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霎那间,灵光入脑。
云棠瞬间清醒了!
她心慌意乱,着急的呼喊:“陛下!陛下如何了?”
银莲:“娘娘别怕,奴婢护驾及时,陛下没事。”
“陛下呢?”
银莲表情精彩,欲言又止。
云棠顺着她的视线……龙床很大,萧烬躺在另一头。
蛊阿婆抓着萧烬的手腕把脉,很正常。
老神医……
云棠嘴角抽搐,声音还有些刚醒来的虚弱无力:“老神医,你在干什么?”
“嘘——”
老神医扒了萧烬的衣裳,露出大片肤色冷白,肌肉线条结实流畅的胸膛。
他姿势猥琐的趴在萧烬身上,耳朵紧紧贴在胸口,似乎在听什么……
撇去这一言难尽的画面冲击。
云棠心神微动,杏眸灼热明亮起来。
她喉头发干,小心翼翼,紧张的询问:“萧烬,病情如何?”
“简直奇了!”
蛊阿婆情不自禁的赞叹。
小桃跟常慈关在屋里大半天,等他们见到人,小桃已经清醒,恢复的像个正常人。
萧烬是他们第一时间接触到的。
蛊阿婆语气欣喜激动:“陛下的脉象强劲有力,就像快枯萎的大树,突然间开枝散叶,生命蓬勃起来!”
“老婆子我摸不到心疾,师弟,你呢?”
老神医又在萧烬心口摸了摸,按了按……
他爬下床,摸了摸胡须,一脸的匪夷所思!
“啧啧啧,世间竟有如此灵丹妙药!”
“老神医,你别卖关子了!”
云棠心底着急。
虽然她猜到了几分,但没有听到确切肯定的答案,她的心依然是悬着的。
她急切催促:“萧烬的心疾,到底好没有好?”
“好了!好得不得了!”
老神医脸上笑着,揶揄说:“简直跟他年轻时一样。”
云棠闻言,一颗心,方才平稳落地。
她激动的又哭又笑,喃喃自语:“太好了!太好了!”
热泪盈眶,湿润了羽睫,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云棠来到萧烬身边,杏眸雾蒙蒙,水涟涟的望着他。云棠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问道:“陛下什么时候能醒来?”
老神医和蛊阿婆齐齐摇头。
他们检查过了,萧烬现在身体非常健康,堪称奇迹!
他像是在沉睡。
何时醒来,他们不能确定。
老神医摸摸胡须,“要不,老夫给他扎一针?”
“别!”云棠蹙眉拒绝,眉眼柔软的看着萧烬,“还是让他自己醒吧。”
等待期间,她有事情做。
云棠抬起头,满含泪水的杏眸变得冰冷,“常慈人呢?”
银莲禀告:“皇后娘娘,常慈道长押在偏殿,由我哥亲自看管。”
云棠抬手擦去泪痕,周身气势陡然变得威严尊贵起来。
她有条不絮的安排,告诉等候在外的所有人,萧烬没事了。孩子们可以先进来陪着,其他人各自回家去。
安排好了后,云棠带着银莲,前往偏殿。
殿内。
常慈跪在地上,一张脸变来变去,阴沉怨恨,困惑而又不甘。
“皇后娘娘。”无影行礼。
常慈闻言,立刻扭头盯着云棠,满腹冤屈愤怒的大喊:“皇后娘娘,这是何意?”
“贫道献上长命丹,治好陛下的心疾,乃是大功一件!”
“为何要将贫道关押在此?”
常慈一点也没有心虚,反而理直气壮。
她愤怒喊道:“皇后娘娘,您和陛下金口玉言,许诺贫道国师之位!你们言而无信,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放肆!大胆妖道,还敢口出狂言!”
银莲怒瞪着她,将她下药迷晕云棠后,自言自语说的话,全部复述了一遍。
谁知!
常慈无耻不要脸,竟然口口声声大喊:“这是污蔑!贫道没有做过!也没有说过!”
银莲把香拿出来。
常慈不屑的哼了声:“栽赃之物,贫道无话可说!”
银莲气的脑袋冒烟。
世上怎么有如此不要脸的人!
云棠打了个手势,让银莲先退到一边冷静。
她端坐在椅子上,杏眸冷冰冰审视常慈:“本宫问你,本宫为何昏迷?”
“当然是皇后娘娘忧心陛下,一时承受不住刺激,从而晕倒了。”
云棠气笑了:“本宫看见了药粉!”
“是幻觉!”
常慈一口咬定,是云棠身体虚弱!
与她无关!
常慈厚颜无耻的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云棠声音冰冷,杀意浓烈:“常慈道长,你以为狡辩就能逃脱惩罚?”
“你以为本宫不会杀了你?”
“皇后娘娘不会杀我。”常慈咧开嘴,笑得阴险得意。
她竟然还反过来威胁云棠:“没有贫道,陛下他此生,永远也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