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运没有问为什么,他照做,吴涯花这样让他做,一定有吴涯花的道理。
然而应该掉落在地上的笔,谢运并没有在地上找到。
谢运奇怪笔去了哪里时,吴涯花在手机里说道:“你看看桌上有没有笔?”
谢运一看,不淡定了,微微张开了惊讶的嘴。
笔果然在桌上!
听见手机里的谢运没说话,吴涯花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在桌上?”
“对……”谢运拿起放在桌上的那支笔检查,发现这支笔与他丢在地上的笔一模一样。
“你旁边还有人吗?你让别人试一试,看把笔扔在地上,是会出现在桌上,还是会留在地上?”
应吴涯花的要求,谢运看向坐在身后专心打游戏的江予百。
“扔下笔。”谢运把笔递到江予百面前。
江予百抬起头,听清了谢运的话,但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能再一次听清谢运的话,他取下耳机,问道:“什么?”
“扔下笔。”谢运说道。
“为什么?”
谢运:“让你扔就扔。”
江予百满脸疑惑拿过笔,按谢运的要求扔下了笔。
笔落在了地上,不是出现在了桌上。
谢运转身就从寝室里走出去了,对手机里的吴涯花说道;“你在哪里,我们见一面。”
吴涯花也正往寝室外走。
“我正要出来,我们在喷泉广场见。”
“好。”
两人挂了电话,同时向喷泉广场走去。
吴涯花先抵达喷泉广场,谢运到达后,吴涯花激动地说起她发现,“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我们俩是特殊的,我们不能按常规出牌,才可能打破时间构筑的屏障。”
谢运明白吴涯花的意思,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吴涯花指向喷泉旁的一汪湖水,“你说我们跳进湖里会发生什么?”
“要试一试吗?”谢运对她伸出手。
吴涯花反拉过他的手,一笑道:“那你要抓紧我的手咯。”
两人牵手,动作一致冲进了湖里。
目睹的人冲过去想要去救两人,可惜晚了一步,两人双双落进了湖里,急忙呼救道:“快来人啊,救命啊,有情侣跳湖殉情了——”
脑袋没入湖水后,吴涯花就听不见、看不见了,但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只手,被谢运紧紧地牵住。
之后连被牵手的意识都没有了,仿佛进入了睡眠状态。
“还睡呢?快起来了。”
耳边出现谢莉丽的声音。
吴涯花听着声音,慢慢睁开眼,以为自己大概率会被人从湖里救上来,在医院醒来,而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在酒店房间里。
贴着喜字的玻璃窗外,天色还是黑的。
吴涯花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间被精心布置过的婚房,四处都挂着新婚的装饰品,入目到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红。
门铃响了,谢莉丽看上去也是刚起床,正梳着头,她拿上梳子就去开门了。
进门的是推着行李箱的两个女人。
谢莉丽引着她们进了房,三双眼看见吴涯花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谢莉丽说道:“花花,愣着干嘛,快起床了。”
看见吴涯花那双迷茫的眼神,谢莉丽说道:“怎么了,你不认识她们了?”
吴涯花看向她们,努力回想着,确认是不认识她们,记忆中就没有关于她们俩人。
“瞧,你这都睡懵了,起了个大早,人都变得傻傻的了。”谢莉丽拖着吴涯花从床上下来,把她带去化妆桌前坐下,“你一个星期前,才去了人家的工作室试新娘妆。”
这时吴涯花缓过了神,明白了过来,今天是自己结婚的日子。
暂时搞不清时间线,为了不让自己露马脚,被别人当成精神错乱,吴涯花忍住没问新郎是谁、今年是二零几几年。
在化妆师和发型师的忙活下,镜子里的吴涯花被打扮得光彩照人,换上了喜褂,脖子戴着的金锁牌是凤凰造型,吴涯花用手掂了掂重量,沉的很。
谢莉丽看了时间,紧急把吴涯花往床上拉去坐着了,“时间来不及了,快在床上坐好,新郎官的迎亲队伍到了。”
早上六点零五分,成功闯关的新郎进入酒店房间。
吴涯花手持团扇,看见在众人簇拥下出现的谢运。
两人对视着,吴涯花不确定对方的来历,也一直找不到机会与他说话,接亲游戏结束后,作为新郎官的谢运要背着吴涯花出门,这时吴涯花趴在他背上,才有机会问出。
“我爱吃菠萝。”
可惜这句话刚说出来,旁边有个人就喷起了彩炮,砰的一声,彩带落满新人身上,周围人尖叫起来,谢运没听清吴涯花说了什么。
上了婚车,坐在后排的两人拘谨得像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