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为饲(10)

作者:糖多令 阅读记录 TXT下载

“你这是什么话?”她带着怀疑的口气,魏伯修忽然不爱听了,辞色有些不悦。

“啊,陛下威武,自然不知疲,但是陛下,所谓男女事言质而不言量……质好更显得陛下气势猛!”一张不悦的脸近在眉睫,姑布晚瞬间清醒,语无伦次解释了一通,不过被魏伯修一声轻笑打断了。

“我两手抓,重质也重量。”魏伯修想也没想,连亲姑布晚数口,而后欺身压上姑布晚。

“陛下你现在还做不到重质也重量。”姑布晚畏畏缩缩把股儿夹紧,不肯顺他的意思,深吸一口气后意味深长地说。

姑布晚越是开口说话拒绝,魏伯修越是不可控。

姑布晚一面呜呜叫停,一面强打叠精神到最后,待事情结束,她当即敛了脸上的羞态,转露出悲戚之色,怨道:“陛下失信,该罚,这个月只能做这一回了。”

“法不加于尊,况卿卿之规乎?”魏伯修不把姑布晚闹的别扭放在心上。

好一个法不加于尊,姑布晚不爱听,气呼呼坐起身,揉着泪花花的质回:“陛下你这是要恃强欺弱了?”

魏伯修点点头又摇摇头:“只在这件事情上稍微恃强,其他事听你的。”

说完替她擦泪眼,擦完后他下榻去倒来温水:“卿卿先喝点水。”

姑布晚负气拒绝,魏伯修耐心地举着杯子送到她嘴边去:“两面一起流水,不说卿卿会不会脱阴而死,怕是会脱水而死,脱水而死,和蜗牛田螺一样,到时候水盈盈的卿卿会变成干瘪瘪的尸体。”

“陛下!”姑布晚破涕为笑,笑了一下,又立即端住态度,嗔了魏伯修一眼。

“所以喝水?”魏伯修轻晃了一下杯子。

哭喊了大半个时辰,喉咙早已沙哑干涩了,姑布晚装着不情愿的样子呷一口。

一口落肚,她发现水甜丝丝的,颇缓口之干涩,两眼一亮,于是没忍住呷了一口又一口,一杯水呷尽,而后沉默良久,才挣出一句话来:“陛下无耻。”

“卿卿,自古以来,对君王无礼的人是要杀头的。”魏伯修摸着她的额头说道。

姑布晚不害怕,偏过头露出细颈来,她的怒气未彻底散去,回答时的口气颇不善:“杀杀杀,反正现在不杀也会死。”

在额头上抚摸的手滑落至颈上抚摸去了,魏伯修笑回:“不过在卿卿面前,我不是君王。”

“陛下,你又口甜了。”魏伯修口甜起来,姑布晚心里不由发酥,双手到他的胸口上敲打一下,只一下,剩下的那点怒气说消便消。

魏伯修的指尖不离浮露的青筋,摸着,眉间有些愁色,他执起搭在胸口的那双手,低首瞧去,酥雪也似的手也是筋脉浮露,不仔细瞧倒是没有发现,眼前的人儿这几日的脸色真是愈发惨白了,可见病气:“近来有吃药吗?”

“没,啾疾而已,可不药而愈。”姑布晚摇头,既是装病,那何必吃药,不过装久了,身子还真有些不爽利了。

“我瞧你清减了许多。”魏伯修愁眉不展,“身子也不如从前暖和了。”

“没事的陛下。”姑布晚嘴角噙着笑,“秋时节的身子总是会有些不同的,不用担心。”

“那若不舒服,定要与我说。”

“好。”

在男欢女爱这方面上魏伯修从不听姑布晚的话,他嘴上说秋时节,一月里要十回,可行动上可不止十回了。

比如白日里事情进行到一半他会忽然从中脱出,说是兴致缺缺,夜间再继续,转头就去角落里用手娱乐孽物。

原来在他的眼里只要不是在她合欢时释放,就不是完整的一次,狡猾得和狐狸似的,让姑布晚想说理却无理能说,想骂人也无力去骂,想来日后要离开此处,索性随他高兴了。

经过这次谈话后,姑布晚才下了决心要逃离。

“魏伯修……你到底想做什么呢?”肚皮摸了许久,摸着摸着忽然一阵抽疼,还有些愦愦欲吐,掐指一算,这种时候肚内发生点点疼痛,只能是月经来了,姑布晚脸色大变,夹着腿跑进屋内清理。

在战场上杀敌的姑布晚不曾感受过月经的疼痛,但在宫城里当妃子后她几乎是把前些年没感受过的疼痛都感受过了,皮肉伤的疼痛可忍,可月经之痛不能忍,它能将个活人折磨得七分似鬼。

月经来时,浑身被浓浓的血气包裹,肚内又如同有两把刀子在厮杀,姑布晚身体一疲,倦出家门,清理讫,懒懒地往榻里一躺,掖着棉褥哄自己小睡一会儿。

才躺一会儿,肚内的疼痛发生了转移,她开始感到后腰、背部和小腿都有了酸痛感,将身子蜷缩起来也不能缓疼,姑布晚啮指痛吟:“这感觉,和当日脱阴而死的感觉一般无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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