!”
叶红奕:“对啊,要不然苏颜汐那么着急买这幅画干什么,讨好傅少的呀,看看人家这撩男人的手段,嘴上说不要不要,倒贴起来比谁都诚实,即使没名没分,也愿意上赶子倒贴。”
冯沐语捂嘴咯咯咯的笑:“好好笑哦,怎么会有人因为一个男人这么不要尊严。”
“苏颜汐,你放心,我绝对没有独占傅霖宸的意思,我做什么事情都三分钟热度,你等上一个月或者三个月,等我把傅霖宸玩腻了,我就把他让给你玩。”
苏颜汐挑唇一笑,视线越过冯沐语,望着她身后说:“冯小姐,作为一个好人,我温馨提醒一下,傅霖宸就站在你身后。”
冯沐语呆若木鸡。
“真、真的?”
叶红奕:“别回头,苏颜汐故意吓唬你的,你要是回头就上当了,别犯蠢。”
低蔼沉冽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像静夜里击玉般冰冷,“回不回头,你们两个都是蠢货。”
傅、傅霖宸!
他真的就在身后!
冯沐语僵硬的回头,看到傅霖宸比看到她死去的太爷爷还害怕。
叶红奕不满道:“傅霖宸,是冯沐语在说你坏话,跟我没关系,你骂我干什么。”
傅霖宸:“在别人遭受不公正的情况下保持中立,其实已经站在邪恶者一边,更何况,你不是中立者,而是恶魔的鹰犬和走狗。”
叶红奕没法狡辩。
冯沐语:“你听到我说的话了?”
“对,听到了,”傅霖宸鄙视散漫的目光在冯沐语身上一斜而过,“玩我,就你?”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挺强。
冯沐语感觉自己被深深鄙视了,“我一个欧洲皇室公主,哪里配不上你了?”
傅霖宸:“我有假洋鬼子过敏综合症,最不喜欢你这样的混血小杂种。”
这下伤害性挺强,侮辱性也挺强。
冯沐语气得肺都要爆炸了。
傅霖宸走到苏颜汐身边,偏过头看她,“喜欢我这幅画,想买?”
苏颜汐仰头望着他,现在的心思全然不在画上,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回应冯沐语和叶红奕骂她没名没分的事情?他自己被别人骂就知道回击,为什么听到她被别人骂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