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争的事实,两人没有辩驳,在来之前已经想好解决方案。
谢岭道:“刘副将,你和阿秋身形相仿。我等会护送你去附近的村子静养,阿秋则会配戴面具以你的名义征战。不过,为了防止他人起疑,你的虎符和武器都要留在这。”
刘世忠道:“我自然相信沈小将军,这虎符本该属于他。只是后继无人,朝廷才提拔我,顶了主将的位置,我愿意配合。”
拿出藏着的虎符交给沈子秋,刘世忠拱手:“沈小将军,接下来的一切就交由你了。我的毒一旦解去,必定第一时间返回军营。”
刘世忠换上小兵的军服,在谢岭的搀扶下离开军营,沈子秋则留在帐内顶替刘世忠。
两人走了几步,却遇到刚刚从茅房回来的小兵。
“刘将军好!刘将军,你怎么从屋里出来。”
谢岭把人往黑暗里再带了些:“哥,你在说什么,将军不是在军营里吗?”
后半句话,谢岭声音有些大,帐内的沈子秋听到,站起点灯。
小兵揉了揉眼,发现主帐突然亮了,又有“刘将军”的影子投射在帐布上,嘟囔道:“看来真是太晚了,凭身形认错人,兄弟,今夜谢谢你了。”
“客气了哥,那我先去睡觉。”
“好。”
谢岭和李世忠有惊无险地出了军营,这里没有沈子秋,谢岭才出声询问:“刘副将,我想问问阿秋曾经经历过什么?”
谢岭的声音微微颤抖,阿秋虽然寻回记忆,但从未描述过先前发生的事。事情太痛苦,因此谢岭也不敢主动询问,去碰对方的伤疤。
在主帐时,刘世忠已看出沈子秋对谢岭的信任,因此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谢岭:“沈小将军出生武将世家,老将军一直希望有男孩可以继承,却只有沈小将军这棵独苗。因此让他伪装男子身份长大,沈小将军在战场上战功赫赫。这也引起了底下人的嫉妒,有人日日盯着沈小将军,只想抓住他的错处,却无意发现沈小将军哥儿的身份。”
“他上报皇上,本是打入大牢,剥夺身份。那人却下了死手,在沈小将军上阵杀敌之时,居然背叛将军,向他射了一箭。更是联络敌军将沈小将军赶尽杀绝。等壬京的旨意下达,召回沈小将军时,那人只上报沈小将军在战场中不幸遇敌,身死。”
“由于沈小将军哥儿的身份,他的战功一并抹去,除了我们哥几个和一些老兵,无人知晓。”
刘世忠一七尺男儿抛头颅洒热血,却开始大哭,为沈子秋的遭遇而感到痛心。
接下来的一切,刘世忠不知道,但谢岭却能补充。阿秋有体寒的旧疾,必是受了伤依靠水遁勉强活下来。
中间偷搭别人的板车,直到逃到谢家村,对方再也找不到,才昏死在那,被自己捡到。
谢岭安置好刘世忠,留下药方,就快速往主帐里赶,看守的小兵已睡熟,坐在门口。
“谢大夫,刘副将成功送达了吗?”
沈子秋的话音刚落,谢岭就直接抱了上去:“阿秋,这里结束后,我们立刻回家好不好?”
在战场一日,沈子秋的性命就会遭受到威胁。
感受到谢岭强烈的不安感,沈子秋反抱,轻拍着对方的背:“好,我答应你。”
“阿秋,你是世界上最笨的笨蛋,好不容易逃到谢家村,安全了,却千辛万苦地再赶回来。可是……”
“若你不回来,就不是你。你让我自豪,你就是沈小将军。”
翌日,军营发了通知,要寻个军队大夫。
百姓们都知道,上了战场就是凶多吉少,即使是后方的大夫,因此没有人来,只有谢岭一人。
刘将军生病,众人皆知晓,于是谢岭在主帐内贴身照顾“刘将军”。
沈子秋看着军事阵图和前线的情报,没想到半年内敌军已蚕食了周边的地域:“谢大夫,我怀疑当初害我的和害刘副将的是同一人,只有找到他,才能防止军情被泄露。”
“可敌在暗,我们在明。只能确定那人必定职位不低,否则不会接二连三地迫害将军位置上的人。”
沈子秋把沙盘上的旗帜放在峡谷处:“所以,我们要在军情上做文章,比如粮草我运到这里。”
谢岭笑笑,把旗帜又移到另一处:“实际,则送到此处。”
谢岭为了防止沈子秋被人识破,对外宣称将军的病虽好,但嗓子受损。面上尽是脓疱,畏光,所以面具示人。
除去刘副将晋升为主将,沈子秋先前还有九名副将。听到将军大好,几人齐聚帐内,商量战况。
高青刚道:“将军,后日第一批粮草就能抵达,将士们要把这批粮草运往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