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士诚沉默不语,给人的感觉就是理亏,楚通海冷哼。
“我不是没有给骆营长机会,只要他肯赔礼道歉,并且让他的妻子停止对我女儿的欺凌,骆营长完全不用蹲禁闭。”
骆士诚还是不出声,处境彻底处于劣势。
骆嫣,看来还得她来解决了。
“爸爸,爸爸……”骆嫣小手伸向骆士诚。
亲耳听女儿哭着叫爸爸,眼见着女儿伸小手要他抱,骆士诚忍不住腾地从椅子里站起。
这个时候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孙百龄呵斥。
“坐下,你今天不交待清楚就继续关禁闭。”
骆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骆士诚急红了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报告首长,我冤枉……”
第63章 找到爸爸换钱钱
“你还好意思喊冤?难道你打人还有理了?”
面对楚通海的指责,骆士诚字字铿锵。
“楚建国挑唆我打老婆,我为什么不能喊冤?”
楚通海惊到腾地从沙发上站起。
“骆士诚,我警告你,不要信口雌黄,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你这样做是在自毁前程。”
骆士诚连眼神都欠奉。
“这次的事我确实有错,我错就错在不该私下解决,应该找相关部门举报,并请求领导追究到底。”
“都坐下说话……”孙百龄出声。
骆士诚坐回椅子上,楚通海深吸一口气也坐了下来。
杨道成端过一杯茶放到楚通海面前,小声道,“您喝口茶消消火。”
楚通海端起茶呷了口,突然问杨道成。
“听说骆营长和他媳妇在闹离婚?”
突然被楚通海提问如此尖锐的问题,杨道成尴尬。
“是,不过没离成,我已经把离婚申请还回去了。”
谁还能听不懂楚通海话里的用意,但人家再闹离婚也不是你挑唆人家打老婆的理由,孙百龄道。
“看来,我们得把当事人都请过来才行。”
事情闹到这个份上,楚建国和刘净秋都不可能再置身事外,被请来还原事实真相不容拒绝。
短短半个月,刘净秋被请来孙百龄办公室两次,第一次的她准备充分,但这一次可就没那么好糊弄了。
刘净秋进门见到不只孙百龄,楚通海和杨道成也在,礼貌的挨个问好。
待刘净秋落座,孙百龄道。
“今天找你过来,是想请你据实讲述一遍当日骆士诚殴打楚建国的经过。”
刘净秋心知肚明,如果实话实说,只她拦路骆士诚赶走华黎就说不过去。
“这,都是过去的事了,道歉信我也写了,赔礼我也赔了,工作也还给华黎了,你们还想要我怎样啊,为什么又要旧事重提?
至于骆士诚打我大哥,当时他们两个进去树林我没看到,要我怎么说?”
孙百龄可不会被刘净秋带跑偏,不容置疑地要求刘净秋。
“骆营长因为殴打你大哥楚建国,被楚副参谋长下令关禁闭十天,现在我需要你不掺杂任何个人情绪的,如实的还原当日情况,以此来判断对骆营长的处罚是否公允,希望你能配合。”
而在隔壁房间里,洪俊义坐在办公桌后问话楚建国。
徐宝卷做为旁听气势威严,不只楚建国,就连洪俊义都备感压力。
洪俊义在前辈徐宝卷的监督下,对楚建国进行了反复问话,并让记录员一句不落的全部做了记录。
之后,两边互换口供进行对比,很快得出结论。
楚建国确实存在挑拨骆士诚夫妻关系的行为,应负主要责任。
而因为被妻子误会,又遭楚建国暗示为刘净秋出气必须给妻子一个教训的骆士诚,因为一时冲动打了楚建国,完全是事出有因,不该被关禁闭,更不该长达十天之久。
刘净秋和楚建国临时被叫来问话,根本没机会对口供。
而孙百龄和洪俊义都是有名的铁面无私,又是分开问话,并不存在偏袒哪一方的情况,楚通海无话可说,起身正式向骆士诚道歉。
骆士诚在刘净秋和楚建国被问话期间,在陈远山的休息室里过足了抱女儿的瘾,对于楚通海的道歉并不感冒。
楚通海毕竟职位在那里,道歉可以,但通报肯定是不行的,再加上楚通海为免有人为骆士诚说情,属于是秘密关的骆士诚禁闭,如今人放出来了,这事也就揭过去了。
孙百龄道,“老楚啊,虽然是你家孩子挨了打,但真正错的不是打人的骆士诚,反而这件事里受罚的只有骆士诚,你作为领导,作为老前辈,是不是该做个表率。”
道歉是应该的,可也不能一句对不起就抹杀掉骆士诚受到的无妄之灾。
又是给小辈道歉,又是被孙百龄暗示赔偿,楚通海从未如此丢脸过,压着火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