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心里划过几页书上内容,脸上又烧,轻微地并了下腿,瞄趴在他肩头的岚烟,那人两手这会都闲下来了,正翻着书。
好像看得挺认真。
“我是想这么勾引来着的。”黎难低声道。
岚烟仔细看了几幕,听他说话,下巴轻点他肩窝:“可以。”
随后就将书扔在了一边,刚翘起的腿放下,将黎难又颠得一懵,不过这次他反应过来,抓了一把自己要滑落的衣服,朝她耳朵道:“你故意的。”
岚烟转过脸摇摇头,想了下,又点了点:“算。方便一些。”
黎难有点莫名,想说吓他和方便有什么关系,就察觉从上自下穿进一只温暖的手,他一下子火烧心脏,揪紧了腿侧的衣袍。
觉得那手指在晶石边口打转两下慢吞吞向里,条件反射咬牙绷紧肌肉。
这时候,刚还没盘好的地方又多来抚摸,肩窝的下巴一动一动,告诉他:“放松。”
他听话照做,腿筋的拉扯接踵袭来,却是难受多些,强忍着恨不得将那截衣服攥烂,岚烟一直看着他,手上变换了下像着秋雨打帘那般,黎难忽地一震,控制不住曲起腿,听着逐渐响起的摩擦声,牙酸得哼叫起来,后脑蹭在岚烟肩上。
眼下就和刚才完全不同,他往后抓着岚烟的袖子,突然觉得心有点慌,又想要得可以,两边刺激着张开唇喘叫,胡乱叫着“仙尊”。
岚烟“嗯”了声,也不知道他反应这么大,就这么一小会,她袖口又浸湿了,便停下手凑过去轻问:“怎么?”
黎难正是深陷其中的时候,这停顿无疑挠痒到一半撒手不管,难耐地乱蹭,睁开眼攀上她的肩,边啄她的唇边唤:“我还想要……”
“不难受了?”岚烟这次撤了手,看他转身说话挺辛苦,就托着将他横放在腿上,那人得了自在,更加放肆,压着她亲吻啃咬,拉过刚放下的手主动按在自己胸口,含糊道:“仙尊,我想……你帮帮我,难受——哈啊!”
他念叨得可怜,岚烟怎么能不帮,只是这次两手都揽着他,便放了一段法力进去。
触感陌生,太过突然,黎难不可避免的惊喘出声,但之后就沉溺其中,一会说还要,一会说不够,一会又仙尊来坤灵去的叫个不停,给岚烟一向沉静的心硬是喊得起了涟漪,法力都带了点私心后,那叫声就变了,要成不要,后缀上一声接一声的阿烟。
岚烟择情况听,在第二日午时前,将怀里腻声消下,带着他步入后方通道,安置在那处偏殿的矮座上,依照规矩把承平殿还回一丝不苟的样子。
殿门大开,各色收拾得体的人鱼贯而入。
坤灵仙尊待人亲和疏离,和前来汇报事宜的仙台弟子谈论事情,接过药花枝递来的名单后,顺手,把掉在脚边的一本封皮黄花绽放的书捡起,递了过去。
小声交代:“把黎难在偏殿的东西搬到拂风殿去。”
药花枝本还以为仙尊这样郑重小心是要告知些下界要事处理,没想到是这个,开始还愣了下,讷讷应下退到一边,才记起看一下手里的东西。
这一看不得了,惊得她头顶的花都开了,就差向外喷气,猛地合拢,然后看清书皮,便记起这是昨日莲白给黎难的那本,又惊。
怎么回事,这书怎么会在仙尊手上。
正是脑洞大开的时候,后面忽然小跑进来一个人,急吼吼叫,正是木芙蓉。
药花枝看见,怕影响仙尊办事,急忙把她引去角落,还不等询问,那人就先急着说:“黎公子不见了。”
药花枝仅是愣了瞬间,抬手,露出手里的书,明白非常地安抚:“放心,人在仙尊这,丢不了。”
木芙蓉求证一二,这才放下心,说:“我看他这两日心情不好,应该是生仙尊的气了,就顺他意带了好些酒回去,谁料着了道,听着他失意感慨无法拒绝,就陪了一口而已,还是我亲手带的酒,结果睡到现在。”
“我起来的时候找不到人,怕他跑了是其次,倒是怕他那小手段将仙尊如何了……”木芙蓉被摆一道还有些不甘,闷闷说着。
药花枝听着想笑就笑了,拍拍她的肩,说:“可能咱们都有些误解,看人家在这里伤惯了的样子,就真以为是仙尊抓回来的可怜虫了?”
“实际我是听说,若不是出事,那位现在可是能被仙台委派来谈事的身份。”
木芙蓉听着,慢慢回忆,发现确是这样。
药花枝睨着她神情,将书卷住交给她,轻道:“而且他在下界都以身相护,没道理现在来给仙尊找事。放宽心,先回去收拾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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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殿呼啦呼啦的声音只有很小的流淌过通道,却还是将矮座上熟睡的人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