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嗯,都睡着了。”
沈子秋钻进被窝,和谢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阿秋,你也想识字吗?”
“谢大夫,怎么突然这样说?”
“我只是想着翎朝不让哥儿和女子上学,你曾经应该也是想去念书的。”
“嗯,我是想念书的。”
沈子秋的声音发闷,他知道自己为了读书做出过多少努力,所以才想着帮来丫头一把。
摸了摸小夫郎的发顶,谢岭有些心疼:“那以后你就和来丫头一起学,可别被她超了去。”
谢岭开着玩笑,随后语气却认真:“人人有饭吃,人人有书读。阿秋,终有一日这个世界会变成这样。”
沈子秋有些羡慕谢岭口中的世界,希望对方再说些。
于是,谢岭说了许多关于现代学堂的事。这让沈子秋不觉听入了迷。
听到兴起处,动作幅度有些大,却碰到一旁的杂货,哗啦散了一地。
“抱歉,谢大夫,我这就去捡。”
“散着吧,夜里太冷,我怕你出了被窝受凉。明日我会收拾好。”
“那我离这堆东西远些,以免夜里又打到。”
沈子秋边说边往里面靠了些。
嘶——
有些吃痛地倒抽了口冷气。
从身下拿出硌着自己的硬物,是枚干核桃,和被子颜色差不多,所以白日里收拾床铺时没看见。
知道沈子秋能忍痛,轻易不会喊出声。蜀榆先前还说夜里凉让沈子秋不要出了被窝,自己却出去取东西。
“不用,谢大夫。”
衣衫被掀起,裸露的皮肤骤然接触到空气,有些被激起。核桃的纹路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发红,倒是像朵绽放的花。
“还说不用,我看着快要出了淤青。”
谢岭边说边将活血化瘀的药酒揉在对方身上。那位置极巧,就在小夫郎的腰间,最为敏感的部位。
让沈子秋忍不住面色发红,心声也带着点卸力的软
【好痒,可真的说出来,谢大夫这人肯定又欺负我。】
他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不想暴露自己怕痒的事实。
谢岭本专心给小夫郎揉药,听了心声。
居然怕痒。
笑中带着些恶意,看来阿秋很了解我。
俯下身子:“我吹一会儿,药酒能干得快些。”
凑近。
沈子秋感觉到温热的气流若有若无地贴在腰间,终是推了推谢岭,小声道:“谢大夫,痒。”
听了话,谢岭停止吹气。
下一刻
那地方被人轻轻地吻了下。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腰间,让沈子秋忍不住瑟缩了下。
除了痒,还觉得烫。
第30章 练字
“弟子规, 圣人训,首孝悌,次谨信……”
沈子秋虽识字, 但先前骗了谢岭,因此跟着来娣一起念书。
三土则待在屋内安静地编花环,知道不能打扰救火哥哥上课。
《弟子规》的内容还算浅显, 谢岭肩负起教导二人的重任。在来丫头到来前, 就向白夫子请教, 密密麻麻写满了注释。
童试的考核不仅包括写文章, 还包括字体的比试。
现代时,谢岭签字笔用惯了,毛笔字他却是一窍不通。因此对于练字一事犯了难。
演示了遍笔顺, 将其中一本字帖拿给二人临摹。自己则去屋内练字, 想要尽快写好去教来丫头。
“来丫头,过来。”
沈子秋向来娣招了招手,来娣放下笔,依言走到沈子秋身边。
沈子秋捡了根折断的木条, 在沙地上开始写字:“握笔要指实掌虚,执笔在指, 运笔在腕。来丫头, 你先前落笔太虚, 手腕的劲道也卸下许多。”
“秋哥哥, 救火哥哥不是说你不识字吗?”
来娣震惊, 她虽然看不太懂字的好坏。但沙地上的字好得太明显, 比白夫子的还好。
“对啊。”沈子秋弯眼笑, “所以你能帮我瞒着救火哥哥吗?”
来娣不解:“为什么要瞒着?”
沈子秋没有明说, 只道:“不瞒着的话, 有朝一日,我可能就会离开这里。”
“秋哥哥放心,俺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来娣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原来在沙地上练,我来检查一下练得怎么样。”
见到谢岭出来,沈子秋鞋一抹,快速地抹去了沙土上的字迹:“练得不好,让来丫头写给你看吧。恐怕真像先前说的那样,被来丫头超了去。”
“好,那看看来丫头的字。”
来娣提笔,照着沈子秋先前指出的问题凝神静气,下笔有力,在纸上写了个“学”字。
火候虽不足,却初见气韵。
谢岭满意地点点头:“要不是知道这里只有我们几个人,我都以为你偷偷找了个夫子。来丫头,不错。”
来娣下意识看向沈子秋,她心里觉得都是秋哥哥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