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对方答应他就用了全身的力气攀在云林蔼的身上,声线颤抖又问了一遍,自己把自己弄哭了。
于是云林蔼又答应了他一遍,“在这。”
掌心贴在Omega后腰侧的位置,云林蔼想抱紧他,却听到一声不对劲的痛吟。他不敢再用力,托住人不断往下滑的身体,一只手撩开了时聿的衣服,露出腰侧那一大片青紫色。
云林蔼看的呼吸一颤,哄着问他:“谁欺负我们了?”
时聿不说话,只一味地贴在Alpha的脖颈,只为汲取甘霖般的信息素。
云林蔼看了他一眼身后堆成小山一样的衣服,全都是自己的,已经皱的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重新低下头,轻拍几下怀里的人。
“乖,我在这,永远在这。”
他还记得孕期的Omega是比平常更黏人的。时聿却不怎么表达出来,尤其在知道自己是出任务时期,他在电话里从来都没有表达过自己的想法。
只有现在。
Omega连坐都坐不住,上半身永远都是下滑的状态,两只手臂搭在云林蔼的肩上,颤抖个不停也不愿意放手。
他开始向云林蔼索要亲吻,云林蔼就给他。
“你可以彻底标记我吗?”亲吻许久,时聿问出一直想要问的话,“像六年前那样,我不要再洗掉标记了,好痛。”
云林蔼吻完他,距离远了些伸手握紧对方的下颌,“都结婚了,还想有再?”
时聿果然在这个时候很黏人,他不太听得明白云林蔼的话,只说腺体很痒。
云林蔼不确定对方的身体状况有没有稳定下来,保险起见他还是给人打了一针自己的提取液。
“不够。”时聿蜷缩在床上,身边没了衣服很空,也很冷。
云林蔼坐在床边他都觉得对方离自己太远太远,果然还是嫌弃自己,他又精神很差地乱想了。
秦樾发来了一大堆注意事项过来,云林蔼看得很仔细,也不忘顾着时聿的情绪,见对方垂下的眼睑,他低下头亲他,“现在就给你。”
“别生气。”
云林蔼克制了很久,他担心弄伤脆弱的Omega,动作很小心,很轻柔。可彻底标记还是会弄伤他,本就横着一道丑陋的疤痕被咬出新的牙印,时聿呼吸一滞,疼的颤抖都没离开过云林蔼的怀抱。
腺体很痛,时聿的整个脖子都动不了了。不过身体上的痛要比刚刚好很多,他被雪松味肆意地包裹,云林蔼亲了他的腰,再到腿,后来连脚背都亲了。
时聿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别亲了。”
云林蔼受伤的左手臂被不小心碰到,他动作也只是微顿,不太在意地弯腰吻他。
执行任务的时候头发太长,时聿躲开一点也清醒了些:“戳到我了。”
云林蔼停住:“哪个?”
“......”
紊乱症果然让人神志不清。
在时聿面前分成两个面孔的云林蔼像一只脾气很好的大狗,主人想贴他就凑过来让你贴,主人想抱他就把你抱的很紧很紧。
还是太喜欢他了,时聿意识不太稳地思考着。
卧室里高匹配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没有人敢靠近,时聿也独享雪松,在他最脆弱的状态下,云林蔼给了很多,让他在孕期渡过危险的发热期。
腺体还是流血了,云林蔼低头给他擦去,又仔细给他上了药,离开不过一会儿,时聿就动作艰难地走过来要抱。
Omega的肚子要比他离开之前鼓起了很多,云林蔼很担心他摔倒。
“我马上就来了。”说完他还是抱起了Omega,带着他去找药箱。
分离焦虑症显然未散去,秦樾说过,时聿这样的状况或许要持续很多天,自己最好一直在对方的身边。对此云林蔼没有任何意见,接到停职通知更是心安理得的在家陪人了。
几天后陆亦川打电话过来:“监督长落网,他的私人别墅被强制执行拍卖,你怎么打算的,一队真要休息一年了?”
云林蔼:“理事长不是说了吗?让我别插手。”
他声音很轻,抱着昏睡的时聿。
陆亦川叹了口气,“理事长最近一直在拉拢老人,你们这场父子局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那头陆亦川替他的好兄弟愁的焦头烂额,想过一切办法,当事人倒是没那么急了,察觉到身边动静,低声说:“先不说了。”
“你想好对策了?”
“不是,时聿醒了。”云林蔼挂断了电话。
陆亦川:?
第60章
这一天是时聿两个月以来睡的最踏实的一觉,睁眼时云林蔼就在自己身边。他正要开口就听到一阵轻响,注意力很快就被转走。
他窝在云林蔼的怀里转头看到阳台上似乎挂着个什么东西。
眼镜被身后的人戴上,看清了。